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邵葉君回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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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痕處有些輕微的疼痛,但是她並沒有喊出來,只是點點頭。男人意識到這個表情後立馬鬆開她的手準備離開,她下意識的喊住了他的名字,“你還會回來嗎?”忽然感覺自己比想象當中還要那麼的依賴於他,好像這個人如果真的離開自己了,心裡總會感覺空落落的,很不舒服,讓她覺得很是憂心忡忡。

“會的。”他答得有些隨意,還未對上她的眼睛便疾步離開了。

她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慢慢離開自己的視線,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就要在此刻失去她了一樣。想要拼命挽留他不要離開,但是又控制住自己。

她還是思慮過後拿出電話,撥通魏晨曦的電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他聽完這這才開口說道:“你能幫我查查嗎?畢竟是在國內,我看他的樣子好像並不想讓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只能麻煩你了。”她在內心深處是找他幫忙的,也是拿他當朋友的。

魏晨曦那邊還是晚上,睡覺之前聽到他的來電,說實話心裡面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悸動的。但是不似以前那麼無頭無腦,聽到她的聲音,終是開口理智說道:“你這樣不怕兩個人的關係間隙了嗎?”他只是擔心她的安危,他從心裡面覺得安如一併沒有她看得那麼簡單。

“可是我如果回國親自去看的話,他可能不太…………”她的話沒有明說,但是已經透露得差不多了。她害怕邵葉君會多想,認為她回國就是為了看他和安如一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她會心痛,如果不是真的,正如魏晨曦所說,那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可能更加會如履薄冰。

“好吧,我會讓人儘快去查,你就在那邊好好放鬆一下心情別多想,一有訊息我馬上通知你。”說罷,那邊應了聲,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著黑下去的螢幕有一時半刻的回不過神來。

邵葉君回到國內後,便立馬去了醫院。張媽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他,看到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邵先生,不好意思這樣唐突得讓你過來。”她還是懂的基本的禮儀的,畢竟他是僱主。

“沒事,人呢?”他打心裡面是不想讓安如一出事的,就算是自己心裡面再怎麼想跟她疏遠起來。這是安母生後唯一的希望,他不想在這件事情都對不起她。

張媽聽到後,立馬拉開病房門。入眼便是白色成一片的病房,安如一還正在熟睡,看起來狀態並不是很好,甚至還有些虛弱看起來弱不禁風。他走到她的身邊,看了看她的面部表情,這才低聲對著站在一旁的張媽說道:“醫生怎麼說?”磁性的聲音略帶著疲憊還有點點的不安情緒在裡面。

她知道他是在緊張安如一的安危,所以立馬趕緊說道:“醫生說她應該有很嚴重的抑鬱症,需要有人在旁邊時刻的守著,但是又不能看起來是囚禁,不然病人會有心理負擔。”她一五一十的告訴他,想到之前那一幕現在都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她儘管對她再有不好的印象,也無法做到對人命無動於衷,況且還是安母的女兒。

“好了,我知道了。”他開腔,修長的手指捻了捻自己的眉心,張媽在一旁看著有些心疼,“需要去休息一下嗎?這裡我來看著就好。”她看到他隻身一人回來,心中雖然有疑惑也知道這裡不是說這種話的地方。

男人罷了罷手,張媽立即示意。小聲的抬舉著動作出去了。

病房裡面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消毒水的味道在房間裡瀰漫,白色籠罩在周圍看起來就好像是死亡的徵兆。在他的印象之中安母也是這麼走掉的,他墨色的眸子看過點滴,上面還在滴答滴答的流動著,節奏平穩又迅速,他在閉上眼眸之前還看了安如一一眼,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淺睡了過去。長途跋涉這麼久,是該歇一歇了。

沉默在病房裡面展開,張媽看到病房裡面的一幅場景看似和諧美好,若是以前她還會上去阻攔,畢竟在她心裡面安如一還是有意無意想要靠近邵先生的。但是如今看來這個時間段也不合適,這麼唐突的走進去怕只會惹怒邵先生。

她在病房外面一直坐著,準備邵葉君叫她她隨時有個照應。

安如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她適應了一下燈光這才張開眼,先是看到滿屋子是白色意識到是病房心裡面有些忐忑,再往下看到是邵葉君的時候,整個人剛剛還盡顯病態的臉色已然就像是畫了紅暈一樣,紅撲撲的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並沒有打算去吵醒他,而是低頭準備無意的落在他的頭下。她輕輕的開始自己的動作並沒有注意到男人已經被她的動作給弄醒了,她正打算弧度大一點便對上了男人冷一眼的眼神,她嚇得後退了一步,磕到了旁邊的把手上,吃痛了起來。心裡面都還是有些後怕,卻聽到男人的聲音,“這麼不小心?怎麼照顧自己的?”算不上是關心的語氣,還帶著點點的冷意。

卻在安如一看來是對自己莫大的榮耀感,心裡面一陣暗喜,依照著自己病態的樣子說道:“葉君哥哥,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她的聲音帶著可憐的成分在裡面,讓人聽了一陣的心疼不想去責備她,甚至想把她攬入懷裡。

“是添麻煩了,你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她從二摔下來,幸好院子裡面全是草坪,至少減少了阻力,也讓她沒受多大的傷。只是看到她胳膊肘和膝蓋全部都被包紮了起來,說不上為什麼他心裡面卻還是想要跟她疏遠。

安如一笑了笑,抑鬱的臉上多了一絲情緒,“感覺到受傷的地方還有些疼,不過應該可以下床了吧?”她說著說著,心裡面便生一計,拉開被褥準備下床。男人適時的上前阻止,聲音終是大了起來,聽起來還或多或少有些責備。“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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