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越解釋越麻煩(1 / 1)
男人終於適時的開口說話:“是不是覺得自己吃了很大的虧?”他的話語陰陽怪氣,她不想去打探,也不想去摸索他的話,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看著她並沒有開口,他的話語卻沒有終止下來。“朱思琦,你若是真想和魏晨曦在一起,我們明天就可以去辦離婚證,放心他現在混得那麼開,就算是你淨身出戶他也養得起你。”說到這裡,他甚至笑出了聲。
看她沒有說話,手指尖的力氣卻沒有變小,他就像是來勁了一般。故意把難聽的話留在後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見魏晨曦嗎?你要什麼我滿足不了你,還是你覺得在外面找男人並且找我之前最信任的人最刺激?”他的話就像是匕首一樣狠狠的插入她的胸口中,她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
他就是受不了她一副吃癟的樣子,心裡面卻隱忍著自己的責備。卻奈何不了羞辱她,想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的現實。“你知道為什麼邵老爺子會讓你回來嗎?”察覺到她失神的目光,他用著平時對別人的態度,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結婚之前他就很反對這門婚事,現在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你覺得他還會讓我們再繼續下去嗎?”
邵葉君將話說的很絕,幾乎是每一句話都擊中她的心中沒有一點半點的心疼。
空氣中陷入沉寂之中,他在等待著她說話,卻沒有聽到任何言語。
良久,她這才說道:“邵葉君,放手。”
她聽到自己這麼跟他說話,隨後察覺到有力氣慢慢變小,終是關上車門開車離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半點的猶豫之感。
男人站在原地適時的才感覺到什麼東西開始變化,她這樣的態度他剛剛有一點的後悔那麼對她。
他苦笑的站在原地,不禁心裡發問他們的關係難道就是如今這般地步嗎?
說來也是可笑,他掩了掩鼻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內心卻十分痛楚,男人的薄唇緊緊的抿著,絲毫沒有帶一點表情。
這一幕被跑過來看戲的邵若昊看見,順勢的拿出電話撥通,“看來你的方法確實不錯啊。”他的聲音不大,但是笑的奸詐。
“好,我知道了。”那邊安如一的眸子亮了亮,卻不太想和這種人太扯上關係說了這句話便結束通話。邵若昊還沒有剛反應過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硬生生的堵在口裡。
看著逐漸暗下來的螢幕不禁玩味的笑著看著不遠處邵葉君站著的地方,他倒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到多久。
這邊安如一併沒有去公司跟他告了假說自己不舒服便一直待在別墅裡,知道他們晚上去了邵家,心裡不由得發笑,特別是看到朱思琦一個人回來,她還忙著跑上去詢問著:“思琦姐,你怎麼提前回來了,葉君哥哥呢?”
她一副純潔無垠的樣子,讓朱思琦看了心疼,特別是知道她的病後更是不忍心將自己的壞情緒撒到她的身上。
“他等會兒才會回來,我先去睡覺了,你記得早點睡。”說罷,她努力忍住的淚意慢慢流了下來,想快步上樓。
卻被在後面的安如一給叫住了。“思琦姐,你到底是怎麼了?”話語裡面帶著強勁的意味,趁著她停下來,她上前走到她的面前。
看到她的淚水,心裡在偷笑卻沒有表現出來。“思琦姐,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她表現的很是著急,連著這幾天情緒波動變化就好像在這刻忽然消失了一般,安如一抓住她的手不鬆懈她也根本在這刻掙不開。閉了閉眸子這才說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了。”聲音帶著緩緩的淺淡,她沒有忘記剛剛在停車庫的時候邵葉君跟她說的什麼。
“思琦姐,是不是葉君哥哥欺負你了,你別多想那天你也知道我的心情不知道怎麼的最近時好時壞,對你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安如一以退為進每一步都步步靠近她的目標,不管是之前做的還是以後做的她都要她永遠翻不了身。
聽到這裡,她對上她的視線,水霧在眼眶裡蔓延開來,她模糊的看著她大概的眸子。感動的說到:“我沒有放在心上,我只是氣他為什麼一句解釋都沒有還跑過來質問我。”她想到這幾天他所有對自己態度的改變整個人的心就好像凍入了冰窖一般冷,她看著安如一,或許他說的對,離婚之後找到更好的才是他的選擇。不管有沒有魏晨曦的出現這都是早晚都要來的。
安如一不再說話,任由她的淚水蔓延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耳邊只聽到她著急地說道:“我先去休息了。”便看到落荒而逃的她,等到房門徹底關上。她這才不耐煩的拿出紙巾厭惡的看著那攤水感覺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擦拭著,動作嬌柔做作。
夜晚已經漸漸暗下去了,安如一本來還想等著邵葉君一起回來的。但是奈何不住睏意便提前上樓了。城市的另一端,邵葉君在酒吧裡面大肆的喝著酒,幾乎每到一處那裡的人都會蜂擁而至到他的身邊,誰不知道他是邵葉君邵氏的大總裁,隻手遮天的人物,只要能跟他扯上關係下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來,邵總喝這杯。”一個女人伸出潔白的手臂挽著他的手,另一隻手騰出來喂他喝下去。邵葉君難得的沒有拒絕,喝下去只感覺到喉嚨處傳來的火辣感頃刻間覺得難受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的嘴裡開始嘟噥著:“再來,再來。”腦海裡面全是朱思琦的身影,沒有一刻不是,他只有透過酒精來麻痺自己,才能做到在這一刻不想她。
那個女人馬上蜂擁過來撲在他的懷裡幫助他喝下去,她身上的香味帶著俗氣,邵葉君本來還想著抱住她,一聞到刺鼻的味道便立馬掙脫開來甩開。
女人被迫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尷尬的碰了碰自己的鼻子,旁邊的嗤笑聲加大,她只能訕訕然的離開。
“什麼人嘛。”離開時還不忘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回看了他一眼不甘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