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故作堅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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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麼,思琦姐。”還是一副軟弱的樣子,只是其中多了一絲嫉妒,朱思琦聽不出來,只是下意識的微微點點頭。這次招待會結束她們各自分路回了別墅,似乎心有靈犀的樣子。

邵葉君如約將邵氏旗下的廣告位都給了林氏來主打這次珠寶,一經曝光加上邵氏的推薦,這款珠寶銷量很好,幾乎可以拿下整個季度的年終獎。林氏的所有股東都很高興,但苗雷和朱思琦是另外。

這幾天推薦廣告的時候,邵葉君連一句話都沒有跟自己說,每一次看到他冷眼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心裡面就痛到不行,再這麼糾纏下去恐怕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朱總,林董事長找你。”蘇雯敲了敲辦公室門,禮貌的說道。對於很多時候蘇雯還是掌握的了度的,不然朱思琦也不會這麼喜歡她。

她點點頭,起步離開。到達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苗雷的出現,微微有些驚訝。“外公,舅舅。”最後兩個字有些有氣無力的叫了出來,為聽的人都能夠感受的出來。

“坐下來說吧。”林老爺子對眼前的這個孫女更是喜愛了,連忙說道。臉上的笑意明顯,絲毫沒有看到後面的人臉色有多陰鬱。

朱思琦看了看苗雷,知道他在這裡是老爺子的意思,但是又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心中不甚有些厭惡。

“這次賣量很好,不出意外的話不說下一個季度,就算是整年來說都是非常穩得住的。”林老爺子說的是實話,而苗雷在一旁黑著臉一聲不吭,誰曾想到林老爺子讓他過來就是為了誇讚朱思琦的,但是經管心裡面有怒氣,但是還是不敢再現在說出來。

朱思琦笑了笑,“到還是外公的幫忙,沒有您的話我怎麼會回到林氏盡一份力。”她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著苗雷,就是想讓他的心不好受一些。

“思琦,今晚把葉君也喊上一起吃個飯。”林老爺子是好意,朱思琦聽到這句的時候微微愣住。這次輪到苗雷嗤笑了一下,被林老爺子察覺到立馬低著頭不敢對視。

吃飯嗎?恐怕現如今他們的關係只怕是如履薄冰一般。

林老爺子看她半晌都不說話,正要疑惑問出口,便聽到了緩緩的聲音,“好。”單單一個字似乎抽掉了她所有的力氣,嘴角的微笑漸漸散去。

林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你可以忙去了。”

如果這個時候看的話,明顯能感覺到她腳步的遲疑,把門關好之後,她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沒有起身離開,黑色碎髮髮絲落在面龐上看起來有些蒼涼。

今天晚上,他會來嗎?如果他不來怎麼辦?她剛剛為什麼要說‘好’呢,不過就是想讓苗雷看出來自己一切很好,別再有機可趁,但現如今怎樣去把這個窟窿填上還是未知數。

朱思琦扯了一個微笑給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整理自己的事情。

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把這個事情告訴邵葉君,反而先是給魏晨曦打了一通電話。她沒有提及今天的事情,只是開口詢問著:“怎麼樣了,我讓你辦的事情。”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他的事情,自己委託他辦也是因為現在相信他,但是沒有必要將他捲入進來。

“已經弄好了,現在給你送過來嘛?”魏晨曦那邊正在收拾檔案,單從聲音上來將並沒有聽出什麼不同的聲音。

朱思琦心一寸一寸的開始冷靜,最後還是緊捏著檔案,“不用了,我過來吧。”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給林老爺子編輯了一條簡訊:外公,不好意思了,林氏這邊臨時有事情不能來吃飯了。算是欺騙吧,也是不想讓老爺子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了哪一步。

到達王氏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後了,魏晨曦早早就幫她泡好了一杯咖啡,知道她現在腦子一團亂麻,想著等會兒跟她勸說幾句,應該還能夠挽回。

“檔案呢。”朱思琦來了沒有直接接過他手中的咖啡,而是開門見山的直接問他檔案的事情,倒是把他弄得有一些摸不清釐頭了,但還是幫她從桌子上的檔案堆中找出來在遞到她手上的時候,不免擔心的開口說道:“確定沒有事嗎?”眼神裡透露著擔心,趁著這個間隙,朱思琦連忙一把搶過來,還笑著說道:“有什麼事,無非就是一個瞬間的事情。”

她故作輕鬆的說著,但是魏晨曦知道她的心裡是非常痛苦地,畢竟在她之間肯定以為她和邵葉君或許就這麼過上了一生,手在半空中懸著他抽回放在褲袋裡,帶著心疼的眼神就這樣默默注視著她。

“別用這種眼光看我。”她拿著檔案無厘頭的翻閱了幾下,可魏晨曦知道其實裡面寫的財產分權是多少她根本就不在乎,這樣不過是想要避免自己的痛楚罷了。這樣一個堅強的她誰人看到會不心疼。只是她把他的目光可能看做成了可憐。

他收回視線,她便低頭保持著好一個笑意這才抬頭起來看著他。“我想這件事情辦成了出國幾天,林氏那邊還希望你幫我盯著。”她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說著這些,他卻不能裝作沒事一樣看著這些她偽裝的堅強。

“好。”魏晨曦是聽到自己這麼說出口的,隨後她拿起他辦公桌上的筆在女方那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簽完之後簽字筆掉落在了桌面上,嗒嗒嗒的聲音響起,有無聲的淚從臉上劃過,她定格這個動作好一會兒,他故意轉過身裝作沒看到,只是希望她的心裡面能夠好受一些。

“真的不再想了?”魏晨熙不忍,看到她這麼果斷的做出決定,沒有擔心是假的。

朱思琦笑了笑,看到他直接忽略掉自己的話也不懊惱,直言說道:“其實我覺得他也應該是這麼想的吧,所以是不是我先做出的決定似乎並不是很重要。”她淡淡的語氣裡面多了一絲惋惜,字裡行間都是對命運的公平訴說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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