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陽光過敏的貓族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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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乃生命之源。

地球古人多居住在河流、湖泊附近,一言以蔽之,得要有水,而且還是乾淨的流動的水。

一路走來,都未曾發現有水的痕跡。

越靠近貓族的領地,能發現一些特別的地方。

同樣是叢林,貓族周圍卻只生長著一種樹木。

它們並不高,腰卻粗,枝繁葉茂的。

樹與樹之間有豆包大的藤蔓連線,有的地方還有枯掉的樹幹勾通相連。

泰戈幾人藏在樹後,百思不得其解。

都到了貓族的領地,別說一個人,就連一隻貓都沒發現。

一個個口乾舌燥的。

突然,幾道黑影在樹間跳躍。

“小心!”

太快了,像松鼠一般。

“什麼東西?”

泰戈感覺脖頸一涼,頭一沉,昏了過去。

醒來之時,他們被吊在一顆大樹上。

泰戈微微睜開眼。

四周是樹,四面八方全是樹,不是一棵,他們緊緊相連,成了一個樹的城堡。

樹上坐了十幾個女人,個個皮膚白皙。

除了女人,還有幾個小孩在泰戈腳下的水裡嬉戲。

小孩是那麼的歡快,女人的臉上卻堆滿了倦容。

“醒了就別裝睡了。”

一青年女人從樹杈上站起來,跳到泰戈那根樹枝上。

樹枝吱吱作響。

“說,你們是哪個部落的人,來這裡幹什麼?”

泰戈心跳的很厲害。

“這位姐姐,我們是從東土而來,去往西天的……”

“再胡說?”

“我們是虎族的,四處遊獵,迷了路,不巧經過貴地,於是進來討口水喝!”

“那你就下去喝個夠吧!”

那女人走向樹枝遠端,重重一跳,嘣地一聲樹枝斷了,

那女人卻落到了對面的樹上。

“我不會游泳?”

泰戈在水裡撲騰,羊皮卷浮出水面。

女人抓住一根藤蔓從樹幹上滑下,撿起羊皮卷,掛在空中,雙腳剛好落在水面。

女人做了一個手勢。

水中的小孩合力把他舉起,他得以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看不出來,你居然比那幾個大漢身體素質要好,中了箭毒居然能迅速清醒過來。”

泰戈看著掛在空中的兄弟,擔心地問道:

“美女,那箭毒不會要人的性命吧!我們可是好人?”

“好人?說,你們到底來幹嘛的,要是再花言巧語,別怪我不客氣。”

女人從腰間拔出一根木筒,又取出一根帶蛇毒的箭放進筒裡,對準了他的眼睛。

既然身體解毒功能這麼好,那就從眼睛這個脆弱的地方下手。

泰戈想掙扎,卻被孩童們束縛住絲毫不能動彈。

“事已至此我就實話實說了。”

“我是山那頭虎族的,前幾日強大的熊族帶人偷襲了我們的部落。他們人多勢眾,武器先進,裝備精良,雖然我們奮起抵抗,卻打不過他們……”

女人放下嘴邊的木筒。

“老祖母為了給族群留下根,把我們藏在了一個山洞裡,囑咐我們不要出去,等風平浪靜之後另尋一個地方圖謀發展。”

“可伶我們的族人,男的大多被殺死,女的被搶走,小孩也被他們抗在肩膀上擄走……”

女人顯然是個精明的人,不想再聽他廢話,鬼知道他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放下的木筒再次拿起。

“我是去找熊族報仇的,路過此地想著給你們報信。”

泰戈說完緊閉牙關。

女人揮手,泰戈被樹上的女人拉上了樹,解開了身上的木藤。

泰戈剛想感謝。

撲通——

樹上落下七塊“石頭”。

“你有病啊!有你這樣恩將仇報的嗎?”

撲通!

泰戈跳下水去,一一解開虎子們手上的藤蔓。

“姐夫,這是哪?我感覺全身沒力氣。”

好在幾人落水後就清醒了,

不然,泰戈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救下七個兄弟的。

“你不是不會游泳嗎?”

“額!……才學會的,你也知道情急之下,腎上腺素分泌,潛能得到激發。”

“油嘴滑舌。”女人拍手。

樹上的幾名婦女從樹洞裡拿出食物分給大夥。

“這是什麼肉?這麼香!”

“蛇肉!打昏你們的毒箭就是抹了這種蛇的毒。”

嘔……

“看把你們嚇得。”泰戈繼續吃著烤過的蛇肉,又脆又香,“你們的毒,已經解了。”

“並沒有?要想全部解毒至少要一天後。明天之前他們是幹不了重體力活的。”

虎頭不信,握著的拳頭軟綿綿的,跟半個月沒吃鹽一樣。

“信了吧!”女人把羊皮卷還給泰戈,“我叫山喵,是她們的頭。”

“泰戈,幸會……”

泰戈剛接過羊皮卷,它就發出了“嘟嘟”地警報聲。

“這是?”

“來不及解釋了。”

地圖上熊族代表的紅點已經進入蛇族的領地了。

“熊族的人來了。”泰戈站起來一臉嚴肅地說道:“還請把武器拿給我……至於我的兄弟,還請你找個地方藏住他們一天。”

“他們到哪裡了。”

“這種樹的外邊吧!”

“你放心,只要我們不出去他們就找不到我們的。”

早說啊!嚇得人家半死,搞得我情緒激動地,以為又要死一次,泰戈吧唧著嘴。

“把武器還給他們。”

女人手下的人照做。

“我說山貓姐姐,怎麼只看到女人和小孩,卻不見男人和老人啊!”

“不瞞你說,我們祖祖輩輩沒有離開這片樹林,我們貓族的女人見了陽光就全身起紅色的疙瘩,有的口吐白沫,嚴重的喘不過氣來。”

作為16歲就成為了人類的社會歷史學、人類學和醫學的博士,泰戈根據山貓的描述,這是過敏,還是對陽光過敏。

請原諒我躲在黑夜裡,因為只要一點點陽光我就呼吸不了。

泰戈無語,本想著給兄弟們找個伴,脫個單什麼的?

現在倒好,遇到一群比林黛玉還林黛玉的山貓姐姐。

“那真是太遺憾了。”

“啊……”

“我是說,那你們吃什麼,天天吃蛇肉?還有你們部落的男人了?也對陽光過敏?”

“過敏?族群的食物大多是靠男人出去打獵回來的……只是一月前派出去的一批批男人就再也沒回來。”

“我們這些女人吃完了藏肉,就捕些蛇來吃……”

“給你們吃的蛇肉也是最後一點了……”

額!大姐你怎麼不早說,你早說我會吃你們的嗎?

“都TM別吃了,人家女人和孩子的最後一點口糧都快被你們這群摳腳大漢吃光了。”

“姐夫,不是你吃的最多嗎?”

咦!治不了你了,是吧!

泰戈一巴掌拍過去,空空耶。

“無妨,我們也打算出去找找吃的,順便找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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