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三者(1 / 1)
“你點吧。”朱思琦推了推選單,感覺有些壓抑。
“招牌菜吧。”邵葉君不再強求,那個服務員聽到立馬點頭離開。
房間裡面瞬間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安母雙手有些手足無措,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也願意去冒這個險,“葉君啊,最近忙嗎?”
安如一聽到自己的母親找話題聊,兩眼放光,幾乎是整個人一瞬間就提起了精神。
“還好,這麼久沒見你了,安母還好嗎?”雖然昨天就聊過這個話題,但是客套話在陌生人面前都會有的,在他們面前怎麼可能會丟失。
安母聽到這裡點點頭,急著說道:“很好很好,你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太多了,葉君啊,你用不著給我這麼多。”安母每個月看著自己賬戶上用都用不完的錢,想想還是有些後怕的。
她只知道邵葉君很有錢,也只要他是一個集團總裁。
“夠用就好。”邵葉君淡淡說道。有意無意結束這個話題,安母不再開口,安如一在一旁拼命的使眼色幾乎沒用。
沉默在上菜後邵葉君給朱思琦夾菜的時候結束,安母看著邵葉君溫柔體貼的照顧朱思琦,開口詢問到:“思琦,你來這麼久了也沒給你跟你多說,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知道我一個鄉下人,不懂城市裡面的那些規矩。”安母說的是掏心窩子的話,但是裡面多少參雜著自己的私人情感。
朱思琦哪能招架得住這個,連忙罷罷手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沒事沒事,安阿姨你見怪了,你是邵葉君尊重的人也就是我尊重的人,不要說這些話來顯得生疏了。”
邵葉君聽到這句話看了看她,左手在桌底下握住她的手緊了緊,她能這麼說他很感動。
“思琦啊,你跟葉君關係一直這麼好,有想過結婚嗎?”安母期待帶著複雜的感情問道,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的訊息。
安如一在旁邊真的是感覺臉都要丟盡了,她還不如不說話呢!
朱思琦笑了笑,顯然不知道母女兩個人心裡面到底各懷什麼心思,“安阿姨,我和他已經結婚了。”話音剛落,邵葉君拿起他們相握的雙手,看起來格外的甜蜜。
聽到這裡,安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只能在嘴上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頓飯下來,安如一的臉色就沒有好過,邵葉君和朱思琦時不時的問候著安母,安母覺得有些不適應,卻又不好駁回了別人的一番好意。
邵葉君把她們送回公寓,回到家後,安母看著賭氣的安如一自顧自的走在前面,一把拉住她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邵葉君已經結婚了?”她活了大半輩子了,第一次覺得什麼叫做寒心。
她的女兒是想要幹什麼,是想要逼著她的母親去搶一個有婦之夫嗎?
安如一本來一路上就一陣的窩火,看到朱思琦那個賤人得意的微笑就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嘴臉。
“媽,你是在質問我嗎?”她心想幹脆一了百了了,一下子把所有話抖出來,她徑直的走到安靜的身邊,眼睛裡散發著怒意。
“媽,你是我媽,你到底今天晚上幹了些什麼,邵葉君那樣對我你不是沒有看到,我愛他難道要卑微到這種程度嗎?”
安如一緊緊握住安靜的手,她的手心發熱,讓安靜不得不抬頭對上她火熱的視線。“那你就不要喜歡他了,他現在是結婚了的人了,你這樣下去會痴狂的啊!”她還以為有轉機,立馬開口說道。
聽到這句話,安如一笑了笑,她不知道她的母親到底有沒有了解過自己,“媽,你讓我離開他?為什麼啊,朱思琦才是那個第三者。”她不甘心,朱思琦把自己害的那麼慘,為什麼獨流自己一個人悲傷。
“可是邵葉君愛的人是朱思琦,不是你,你不要再喜歡他,媽會幫你找一個對你好的男人的。”安母看著自己的女兒,恨不得立馬讓她跟自己回家,不要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接觸。
聞言,安如一掙脫來她的手,力氣大到嚇人,安母被嚇住了,看到她的眸子縮緊,“那只是暫時的,邵葉君最後一定會愛上我的,我才是邵家的媳婦,朱思琦她根本就不配。”
“女兒,你聽我的話。”安母的話音未落,安如一立馬大聲開口喊到:“說什麼說,邵葉君只能是我的。”說罷,她迅速離開這裡。
安靜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邊邵葉君和朱思琦回到自己的家後,兩個人便上樓睡覺了,雖然僅僅是一個午覺,但是兩個人能有這麼愜意的時光還是不多。前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刻得到的溫存是顯得多麼的珍貴。
朱思琦摟著邵葉君堅挺的腰部,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畫了一圈又一圈,他並沒有阻止她這麼做,只是聽到她說:“你覺不覺得今天的安母和安如一很反常?”她害怕邵葉君不信,還繼續說到:“特別是在問完我跟你結婚的時候總感覺他們的臉色很難看。”
她也說不出為什麼,就是冥冥之中的感覺。
男人沒有回答她,拍了拍她的背,示意自己有些累先睡了。
邵葉君到公司的時候,聽到前臺說有人找他,前臺看到他皺眉,知道邵氏一向門禁嚴格,什麼人都放進來的話,他們也不敢。
“邵總,她說是你認識的人。”前臺結結巴巴的說道,低頭不敢抬頭。
邵葉君甩了一句,“讓Linda接她上來。”便上樓了。
總裁辦公室房門響起,進來的不是別人是安母。說實話看到安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驚訝的,他起身好脾氣的說道:“安母,你完全可以打我電話,或者去我別墅,不用這麼麻煩來這裡找我。”
他的長腿一邁,兩三下走到了這裡。安母連忙搖了搖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想來問問你如一的事情。”安母沒有明說,他也是聰明人知道她問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