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朱思琦到來(1 / 1)
一個男人將魏晨曦放下來全身捆綁著。朝旁邊帶頭的人說道:“老大,差不多了。可以打電話了。”聽到他們說到這裡,魏晨曦隱隱約約知道什麼事情要發生,看著其中一個人拿起電話走到一旁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便開口說著什麼。
聲音不是很大,魏晨曦在他的不遠處根本就聽不出他在說什麼。
那個人打完電話後,便走了過來,看了旁邊的人說道:“看來這娘們還挺清楚的,這麼快就知道是我們綁架了她的小白臉。哼,看她來了一樣沒有好果子吃。”那個男人口裡說不出幾句好話,翻來覆去都是對他們這些人的辱罵。
魏晨曦緩了一會兒,嘴唇有些發白,看著面前的人開口詢問著:“你剛剛是不是給朱思琦打的電話?”雖然是詢問,但是多少都知道了事實,看來他們這群忍早就已經盯上了他們這兩個人,他現在只是在想之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他們之間必定有關係。
那人笑了笑,並不打算回答他。拿起一旁的匕首走到他的身邊,魏晨曦並不是害怕什麼,只是在他看來只要一切不涉及到朱思琦,那麼都好說。但凡是牽扯到了她,他無法做到自己是否還會像平時一樣對手下留情。“你們想要錢是嘛?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別讓她來。”這裡這麼危險,她來了的話只會有壞事不會有好事。
“錢?”那人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人也不避諱就那麼開口說道:“我們上頭的人和邵氏都扯得上關係,你算什麼東西。”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的老大聽到了立馬開口子訓斥著:“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你還想不想要錢。”那人面色沒變,但是拿著匕首的那人聽到這句話立馬禁了聲不再提這件事情,沒有看那個人。
魏晨曦想到是邵家的人,是邵葉君嗎?沒理由啊,邵葉君就算是要整自己也不會搭上朱思琦的命一起。他的思緒還未走完,就看到那個人拿著匕首靠近他的側臉,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道:“我看你這張臉還長得挺好看的,這麼毀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旁邊的另外一個人笑著說道:“怕什麼,還不是比我們幹這行還齷齪,還當人家的小白臉。”說罷,‘呸’了意攤口水在他的身邊,魏晨曦看著眼前的人,察覺到匕首的冰冷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知道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很容易藏不住話,便立馬開口說道:“你如果愛告訴我是誰,把我放出去後我會給你翻倍而且不追究你的責任。”他利誘他,眼神帶著一點星光。
那人笑了笑,害怕旁邊的老大看出來在自己有些不忠心,立馬大聲的說道:“放你出去?你恐怕想多了吧,你掙得那些錢還是留著給自己收屍吧。”說罷,便絲毫不留情的拿起匕首劃破了邵葉君的臉,感受到鮮血慢慢的流淌下去,帶著溫熱的液體和冰冷的器物相互融合在一起。
魏晨曦嘟著嘴沒有喊出聲,不用看也知道哪個地方被劃出了多麼大條口。朱思琦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看到那個男人正準備用匕首劃破他的另一邊側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大聲開口說道:“住手,你們在幹什麼。”來之前雖然已經協定不會帶人來,也不會報警。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除了震驚還有些害怕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你終於來了啊,我們在這兒等了你很久了,不然也不會讓你的男人出點血。”頭號人走到離她兩米的地方,嘴角的傷疤有些嚇人。朱思琦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場景只能儘可能不讓他們傷害魏晨曦。“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你們放過他就好。”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魏晨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跟自己扯上了什麼關係,只是在心裡認為是前幾天她和魏晨曦因為合作的關係走得太近所以被這些綁匪給盯上了。
魏晨曦看到她站在不遠處,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連忙說道:“你快走,你快走。”在這破舊的爛尾樓裡面聽得異常的清楚。聽到他開腔,她的淚水就是止也止不住一樣往外流。
她有些害怕,也不敢挪動步子就這麼直直的盯著他。“看來他對於你來說還挺重要的啊,可是我覺得只有一側臉流血不是很好看,你說呢?”他說罷,那個拿著匕首的人便立馬走到魏晨曦另一邊。
察覺到冰冷的儀器在身邊,朱思琦走上前一步。“你們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們,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你們抓他,為的不就是我到來嗎?現在我來了,沒必要再繼續傷害他。”她理智的開口說著,但還是心裡害怕自己的話根本絲毫都不起作用,害怕他們還是一意孤行。
那個男人卻就那麼停住了,沒拿匕首的另外一個人立馬走上前來把她包圍住。朱思琦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捆綁在一起,帶頭的人看了她一眼吩咐著:“放心,我們不會殺你們地,你們就在這裡呆一晚,只要你們聽話,我肯定會放了你們。”朱思琦被帶到魏晨曦的另一邊。她看著他臉上的傷勢,害怕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拼命的流著眼淚。
差不多十分鐘後,那個帶頭的人感覺有些不對,對著守著他們的兩個人開口說道:“你們把他們帶到倉庫去,這個地方可能不安全,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那個女人交代了只要今晚過去了就會有一百萬,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什麼閃失,不然一切都是竹籃打水。
這麼好的買賣,怎麼可能會不做呢?
看著那群人將他們帶進去,他走了進去放開了捆在朱思琦身上的繩子,便和那兩個人走了出去。倉庫門被鎖上,鐵門被拉住的時候,巨大的碰撞聲異常的尖銳。
倉庫裡面,朱思琦來不及想他們為什麼給自己鬆開繩子,便立馬解開魏晨曦的繩子,看著他有些流乾了的血跡,心裡面止不住的心疼,卻絲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彌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