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鬧事家屬(1 / 1)
路暢坊難道不知道她和邵葉君的關係?不應該啊,自從她來到了這裡,就沒有看到有誰對自己不恭敬的,她暗暗開完會跟著王美,看她並沒有率先去總裁辦公室,而是去了部門辦公室,隱隱覺得不對,便走上去門縫裡面王美將檔案甩在地上,聲音不大所以外面幾乎聽不到。她看著王美主動上前坐到路暢坊的身上,接著便是一陣的輕喘。
沒想到這王美還挺厲害,主動上位啊,安如一不免笑了笑,嘲諷意味在嘴角凸顯出來。
“你可不能忘了我啊。”路暢坊重喘中喊出聲,安如一沒再有繼續聽下去。果然賤人就是賤人,跟朱思琦一樣都想著幫著自己上位,說不定也是用了這種方法逼迫她的葉君哥哥。
她暗暗的捏緊了拳頭,每一下都不住的顫抖。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王美十分鐘後若無其事的走出來,面色嬌紅,不住的私底下翻了一個白眼,真拿自己當回事,葉君哥哥能看上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那根蔥。
安如一沒在多想,走到她的身邊,王美看到她走過來微微有些尷尬,掩飾了片刻,她現出聲。“我有事情找邵總,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王美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想到不久前她們還成那個樣子,現在安如一竟然主動找自己說話,王美本想給她點顏色瞧瞧,又想到她和邵葉君的關係,心想說不定還能幫到自己。
“好啊。”她笑著,臉上的厚厚的脂粉像快要掉下來一樣。
兩個人並排著走到總裁辦公室,王美放下檔案還想攀附著幾聲,安如一那邊已經支出了聲。“葉君哥哥,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她看到沒有看王美有些失措的表情,更加是肆無忌憚的走到邵葉君的身邊。
邵葉君聽到是安如一的聲音這才將視線看了過來,“你先出去吧。”這句話明顯是和王美說的,王美有些不甘心的走了出去,關上門時都不忘瞪了瞪她。
“什麼事情?”想到她剛剛叫自己邵總,有些不自在的皺了眉。“在公司還是叫我邵總。”安如一暗了暗神色,她剛剛故意那麼叫,卻沒有想到邵葉君接下來的話,有些尷尬的應了聲。
“我最近感覺自己情緒好了很多,要不要下午去看看?”她試探性的說道,說話期間一直在看著他的眉頭,這個男人不查表於外,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若是想看他是否生氣只能看他的眉頭是否皺著。
聞言,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檔案,不緊不慢的雙手相互交錯著。“是嗎?”他想到她才不久才受了傷,這才大半個月過去,這麼急促想要去檢查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安如一害怕他不相信,立馬開口解釋著:“葉君哥哥這是怎麼了?這個時間段不能去檢查嗎?還是你害怕和我一起去,又會被思琦姐誤會,沒事的,我可以一個人去。”她貼心的說道,眼睛眨巴著看著他,就好像是要看穿了一般。
他聽到她說這句話,言語間的心疼已經不再有之前那麼多,但是還是多少擔心她出事的。蹙眉緊著問道:“你確定自己可以嗎?”看到安如一確定的點了點頭,這才答應。
回來的路上,安如一嘴角的笑意一直存在。一是猜對了邵葉君的心事,知道他多半不想和自己一起去,這樣最好否則自己的計劃到時候施展不開,說不定還會有麻煩出現。二是想氣一氣王美,她倒要看看她巴結的那位部門總管有多大的本事幫她上位。
她坐回原位置並沒有看到王美,知道她多半都是在部門辦公室裡,心裡也沒有多想什麼,忙著自己的事情。聽到後面有腳步聲響起,接著就看到一雙紅色高跟鞋出現在視線裡。她抬頭對上王美的視線,故意忽視掉她的怒意。還帶著誠懇的語氣說道:“你怎麼了?”
王美哪是她那麼能裝的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雖然生氣,還是有所忌憚她現在身份的。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她起身不再理她,拿起自己的包便準備離開。
嘴角的嘲諷意味一直沒下去過,等到她哪天能像自己這麼隨時可以離開了,才配和自己鬥。
安如一這天回到別墅後,想到等會兒邵葉君要回來便讓張媽讓開自己來做飯。卻沒有想到他一箇中午都沒有回來,還帶著朱思琦也是一樣的。
邵氏作為房地產公司工地上出了事情,不像上次林氏的王強事件。
這次事情比較嚴重,受傷工人家屬已經在邵氏集團下面圍堵了一個小時,連帶著林氏也沒有幸免,受傷工人家屬知道林氏集團總裁是邵葉君的妻子,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
蘇雯看著朱思琦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心裡面止不住的安撫自己。保安一遍一遍上來說訴訟,她應了聲便保安離開。“朱總,你看要不要給邵總打個電話,這種情況我們林氏受到牽連,他說的話多少那些工人家屬都要聽的。”其實她還想說的是,你是他的妻子,他肯定不想讓你受到牽連,你給他打個電話的事情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不敢說,知道朱思琦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還多多少少帶著脾氣。“你先出去吧。”蘇雯看著自己賣了一圈的勸文都沒有用,到最後只換來了這句,無奈的看了看她這才走了出去。
朱思琦看著樓下那一群鬧事的家屬,媒體記者已經趕來了都在報道著,指不定明天怎麼寫。手機鈴聲慢慢打破了她的思緒,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手指無意識的在上面晃動著,等了幾秒這才接了過來。
“你那邊怎麼樣了?”男人的聲音很急,朱思琦也見過這樣的他,只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思緒並沒有在這上面。
她回過神來,立馬開口說道:“還好。”
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她沒有想到竟然心中好像有個地方空了起來一樣,她突然害怕這樣的一個自己,就好像電話那頭的男人一消失她便無法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