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襲之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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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降臨,草上開始凝聚露珠,花非花是不打算偷襲了。

作為泰戈派來保護花非花的護花使者李逵見花非花準備打道回府,站起來追上去問道:“大嫂,我們這就回去了?”

“不回去幹嘛,等著看日出啊?就算要看日出也不用你陪我。”花非花用冷屁股貼上李逵的熱臉,夜太涼,這黑炭也不懂伶香惜玉,他自己身上倒是裹著黑袍。

“可是劉關張兩萬鐵騎已經在數里外等候多時了,趁著敵軍熟睡我們何不如來個偷襲。”

“喲,鐵牛長進了,還知道夜襲了?”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對你和顏悅色的說,轉身就冷若冰霜,花非花冷冷地道:“鐵木真,傳我軍令,大軍回營,以逸待勞,等待車騎兒大軍的到來。”

“是!”

“有什麼問題回去問你大哥。”李逵還想問個子醜寅卯,卻被花非花一句話堵上了嘴。

一回到駐地的李逵就把睡夢中的泰戈攪醒。

“大哥,大哥,快起來,快告訴我什麼不能夜襲?”鐵牛一邊拉拽著死活不起的泰戈一邊急切地問道。

就在這時,花非花進來,推開坐在床邊清醒的泰戈,穿著盔甲打著哈氣睡去。

“大姐,男女有別,這可是我的床。”泰戈也很無奈,憨厚的手下在姜月的指揮下,硬是把花非花的住處安在了泰戈的蒙古包中。

“你出去等我。”泰戈噓了一聲,見李逵還嚷嚷,一腳踢中他的腳踝。

李逵一跳一跳的出了去。

花非花倒頭就睡著了,該是有多累。泰戈小心翼翼地取下她的頭盔,一頭秀髮散開,剛好花非花翻身,抱住了他。

這?臉著臉,女子特有的香氣撲入鼻中,泰戈只覺得體內荷爾蒙極速上身,有些燥熱。

輕輕地,他扒開交叉在他脖子上纖細的雙手,嫩而滑膩,不禁有些血氣翻滾。

花非花精緻的瓜子臉在松油燈照耀下顯得十分誘人,肌膚吹彈可破,就似那剛剝了皮的荔枝,垂涎欲滴。

泰戈作為血氣方剛的男人終於忍不住要上去親上那麼一親。

“大哥,你在幹嘛。”李逵撩開門帳,走向一隻腳墊著地面一隻腳跪在床上的泰戈,邊走邊說:“我都尿了泡尿,你還不出來給我解釋?”

“站住。”花非花在泰戈臂膀裡差點醒來,“你洗手了嗎?沒洗是吧,快去洗;洗了就再洗一次。”

“哦!”

泰戈瞬間萎了,心臟都要迸出來了。他憋住氣,輕手輕腳地放下花非花,蓋上被子。

湖邊,夜風很涼。

泰戈舒坦地放著水,對著旁邊洗手的李逵說道:“鐵牛,說說吧,夜裡的所見所聞?”

李逵認真地洗著手,答道:“大嫂就說了四句話!”

“第一句:不回去幹嘛,等著看日出啊?就算要看日出也不是你陪我。”

泰戈哭笑不得,讓你丫地說所聽到的,自己問的就不說,不過泰戈沒打斷他。

“第二句:鐵木真,傳我軍令,大軍回營,以逸待勞,等著車騎兒大軍的到來。鐵木真答:是!”

泰戈傻傻地看著洗完手的李逵在湖邊一人分式兩角,滑稽的表演,拙劣的演技使他啼笑皆非。

“您繼續!”泰戈做了請的動作,李逵實在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第三句:喲,鐵牛長進了,還想知道夜襲了;第四句:回去問你大哥去。”

沒了?就這樣?泰戈為了解答李逵為什麼不能夜襲的問題,只得耐心地聽李逵講述夜裡的所見。

綿延數里的敵營呈品字展開,據其數量可大概算出敵營可容納四五萬人。

而車騎兒所領右軍只有兩萬人,也就是其中有空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摸不清敵人的真實何談偷襲。

整個軍營徹夜通眠,巡邏兵在外圍頻繁的巡查,明哨數十處,哨塔十米高,暗哨不知其多。

泰戈聽聞,這車騎兒絕非善男,治軍嚴明,布營有道,絕非偵察兵打探到的:車騎兒乃有勇無謀、囂張跋扈之輩。

“大哥,大哥,你還說為什麼不能趁著夜色偷襲他們?”李逵把深迷中的泰戈晃醒,道:“我記得當初呼倫頭領被光頭強百多人綁架時,我們就是在拂曉動的手。”

提到此,泰戈發現熊大被歷史人物李逵附身後變遲鈍了許多,早知道就換成許褚了,都是侍衛一職,矮個子中拔高個子,許褚會比李逵好些。

“偷襲,還是夜襲,你以為像《三國演義》和《水滸傳》中說的那麼容易?拿出軍師給的錦囊妙計,叫上兄弟一起衝就行了?”

冷兵器時代,夜襲難度極大。首先你得獲知敵軍的人數、兵種配比,還有軍營設計圖,別一彎馬衝進去陷入陷阱。

其次,你得繞開大路,走小徑和偏路,儘量避開敵軍的探騎,還要深得民心,沒有人通風報信。

最後,你還得解決夜間急行軍的困難,不快達不到出奇制勝的效果。沒有夜視儀,連手電都沒有,靠火把是行不通的?

快了火滅,慢了耽誤時辰,近了會被發現,還是三萬騎兵,馬未至敵營,馬蹄震動聲在數里外就可以傳入敵軍耳中。

因此,歷史上大規模偷襲、夜襲的很少,往往都是派遣為數不多的特殊兵種搞突襲。

三國時期,北伐曹魏,諸葛亮否決了魏延子午谷奇謀,正是出於以上考慮。

魏延率五千精騎從子午谷入長安,路程六百多里,不可謂不長?一旦被發現,五千鐵騎急行軍數百里早已經是疲憊之師,又如何能和諸葛亮合兵一處攻打潼關。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媽?哪個媽?”

泰戈總算把李逵給說服了,這二桿子可真倔,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天漸漸放明,花非花醒來,抓過被子驚訝地看著坐在床邊背對著她的泰戈。

她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你一夜沒睡?”

“半宿。”泰戈轉過頭,兩隻眼比熊貓眼還黑,道:“要不要我幫忙。”

“滾!本姑娘之事哪要你插手?”

花非花一腳踢開欲掀被與之合眠的泰戈,指著帳門吼道。

“悔不當初啊!我怎麼就答應讓你指揮全域性,給你點兒顏色你就開起了染房……”

“你再說?小心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花非花舉起靴子扔向逃走的泰戈。

無巧不成書,不打不罵不鬧不是熱鬧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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