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秋天來了（1 / 1）
秋天來了，交配的季節到了，羚羊、野牛、野馬……除了吃，還要打架鬥毆，勝者將得到女伴，藉以傳播自己的基因。
樹葉開始黃了，熟透了的果實落在地上，被地上的豬拱了；草跟著一天天變黃，草籽落在地上，被南遷的動物踩進土裡，狼群在動物的身後。
當秋風吹落最後一片枯葉，山谷裡似乎只剩下人。
營地擴大了已被，四十多間木房錯落在山林裡，高低有序，屋頂換成了瓦，準備承受冬天的風雪。
房與房之間有石板路連線，險要的地方堆砌了高高的石牆；
上山和下山的出口有全副武裝的戰士把守著，高地還建了嘹望塔，整個山谷在視野內。
這是一座固若金湯的山寨，孩童可以牽著小豬在石板街上隨意玩耍，不用擔心有野獸的襲擊；
山寨裡有堆滿臘肉肉乾的倉庫，準備過冬用的皮毛大衣也縫製好了。
奴隸們暫時享受不到這樣的幸福生活，有的住在獸欄裡，調教、飼養野獸；有的去了窯地，挖礦打雜。
不過他們沒有人看守，也沒有鐐銬的束縛，因為在這裡能吃飽，而且有著嚮往的生活。
泰戈釋出了一條條指令，認真從事工作的奴隸，在來年驗收成果合格後可以擺脫奴籍，成為部落的子民。
那個時候，他們就會有自己的住房、土地和伴侶……
秋天是一個好的季節。
離各部落約定集會的日子僅剩三天，泰戈帶著20名戰士向北而去。
火夫牽著牛，一絲不苟，他是個老實人。
泰戈坐在牛背上閉目養神，有了銅環穿牛鼻，牛認命了。
神話裡騎牛的可都是牛的不行的大人物，老子騎青牛過函谷關成了神仙，通天教主騎奎牛拉風極了。
“木沙，你們蛇族的人也會去呼倫貝爾大草原嗎？”
“當然會，我們蛇族所居之地資源貧乏，每年得以鹽換取其他物品，像青銅斧、狼毛、豬皮之類的。”
“木沙姐，乾脆你就嫁給我姐夫算了，就別回去吃苦受罪了。”
“主人，前面有人在打鬥。”
泰戈雙眼凝視，檢視著腦中的地圖，“是你們蛇族的人”。
“啊！當真？”木沙驚訝地問道。
此地雖然聽得見打鬥的聲音，卻有一山坡阻隔視野，是看不到具體情況的。
“去了就知道了。”虎子是個急性子，提起斧頭就飛奔而去。
“火夫，你，還有你們幾個留下來看好牛車。其他人跟我走。”
十幾個人翻過小山，遠遠看見二十幾個人正圍著十來個婦女和一個老頭，地上倒著七八具屍體。
虎子已經和外圍的打劫者交上了手，他很勇猛，左劈右劈，與之相碰的長矛斷成兩節。
一人就能逼迫二十多人後退，虎子正有萬夫不當之勇。
可搶劫者也不是吃素的，一虎背熊腰的大漢拔出腰間的斧頭親自上前和虎子打鬥在一起。
咚，咚。
斧頭和斧頭的劇烈相撞，震得兩人虎頭生疼，這是力量之間的較量。
泰戈帶著人迅速突入敵方陣營之中，他也是個猛人，手持斧頭力劈華山，其氣勢如猛虎下山，望而生畏。
乒乒乓乓短兵交接之後，地方武器大多毀滅，跪地投降。
這就是武器的厲害之處。
泰戈傻笑著，還好之前偷襲了他們的礦洞使得他們的武器更新不上，青銅斧這種裝備也只有四五個人有。
地方大部隊的落敗，並沒有讓那巨人投降。
幾十個回合後，虎子略顯不敵，雙手不由自主得抖動著，右手還滲出了血。
虎子吃力地抵抗著向泰戈投去救命的眼神。
泰戈假裝沒看見，還給他吶喊助威，這可苦了虎子，被追著滿地跑。
“讓你一天天的不知天之高、地之厚，殊不知天外天有天，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他說的很大聲。
“姐夫，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聽你的，好好讀書識字，向你學習打戰的方法。”
“住手！”那巨漢也是個眼高手低的傢伙，瞄了一眼泰戈，似乎覺得他還不如虎子了，自顧自得去追虎子。
“又是個目中無人的傢伙。”
泰戈取下弓，拿出箭，瞄準，咻地一聲擦肩而過。
巨漢獸皮都被劃破了，愣住了。
虎子趁機一個踢腿，把巨漢摁在地上，架著他的脖子。
“以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
“喲，肚子有點墨水啊，還知道咬文嚼字，是比虎子強多了。”泰戈奪下了他的雙斧，說道：“你們二十多個人欺負一群手無寸鐵的婦女和老頭又算什麼？”
巨漢被說的啞口無言。
“你叫什麼名字？”巨漢把頭扭到一邊，“不說是吧！虎頭，殺了他的族人。”
“別！我叫熊大。”
“職位。”，“就是在你們族群裡排老幾？”
“老二。”
“你們老大叫什麼？”泰戈在心裡想著別告訴我他叫光頭強。
“光頭強。”
“我去！”泰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麼現代化的名字，難道不止我一個現代人來到這個世界？
“他什麼時候到你們部落的？”
“半年以前。”
這下泰戈可坐不住了，當即判斷光頭強也是一個現代人，或許比他還聰明，連“年”這種時間概念都交給了手底下的人。
“你們手裡有槍嗎？”
“槍是什麼？能吃嗎？”
還好，還好？也對，他要是發明出槍來，早就把東北這塊統一了。
“就地紮營，今晚在此休息。”
“把他們捆起來押下去。”
“虎頭去把火夫們接過來。”
“木沙，你……”
木沙早已經和救下來的老頭抱在一起痛苦起來，想來是她的父親。
“姐夫，姐夫……”
“一邊涼快去……我想靜靜。”
泰戈很怕這個時候有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問道：“靜靜是誰？”
太可怕了？原始人不可怕，沒文化沒心機，有奶便是娘，給他們點吃的就能替你賣命。
但是，現代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博古通今，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明著跟你勾肩搭背，背地裡卻兩面山刀。
泰戈一夜沒睡，夜審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