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能跟我回去住嗎(1 / 1)
朱思琦完全會錯了意,但是臉上已有笑臉浮出,吃飯席間已將自己的動作緩了下來,笑意滿滿開腔:“我才回來不久,而且我們關係出了間隙,我想著還是我一個人回來吧。”
她不打算隱瞞他,甚至覺得沒有什麼必要,林老爺子若是想要猜,那麼多半是知道的。
苗雷在一旁不免有了一些笑意,看著她的時候露出的諷刺意味,恐怕朱思琦就是不想看到也不行吧。
還未等林老爺子開口,他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你們還是應該多交流交流,這樣可不好。”表面上看起來是安慰人心的話,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什麼意思。
她不免揚起的笑意在臉上更加的明顯了起來,看著他的時候開帶著一股子的不明意味在裡面。“這件事情讓舅舅操心了,真是我的不對。”
相互的客套話,卻埋葬內心深處的是對彼此得憎惡感。她幾乎都不用去想裡面的深層意味,就知道他的用意。
大抵是林老爺子在一旁也看出來了吧,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立馬開口說著:“好了,趕緊吃飯吧。”
一句話將苗雷的笑意打死,苗雷看了看他,最後還是忍下心中的怒意開始吃飯。
這頓飯吃了十多分鐘,不算太長。
吃完飯罷,朱思琦藉機想要離開,笑著看了看他,便立馬開口說著:“外公,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裡住了。”她嘴角有些蒼白,看起來虛弱很多,她已經不能想到今天會發生什麼了,開口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面帶著閃爍。
興許是林老爺子看出來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得舒緩了一口氣,點頭應聲。
碰巧走的時候苗雪研回來了,臉上帶著趾高氣昂得模樣,看到她出現在視野裡,不免咂咂舌的說著:“真的是哪裡都遇得到你。”話語裡面得不耐煩意味明顯,朱思琦就是再怎麼不想聽也都聽到了。
林老爺子還在不遠處,她也不想跟她計較。便直直得走開了。
門被關上,她感受著晚上的和風,卻覺得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小孩。有裂谷的風意把她弄的清醒,她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傳來的深深寒意。
她給自己面露出一個微笑,打了一輛計程車便回到了公寓裡面。
樓道門口,她看到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覺得有些奇怪,真準備開門進去,後面的男聲便響了起來,帶著磁性又有穿透力讓她瞬間失神了片刻,“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邵葉君得聲音淡淡,好似一點都漠不關心一樣,看著她的時候深邃的眸子裡面帶著陰暗,就是這樣的眼神卻讓她別不開視線,只能就這麼看著他,直到回過神來為止後這才開口說著:“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完她便開始後悔了,只要是他邵葉君想要找的人,恐怕就是挖地三尺也會讓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看著男人聽到這句話笑了笑,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蠕動的嘴唇卻是怎麼都開不了那個口,他現在根本就沒有簽署那份離婚協議書,那麼來是想跟自己是說些什麼呢?
說他有多愛她嘛?想到這裡,她有些自嘲了起來,塵世凡人似乎終究都躲不過一個情字。
“你去哪兒了?”他重複著自己說的話,就好像她今天不給自己答覆,他便會一直糾纏到底一樣。
朱思琦也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情,況且就算是他們沒有離婚,也無濟於事,無非就是回家吃一頓飯罷了。
“剛剛從林家回來。”她不想在這裡跟他僵持多久,於是對上她的眸子帶著一點半點的不自在,但是被隱忍下去了,看著他的時候開口說著:“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離開吧”逐客令意味明顯,她用餘光看到男人剛剛亮起的眸子突然暗了下來,心裡面原本以為可以應付,但是還是低估了他在自己心中現有佔據的位置。
男人有些微微動怒,修長的手準備過來拉住她的整個身子,但是都被她輕而易舉的避開了。
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時候嗎,他突然就笑了起來,但是轉瞬即逝。“我今天跟你說的話,還希望你考慮一下。”他真誠的說著每句話,那是他想要呵護一輩子的人,別人碰不得,自己更不願去傷害。
過去的無法改變,他便願意從現在開始做起。
她沒有說話,那麼鑰匙的手微微有些打著哆嗦,立馬下意識的放在了自己的包裡,不想這個動作被他看到。“你能跟我回別墅去住嗎?”
一個人很冷清。
他小心翼翼的說著,卻不敢透露太多自己內心裡面的想法,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都透著謹慎。
她是他的妻子,自然有千百種理由回去,可是就是在不久前,是自己將她一步步逼入深淵的,這一點他怪不到別人的身上。
他看著她,男人和女人懸殊的距離感,在這刻卻開始轉變了起來。“我...我再想想。”
她腦子裡面有些亂,開始說這些的時候字字都帶著後退,那是一種不想去面對的掙扎,邵葉君都看的出來了,於是退後了幾步,想給她安靜的思考時間。
淡淡的一句話,完全證明了她現在心裡面根本就每一想過這件事情,甚至內心更多是對於林氏的想法。
她要掌握林氏,要把苗雷趕出去,這些計劃裡面現如今都沒有一個邵葉君在裡面,所以她很亂,也很想退縮她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朱思琦了,她會獨自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事情,很多關心你的人說不定轉身就是傷你傷的最厲害的。
比如說邵葉君,又比如說是林老爺子。
邵葉君看著她低頭的模樣,心裡開始惴惴不安了,後面有幾處是樹林密堆著,他的車就停在那邊不遠處,他將手放回褲袋裡,陰暗的眸子開始愈發的痛楚起來,她聽到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話腔開口說著:“那我先走了。”
他現在僅有能做的就是讓她去好好想想這些事情,他除了這些對於其他已經無能無力。
他不敢去想她思考後會給自己一個否定的答覆,那麼對他來說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