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挑釁(1 / 1)
朱思琦站在一旁,發現安如一現在除了虛弱,可能已經恢復了意識,上前開口:“如一,你還好嗎?”她知道自己地話有些多餘,但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聽到這句話,安如一臉色微變,但還是好笑的看著她說著:“思琦姐,還好啊,你怎麼會說出這麼奇怪地話。”她裝作一副不知道自己病情的樣子。
邵葉君聽到她這麼開口,看了她一眼,朱思琦接收到眼神有些尷尬禁了聲。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失去理智。現在安如一才剛剛醒來,還不是提這麼的時候。
張媽看著他們,給她解圍說著:“我先帶太太出去給如一小姐買點必須用品。”她拉著她離開,等到房門關上之後,安如一驕傲的眼神看著周身的一切,心情好的不一般。
她等這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她的心裡甚至有些感謝安母為自己而犧牲。
“你先靜養幾天,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回家。”邵葉君重複著醫生說的話,只是為了讓她心裡少點負擔,在他心裡現在既然安母唯一的依託是安如一,那麼自己自然對她不一樣,不管她做了什麼。
安如一聞言聽話的點點頭。
“我先去交接一下,讓他們給你派個特護,這幾天你就不要多想了。”聽到這句話,她微微一愣,下意識的開口說道:“葉君哥哥,你不陪我嗎?”她的聲音帶著動人的惹人憐惜,只是在他看來都是一樣的。
她於他來言就是一個承諾而已,也僅此而已。
“我還有事,聽話。”男人面無表情的臉看著她,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生了氣。她總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還是太容易丟失自己,卻又對自己的所有表現無能無力。
看她沒有回答,邵葉君起身離開。
整個病房裡面瞬間只剩下了安如一一個人,她對於這些根本就不滿意。她的手緊緊的攥緊在病床被單上,就好像是在掐死一個人一樣。她對自己心裡默唸,還不夠還不夠。必須讓朱思琦永遠離開邵葉君,他才能真真正正的成為自己一個人的。
朱思琦回來的時候,邵葉君還沒有回到病房。看著病房裡面只有安如一一個人,卻不知道就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安如一本來淺睡的模式,眸子立馬睜開了,帶著點點的期待,當她看到是朱思琦的時候,明顯臉上微變,她都看得出來。
“我給你買了一些水果,你現在要不要吃?”她直覺得是自己多想,並沒有想多。
她看慣了她的這個模樣看起來還有些覺得蠻可笑的,這是朱思琦在向自己示威嗎?可笑,當邵葉君離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什麼叫住地獄般的噩夢。
“不用了,我現在不是很渴。”她拒絕,用著言語於表的說話方式,臉色微微覺得她可笑卻轉瞬即逝。“葉君哥哥去幫我聯絡特護了,你要去嗎?”她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她看看自己在他的心裡是多麼的重要。
她抬起頭,微微顯得有些高傲,看著她的眼睛讓朱思琦覺得窒息。
“不用了,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現在還沒有勇氣面對他,她甚至在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在想看到他要說什麼,第一次覺得他們的關係有些微妙,說一句話都需要再三考慮,真是可笑又可憐啊。
安如一不再多說什麼,等著她離開,這才閉上了眼眸。
朱思琦離開醫院後還是回到林氏把手頭上的工作交代下去,待到六點時才離開。
蘇雯和她一同下電梯,幾次預想開口都忍住了,這是別人的家務事,按理說她沒有資格參與,但是想到邵葉君對她那麼大聲的說話,她還是有些打抱不平。“你說邵總他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原本還以為朱總你嫁給他算是遇到了好人,結果還是這麼一個臭男人,現在真的是信了一句話,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蘇雯憤憤不平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朱思琦有些難堪的臉。
等到說完之後,才知道自己確實是多嘴了,朱思琦在和她分岔的路口這才說了句:“明天見,還有,他是一個好男人。”算是解釋吧。
蘇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背地裡拍了拍自己的嘴,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回到家之後,已經是七點了,她特意去城西買了羊肉栓回來準備給安如一補補,也算是對自己的粗心大意的彌補吧。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有自己的責任。
車子開到大門的時候,發現別墅的燈根本就沒亮著,朱思琦狐疑的開門進屋,張媽聽到關門聲立馬走過來。“先生去哪兒了?”他不在家嗎?
張媽拿過她手中的包,有些難耐的開口說著:“他還在醫院陪著如一小姐。”
“哦哦,沒事沒事。”她聽到張媽說這些話連忙回應著,不想他看出自己什麼端疑出來。
她也知道太太可能是想多了,立馬想要解釋:“其實是如一小姐說她一個人在醫院沒有安全感,我猜想先生可能也是憐憫她剛剛失去了母親,這才陪她一整夜的,太太你別多想。”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會越描越黑,當事人怎麼想的還是要當事人說出來才有用不是嗎?
“好了,我先上樓睡覺了。”朱思琦安撫了安撫她,露出一個微笑。
看起來卻覺得十分難看。
張媽看著她上樓有些著急的問道:“太太,你不吃飯嗎?”卻無人回應,只聽到關門聲響起,張媽在後面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彌補,看著太太帶回來的羊肉栓有些心疼。
浴室裡面,朱思琦用著冷水澆灌著自己的身體,整個身子因為太過於接觸刺激好幾次站都站不穩。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彷彿回到了無數個夜晚的噩夢開始邊緣,隨著冷水的澆灌她像是一個失魄者無助,她感受到大腦傳來的磁波帶著一波波的震撼。
記憶交雜在其中,她的腦子很亂,她開始拼命的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記憶。
最後還是恢復了過來,她躺在白色棉被之中聞著男人熟悉的尼龍水味道終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