第86章 長河宗(1 / 1)
自此,本次拍賣會的第一件拍賣品就是以五十萬上品靈石的高價拍賣而出。
“好!現在我們開始第二件拍賣品!”
仙音剛落,九轉續命丹緩緩下落,而另一邊則是有另外一個臺子緩緩升起。
“本次拍賣會第二件物品,三黃草!”
三黃草,四階仙草,也是屬於特別稀有的那一種,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麼盛大的拍賣會上了。
“底價一千上品晶石,每次加價不低於一百!”
仙音一落,現場便是掀起了競拍狂潮,相比於之前的九轉續命丹,這價格就人性化多了,不然這拍賣會參加一次不得傾家蕩產。
“七十三號桌出價兩千一百上品仙石,還有人需要加價嗎?”
“兩千一百一次!”
“兩千一百兩次!”
“兩千一百三次!”
“兩千一百成交!”
很快,三黃草也是以兩千一百的高價拍賣出去,得此仙草的人,也是一個老頭,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根據他身後的兩個童子來看,也不難看出,這是一位煉丹師。
隨著第二件物品的被拍賣,第三件物品很快就是被送上了展示臺。
“本次拍賣會第三件物品,乃是一把斷劍,根據我們專門的與仙器評級,這乃是一把大羅金仙的武器,不過因為已經斷裂,且另一半無處得知,現在的評級也只能是為金仙左右的水平了!”
大羅金仙級別的寶劍,那可是十足的寶物,但如果已經斷裂了,那就的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話語間,上官雲婉已經是揭開了蓋住斷劍的紅布,再一看,只見一把斷劍正悄然的躺在拿上面。
劍身上七分的位置斷裂,頭部已經是不見,原本完整的長劍,此刻卻只剩下了原本的十分之七長度了,只因缺失了那劍頭。
“起拍價一千五百上品仙石,每次加價不低於五百!”
“兩千上品仙石!”
上官雲婉的仙音剛落,就是有人迫不及待的加價,從聲音中不難聽的出其中的一股激動之意。
出價的乃是南陽郡的一個宗門,除六大仙宗之外,排名第五的長河宗。
之所以這麼激動,正是因為這一把斷劍的殘缺部分就在他們長河宗內,透過小道訊息,這一次主要就是因為這一把斷劍前來的。
只要有了斷劍和劍身,只要在花費點代價,就有可能把這一丙斷劍復原,再次發揮出他大羅金仙級別的神威,以守護他們長河宗。
對於這一把斷劍,現場也沒幾個人看的上眼,當價格一路飆升到三千上品仙石的時候,就已經是沒人加價了。
三千上品仙石,買一丙斷劍,不值得。
“呼!”
長河宗的長老見到沒人加價了,不由的就是呼了一口氣。
“三千上品仙石還有人加沒?”
……
“三千上品仙石第三……”
“四千!!”
在上官雲婉即將敲定的時候,一個聲音驟然響起,傳遍了整個拍賣場地。
“又是那個老頭?”
整個觀眾席都響起了這樣的呼聲,長河宗原本已經馬上到手的斷劍,不想關鍵時刻竟然節外生枝。
“噗!”
正在喝著茶水的長河宗長老,聽到這樣的話,直接是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那是誰?”
長河宗張老當即是一個憤怒的眼神看了過去,咬牙切齒的喊道。
“四千五百上品仙石!”
墨軒子轉頭看向了長河宗的位置,見到臉色陰沉的那個長老,給他送去了一個嘲蔑的笑容。
“八千!”
這個數字一出口,瞬間全場震驚,這是來搞事情的嗎,二話不說直接加上一倍?
長河宗長老的內心都是猛地顫抖一下,八千,這一把斷劍真的值這個價錢嗎?
可想起宗主臨走之前的吩咐是不惜一切代價拿下斷劍,眼神驟然是一陣兇狠,他沒想到,在這丙斷劍上竟然會花費這麼多的冤枉錢。
“八千五百!”
長河宗長老聲音陰沉的可怕,原本三千拍下的斷劍,現在竟然是整整多浪費了一倍的仙石。
他面色陰沉的看著那個邋遢的老頭,實在是沒有一點印象,自己好像沒有哪裡得罪到他吧!
是的,他沒有,可他們長河宗的宗主有!
依舊如故,墨軒子沒有再進行加價。
長河宗長老當場暴怒,要不是現場有著十大勢力的存在,他都可能直接衝上去找墨軒子理論了。
在上官雲婉的確認下,最終還是以長河宗的八千五百塊上品仙石成功拍下這一把斷劍……
………
“本次拍賣會第十七件拍賣品,金仙武法,極影步法一套,起拍價三千上品仙石………”
“五千!”
上官雲婉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再次的震驚全場,正是墨軒子!
直接二話不說,就是加到了五千,看起來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難道他想要?”
長河宗長老見到墨軒子直接出了五千仙石,腦中也是突然想到要好好的坑墨軒子一把。
“七千上品仙石!”
說幹就幹,長河宗長老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加價,想要坑墨軒子一把!
聽到長河宗長老開價,墨軒子眼底突然流露出了一股奸計得逞的笑意。
“九千上品仙石!”
墨軒子聲音稍稍低沉,面帶怒意的看著長河宗長老。
長河宗長老見到墨軒子那陰鬱的表情,心中當即就是樂開了花,二話不說,想法不透過腦子的就是大喊道。
“一萬上品仙石!”
還一臉得意的看著墨軒子,那臉上滿是挑釁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說。
只要你一出,我就比你多,坑死你丫的。
長河宗長老正在等待著墨軒子繼續加價呢,可等啊等,就是沒能等到墨軒子加價的聲音,不由的就是好奇的把頭給轉了過去,看著墨軒子。
那由原本的挑釁神情變成了疑惑,好像再問,怎麼不加了呢?
可一轉頭,就是看到了墨軒子那面帶笑意的邋遢臉。
“嘶!”
長河宗的長老突然是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