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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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葉君還在踢鐵門,警員看到他這個樣子,立馬搜尋鑰匙,給他拿了鑰匙過來:“邵先生,鑰匙在這裡。”

他不是害怕他的臉受不受的住,而是害怕那扇鐵門受的住不?

邵葉君到沒有管他怎麼想的,拿到鑰匙便立馬開啟,鐵門瞬間開啟,但是鐵門上已經多了幾個窩。

他仔仔細細的搜查每一個地方,終於在角落處看到了她,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這些天裡她的皮膚開始變得乾澀,頭髮已經亂糟糟的了,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扯住了一個心絃一樣,無法動彈。

他走過去,慢慢的蹲下去,帶著一種幾乎找不到自己聲音的方式對著她說道:“思琦,我們回家。”他的話音剛落下。

朱思琦便麻木的看了過來,帶著一種痴呆和不敢相信的朦朧感,睫毛上還帶著淚珠,邵葉君看到她這個模樣心疼極了,但是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到底經歷了什麼,這些畜牲到底做了什麼。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老公?”朱思琦拉回自己的思緒,帶著懵懂的聲音,有些不能夠相信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在她內心深處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老公了,怎麼都不會改變。

邵葉君聽到這兩個字,幾乎淚都要出來了,但還是慌忙地答應著:“誒,我在。”

莫名的聽到這裡,兩個都想哭。明明靠的那麼的近,卻還是錯過了,倒還好她沒有出什麼事情。

“思琦,走,我們回家。”邵葉君邊說著。邊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當他碰到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朱思琦強裝著自己得淡定,在邵葉君的扶持下站了起來。警方看過來想幫忙,但是看到她這麼虛弱,又察覺到邵葉君的眼神,立馬收住了自己的舉動。

這趟車程可能是他們坐過的最長的回家之路時間,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朱思琦的情緒還是不太穩定,邵葉君害怕她受到什麼刺激,專門請了兩個特護來照顧她。

張媽看著一堆人回來,有些疑惑,當看到朱思琦出現的時候,整個人的笑臉都凝固了,“太太,你終於回來了。”

原本已經收住的淚水,在此刻頃刻間就哭了出來,朱思琦內心還是多少有些感觸的,邵葉君害怕她的情緒有波動,立馬開口說道:“張媽,思琦才剛回來,先讓她休息會吧。”

朱思琦聽到這裡連忙罷了罷手,虛弱的開口說到:“沒事,張媽我想吃你煮的面了。”她是個感傷的人,儘管以前有些人戳著她的脊樑骨說她是個很混亂的人,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很感性的人。

邵葉君沒再強求,張媽聽到這裡,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驚喜大過了意外,“好好好,張媽這就立馬去煮。”

這個孩子真可憐,什麼時候才能讓她是個頭啊,跟邵總在一起多好啊,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能落在兩個孩子之上呢?

“思琦,我給你倒杯水?”邵葉君不能空下來,他必須現在跟她說話,他害怕她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忘卻了自己的內心,她還沒恢復記憶,上天不能這麼對她。

朱思琦明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笑著點點頭,邵葉君不方便離開她,立馬示意兩個護工,其中一個手腳很麻利,立馬弄好了。

朱思琦笑著說了聲:“謝謝。”她拿起杯子卻沒有多喝,就那麼輕輕的抿了一口,帶著一種妥協。

邵葉君知道她心裡面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釋放出來,但是又不好這麼就說出來,就這麼靜靜的陪著她,似乎有她的日子一點都不孤單。

張媽煮的面很快,不過短短五分鐘,就立馬從廚房裡面弄了出來,張媽害怕邵葉君沒吃,就把兩個人的飯一切解決了。

整個用餐環節,邵葉君只簡單的吃了幾口,看到朱思琦雖然主動要了面但是根本心思就沒在這上面,便立即想著法的逗著她。

“怎麼,飯不好吃?”邵葉君無奈這麼說出口。

朱思琦立馬回過神來,抱歉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張媽,立馬吃了一大口在嘴裡,這口還沒有嚥下去,她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噁心感覺,立馬踩著拖鞋飛快的走到洗手間去,邵葉君也沒閒著跟著她又到了洗手間。

他看著她先是吐出來了所有吃的東西,又開始乾嘔,立馬心疼起來溫潤的手指撫摸著她的後背,感覺到她後背一陣陣的涼意,輕輕拍打著,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如果不好吃,記得跟我說,我會帶你吃好吃的,思琦,這些天裡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無意中說著情話,此刻房間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還在乾嘔的朱思琦聽到這句話硬是把她憋出了眼淚,她還拿什麼回報這份愛啊,沉甸甸的愛。

“葉君,那段時間裡我很害怕。”朱思琦緩了一會兒,接過邵葉君手中的水開口說道。話語裡面帶著或多或少的疲憊感。

邵葉君看著她喝了一口,好了一點兒,這才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波濤,小心翼翼的問道:“害怕什麼?”

“害怕你不來找我。”朱思琦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轉身對上他的視線,目光與目光的相撞,兩個人帶著對彼此特殊的愛交匯著。

“你不知道,他們每天給我帶青菜,若是好的話估計還會給我帶肉,若是運氣不好,就只有青菜。”朱思琦目光無神。

把視線移到了別處,繼續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我本來是沒有胃口的,我害怕我撐不到你來找我的那天了,我拼命的開始吃飯,害怕害怕,葉君。”她說著最後叫著他的名字,等到邵葉君的視線對上她的時候,她這才說到:“謝謝你來救我。”

說罷,她帶著一種欣慰的笑。在邵葉君眼裡這就是一種欣慰的笑,不夾雜著一點的私人感情,這對他來說卻是侮辱。

她這是在怪自己來晚了嗎?

他不知道不知道她在那裡,如果知道,怎會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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