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劫難之後(1 / 1)
道教有言,炁為萬物之本根。
而人類生而有的,便是炁。
在嬰兒的時候,是最為精純,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則會有越來越多的雜質。
而金濤作為一個成年人,身體能有嬰兒一般的狀態,實為罕見。
只可惜,身體是有著這樣的狀態。
但金濤自己本身,已經丟了靈魂。
三魂七魄皆不存體,按照大夫的話來說,這就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不管他的身體如何,沒有了靈魂,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葉劍君很無奈。
自己這個女婿,拔出了重劍,度過了天雷。
但卻丟了魂魄。
終究還是徒勞之功。
不過叶韻瑤卻根本不相信這些,仍舊堅定的相信金濤一定還會再度醒來,一直都守護在金濤的身邊,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的。
現如今,金濤的確是醒過來了,也讓他們很高興。
而聽完解釋之後,金濤調笑著說道:“老岳父,還真是要謝謝你,沒有把我直接埋了。”
葉劍君微微一愣,而後看著金濤。
這小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已經是完全清醒了,更是對於過去發生的這一切,已經不在乎了。
當下好奇的問道:“你這個小子,當初難道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金濤搖了搖頭,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能夠度過這個難關,也是完完全全,因為我很幸運。”
他聳聳肩,望著面前的葉劍君和叶韻瑤說道。
不是開玩笑,事實便是如此。
當初如果有一點點的錯誤,都會讓金濤付出慘痛代價,如今這樣的結果,不得不說,是最好的結局了。
雖然有賭的成分,但起碼,金濤是賭贏了的。
葉劍君聽罷,望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不禁感慨,這小子還真是個愣頭青。
“金濤,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麼樣,要不要繼續叫大夫……”
“不用了!”搖了搖頭,金濤思量片刻,說道:“我的身體沒有什麼關係,想來這一次的考驗雖然看上去很兇,但我還是扛過去了,身體也許因此發生了什麼變化!”
“以血肉之軀,正面硬抗天劫,這可是少有的事情。”葉劍君搖了搖頭,說道:“不過,你拔出重劍的事情,已經傳遍仙界了,這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畢竟,這個寶貝在你手中,是會有無數人覬覦的,甚至就連仙王,都會如此。”
金濤此時極為尷尬的笑了笑,他自己如何不知道呢。
重劍在手,必然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不過之前跟妖月已經是打定主意了,這個東西既然是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自然也要承擔這麻煩的結果。
何況對於金濤而言,這樣的事情,未嘗就是一件壞事。
不斷的戰鬥,以此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再加上還有妖月小祖宗的幫忙,如今自己也不需要特別擔憂。
“不過,你也不用特別擔心,之前龍玄仙王傳來訊息,讓你去見他。”
“龍玄仙王?”金濤驚訝地問了一句,心中卻是在想,這個傢伙沒有被玄天亟雷打成重傷?
隨後,他就想到了。
這大概也是妖月的手筆,重劍落到了金濤的手上,勢必會有很多人覬覦。
但是這種寶貝,都已經是滴血認主。
如果真的想要搶走,必然是要將金濤幹掉。
但這裡是龍玄仙王的地盤,再加上之前金濤所做的一切,龍玄仙王沒有任何理由不保護金濤。
想到如此,金濤不禁感慨,這個平日裡被美食誘惑的大魔王,關鍵時候還是能夠充當大用的。
“沒錯!”葉劍君點點頭,滿臉凝重的說道:“南陽郡這一邊,可很少見到什麼值得一提的高手,你這一次,可不僅僅是值得一提,更是成為了整個仙界的名人,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龍玄仙王都有必要跟你親自見上一面!”
仙王級別的存在,通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這一次,金濤竟然能夠有幸跟著等大人物見面,也算是非常幸運了。
只是,他自己心中明白,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在這龍玄仙王的一畝三分地,自己當然是安全一些。
“我明白了,我先緩一緩,之後再去見龍玄仙王!”――
‘碰’
一個人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隨後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身後的一根白玉石柱,都被他直接是給撞斷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咳嗽了幾聲,不敢擦掉嘴角的鮮血,急忙翻身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的看著遠處的男人。
沐白仙王。
此時隱藏在薄紗之後沒有露面,傳聞沐白仙王不久前因為重劍的事情受到波及,玄天亟雷將他重傷,雖然不至於要了命,但也是毀了容。
一時半會,肯定是回覆不過來。
所以,這段時間沐白仙王都不曾見過誰。
“你再說一遍。”
“金濤醒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低聲說道:“師父,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我們確定過,金濤的三魂七魄全都不在了。就算是身體完好無損,但是靈魂已經沒有了,便是死人一個,誰能想到,這傢伙又活過來了。”
“混賬!”沐白仙王怒吼一聲,語氣陰冷:“這個小子的運氣倒是不錯,竟然能夠活下來!你說吧,現在怎麼辦?”
“我……”
“那小子一直躲在龍玄仙王的地盤上,我們肯定不好下手。尤其是在重劍這件事情之後,金濤更是會飽受關注,多方壓力之下,龍玄仙王絕對不會讓金濤就這麼死了,即便是離開了他龍玄的地盤,我這等級別的人一旦出手,必然會招致龍玄仙王的出手!”
這才是沐白真正頭疼的,如今想要幹掉金濤,就是跟龍玄仙王做鬥爭。
這件事情,談何容易?
“師父,讓我去帶功立罪吧!我知道金濤實力不簡單,不過我有信心,畢竟我是您一手調教出來的,年輕一輩當中,我可不層害怕過什麼人呢!”男子仰起頭來,眼神中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