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們根本就不配(1 / 1)
安如一唇部開始顫抖,整個身子都在抖動,她終是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性開口說道:“葉君哥哥,你們根本就不配,你難道自己沒有感覺嗎?”此話一出,她的怒意還沒有消除,甚至還想說下半句。
安母害怕他遷怒於她,立馬拿出久違的氣勢,開口呵斥:“你懂什麼!”說罷,露出危險對上男人面無表情的臉,賠笑著說道:“葉君啊,你別介意,如一呢她太小了根本就不懂這些,一個小孩子說的你可別放在心上。”她是個明白人,自然知道邵葉君心裡面到底在意的是什麼。
話鋒忽然一變,視線對上了朱思琦怔住的表情,“思琦啊,你也別怪如一,她不懂事我當媽的沒有教育好。”
此話一脫口,朱思琦連忙罷罷手,雖然她被安如一剛剛的一番話給弄得失神,但讓一個長輩來開脫還是不好。“阿姨你說笑了,我不會跟如一計較的。”她和善的看著安母,按了按男人的手,示意他不要動怒。
邵葉君看了看安如一,安如一此刻被安母吼了一句心裡面的難受更加凸現,他卻絲毫沒有給安母的面子,“如一,我想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激動了,下次如果還想來這裡的話,還希望你可以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別墅不是什麼人我都往裡帶的。”
他並沒有點名這個人是誰,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媽,我先走了。”安如一拿起自己的包,低著頭便往外衝。朱思琦看到這裡追了出去,安母忍住自己想追的衝動,這個事情確實是如一的不對,她歉意的看著邵葉君。
“好了,阿姨,你不用道歉,等會兒她回來了,你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睡吧。”男人起身,渾身帶著危險氣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邵葉君當著她的面生氣,說實話她還是沒有料到朱思琦對邵葉君這麼重要。
看來安如一想要靠近邵葉君不是那麼容易。
朱思琦追出去的時候,安如一躲在院子裡面的草叢裡面哭,那裡光線不算太暗,有個人影在聳動。她一眼便看出來這個人是誰。
她慢慢靠近她,有些帶著安慰的語氣開口說道:“葉君他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夠原諒他。”她的纖纖玉手慢慢拍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她卻不知道就是這樣一個動作讓安如一低著頭都能感覺到心裡面的厭煩。
可是儘管她再討厭,她都必須忍住,她抬起頭故意沒有擦拭自己的眼淚,她的淚落在面頰上帶著點點燈光閃爍,看起來很是讓人心疼。“思琦姐,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她梨花帶淚似的哭著。
順勢的拉著她的手,朱思琦被她握著有一陣的失神。察覺到自己有些多想,立馬開口解釋著說道:“你別想多了,葉君就是那樣的性格,我都習慣了,你也想跟我們一起出去才這麼說的嗎?”
她故意說服自己,不願意自己多想。
安母既然當然對邵葉君有恩,那麼自己就不該想那麼多。
“對。”安如一厚臉皮的說著帶著陣陣的抽泣。朱思琦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著:“好了,回去吧,你媽應該現在也很擔心你,如果想留下的話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明天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就可以了,別去想那麼多。”在安如一看來朱思琦的這一番話無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她嘴角嘲諷的掩飾著,內心有諸多不滿卻不能在這刻表露出來。
朱思琦以後我要讓你欠我的通通還給我,我才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你算什麼狗東西配我和爭邵葉君。
“謝謝思琦姐。”安如一嘴甜的看著她。聽到聲音她立馬拿起自己手裡面的紙巾擦拭著安如一的眼淚,輕輕的拉起她走回了房間。
男人是第一個察覺到朱思琦身影的,在他的眼裡也只看得到朱思琦的身影。安母看到安如一回來了立馬走上前,想說什麼,卻想著在這個場合不合適,朱思琦率先看出她的難看,立馬解圍說道:“你們先去樓上吧,隨便選一個房間就好,我們樓上的房間都是打掃了的。”
聞言,安母立馬和安如一上樓。
看到樓上禁閉的大門,朱思琦終是走到了邵葉君的身邊,邵葉君還在假寐,察覺到有熟悉的氣味在周圍散開,立馬睜開了墨色的眸子。
“你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來了?”她並不是責備他,只是覺得邵葉君好像在做每件事情的時候都沒有跟她商量過的意思。
邵葉君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她的意思,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比他更瞭解朱思琦,想必他號稱第一沒有敢叫板。
他趁著她賭氣的時候,一個翻身,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帶著濃濃的寵溺氣息,朱思琦有些尷尬的不敢對視他的眼睛,這裡還是廚房,如果樓下的人下來的話還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好了,你就別生氣了,讓你放幾天假都那麼難嗎?”邵葉君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裡面。察覺到她手的冰涼他的眉頭有些微微皺著。
朱思琦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開口說著自己剛剛跟安如一提到的事情,“我剛剛看安如一那麼難過,有些於心不忍,就跟她提了我們度假的事情帶上她一起。”她的話音剛剛落下。
男人立馬反駁,期間沒有一點猶豫。“不行。”
聞言,朱思琦愣了愣,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還以為他對她有意見,“為什麼啊,她去了也沒什麼啊。”兩個人度假的時間以後還有的事,在這個時候得罪安母不太好吧。
畢竟她也是以前對他有過恩的人。
“我們兩個去度假,她去做什麼?如果要去度假的話,我可以支付一切費用讓她去旅遊,意識不能耽誤了我們。”他說要這些,朱思琦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也不知道他心裡面究竟在想些什麼。
她掙扎著要下來,他也不攔著,就那麼看著她急忙上了樓。他在後面失笑了起來,回想著自己說的話,也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啊。
真是不知道她逃脫的點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