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層出的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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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鐵騎一路南進,不再管小股騎兵的騷擾,連弓箭都不放了。

吃一塹長一智,上次就是因為貿然分兵追擊致使五千鐵騎魂歸故土。

三小時後,車顧兒的中軍行進了三十多里,終於見到了獵物。

一群牧民正著急地驅趕著數千頭牲畜向南去,周圍有鐵木真的一萬鐵騎保駕護航。

五萬匈奴軍有些按捺不住,拔出戰刀,豎起耳朵,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上司。

四條腿的食物正奔逃,還得拿下鐵木真的鐵騎,才可以獲得補給。

這擺明了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努牙子正計算著,敵軍絕不止明面上的一萬精騎,還有東北軍的三萬騎兵和七萬步兵,呼倫其他部還有四萬人。

這是敵軍的最強實力,昨天殲滅車騎兒的右路軍東北軍至少損失一萬騎兵,而據探子報東北有近五萬人在陰山北面。

也就是說,敵軍有鐵木真的一萬精騎,兩萬東北騎兵和一萬弓步兵,呼倫其他部的近三萬騎兵,看似人數比我軍多,但是總戰力相當。

對了,還有遊走在側翼的關羽張飛的兩千鐵騎,這兩支騎兵比之鐵木真的還強。

車顧兒這次並沒有著急,耐心等待著軍師努牙子的提議。上次回漠北就是靠他施以妙計才掌握全軍。

“單于,你鳴號,我指揮,成敗在此一舉了。”

“好!一鼓作氣拿下鐵木真,直奔呼倫湖,活捉花非花!”

“木瀆,你帶兩萬鐵騎從正面進攻鐵木真的騎兵;”

“是,軍師!”

“沙河、山戈,你兩人各領一萬護住側翼防備關羽張飛的突襲。”

“是,軍師!”

“阿桑、桑巴你兩各領一萬作為機動,隨時支援!”

“是,軍師!”

牛角號吹響,木瀆大喊道:“兄弟們,看見前面的牛羊沒,殺了鐵木真它們就都是我們的啦,殺!”

“殺——”

萬騎“嗷嗷叫”如狼似虎般衝去。

努牙子看著前方,餘光掃視著周圍,只要有其他敵軍冒出,機動部隊隨時壓上。

木瀆的萬騎就要衝殺到鐵木真跟前。“難倒他是讓鐵木真來送死的?”

努牙子還是不願意相信泰戈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兩百步,一百步,放箭!”鐵木真大手一放,蓄勢已久的重箭橫飛而去。

“啊……”

前排的匈奴軍紛紛落入陷阱,後排的鐵騎下意識地拉緊韁繩還是被絆倒。

“衝過去,衝過去,踏著他們的屍體衝過去。”努牙子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上千人馬終於把坑填滿,接踵而至的鐵騎踩著血肉怒吼而過。

踩的是未死的兄弟,他們把所有的賬都算在了鐵木真的頭上,咬牙切齒,恨不得拔其皮,吃其肉,喝其血,啃其骨。

敵騎據其不過九十步。

“放箭!”鐵木真淡定地說道。

一萬人蹲、站、坐馬上,高低錯落,並排著放出重箭。

“啊……”

三角釘深深地扎進馬蹄裡,馬兒失去了控制,背上的匈奴人顛翻到地上,成了活靶子。

“衝,不計一切代價,殺!”

匈奴軍再次踏著同伴的軀體向前衝去。

“放,拒馬,我們撤!”鐵木真說完,調轉馬頭向南而去。

“鐵木真,要跑了,追啊!”要是讓鐵木真跑,兄弟們的命就白丟了。

五十步……十步,匈奴騎兵提心吊膽地追去,並沒有類似大坑、三角釘的陷阱。

馬兒提起前蹄,高高躍起,還是重重地摔在了據馬上。不信邪的人抽打著駿馬誓要躍過去,很不幸無一不被絆倒。

“搬開它!”木瀆很是無語。

就在匈奴人下馬搬開據馬之時,從草皮中竄出數百屠夫——巨斧兵。

巨斧兵跳出土坑,抖動著身上的泥土,雙斧再次現出昨日的光芒。

“原來不過是緩兵之計!”努牙子笑道:“阿桑、桑巴帶領機動部隊給我追上去。”

就在這時,關羽和張飛的精騎終於出動了,他們朝木瀆的後背殺去。

“快,側翼給我攔住他們!”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大刀騎和長矛騎最終被攔住。

堅持一個小時後,巨斧兵和兩千精騎雙雙把家還,以30萬黃金換取敵軍五千人,用泰戈的話——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事——來說不虧。

原始時代,物資匱乏,人口也稀少,如今銅器才普遍使用,醫療條件相當低,出生率低,病死率高,該以人為重。

關羽和張飛見勢不妙,殺出一條血路向西十里,繞回大本營。

“不要追他們兩人!”人家跑得比兔子還快,又是萬人敵,你拿頭追?

“軍師,我們現在怎麼辦?”車顧兒對於眼下的境況一籌莫展。

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

“就地紮營,等左路軍到。”努牙子很是無奈,想不到敵人出此怪招。他走到堆滿屍體的溝壑跟前道:“另外派騎兵檢視這條溝壑有多長,明日繞道進軍。”

五千鐵騎死在衝鋒的路上,留下近四千的馬,努牙子二話沒說,命人掩埋屍體,殺馬吃肉,明日就是決戰之日。

另一邊,左路軍一路向北,繳獲的牲畜成千上萬,留下一定的口糧,其餘的全部派人送往中軍。

車窟兒當真是年邁昏花,兩日中軍未有軍令到來,也未曾有一絲一毫起疑。而今,還把到嘴的肉送回給濟林部。

黃昏,眾牧民已挖好新的防線,就等明日敵軍再來。

花非花疲憊的回到蒙古包裡,泰戈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道:“花非花大小姐,你當敵人是豬嗎?他們吃了一次虧,還會吃第二次虧?”

花非花也聽說了敵軍手下有個了不起的軍師,運籌帷幄,幫助車顧兒一統漠北、掌控全軍。

“你怎麼不早說?”花非花想通,氣憤地說:“一番苦功就此白費了。”

“那道未必!”泰戈從袖子裡扔出一道手令——著車窟兒立即向東與中軍會合,單于:車騎兒。

“這是車騎兒的軍令?”泰戈點點頭,花非花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笨丫頭。”泰戈坐起來,拿出一張地圖,說道:“這幾天車顧兒的中軍行軍了近百里,而車窟兒的右軍突進了一百五十里。車顧兒現在按兵不動必是在等車窟兒。”

“一旦車窟兒用最短的時間趕去會合,必走直線,而我們今天的防線就在這條直線上。”

花非花一點即通,徹底明白了。

泰戈在午時就攔截了這份軍令,考慮到敵軍有變策,就制定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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