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決定賭一把(1 / 1)
安如一覺得自己很可笑,但卻不想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任由著淚水在臉上乾涸,帶著一種空洞的聲音繼續說著:“我沒有喝多,我只是說出了我的內心話,葉君哥哥。”
她喊著對他的暱稱,來示意她在自己心中是有多麼的珍惜,就好像她和邵若昊之間的事情全部都不作數沒發生過一般。
邵葉君不知道她有沒有抑鬱症,害怕她是哄騙自己的,但是看到她表情變換的那麼快,有些隱隱擔心了起來,但還是說著:“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讓人給你熬醒酒湯。”說罷,便不再看她大喊著張媽,吩咐了事情之後看了她一眼這便離開了,步伐毫不猶豫,像是絲毫沒有將剛剛的話聽進去一般。
安如一自嘲的笑了起來,眼角蔓延的淚水開始肆意的誇大,有人上前這麼攙扶著她,她便立馬推開。
站穩自己的步子開始上樓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那個傭人覺得奇怪,明明剛剛還是一副喝醉了的樣子,怎麼現在就可以獨自走路了,還走的那樣的穩,她雖然這樣想著,但還是不敢說出來,收回自己的視線走到廚房去幫忙。
這邊張媽煮好了醒酒湯,便命人讓她送上去,湯倒是送上去了,只是那個送湯的人哭哭啼啼的跑了下來,張媽問什麼也不說。
又不好再去打擾到邵葉君,只好就這麼作罷。
安如一在房間裡面可沒閒著,在鏡子裡面看著自己精心打扮的裝束,似乎剛剛邵葉君看都沒有看一眼,她用毛巾細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淚水,等到這些都弄好了之後,便將擱置在桌子上的醒酒湯拿了過來,倒進了馬桶裡。
看著水快速的流下,心裡面止不住的快感襲來。
放好碗後,便拿出手機撥通電話,那邊很快的接通後,她便開口說著:“你的計劃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話語裡面的嘲諷意味十足,更多是對邵若昊的侮辱。
邵若昊聽出來了,聽到那邊的聲音之後便笑了起來,直言說著:“那看來是你自身的問題,你想想如果是朱思琪喝了酒回來再上演你這一出,你覺得邵葉君會怎麼以待。”
邵若昊毫不避諱的拆穿她的面具,雖然現在已經是你一條船上的人了,但還是有意想要拉她陷得更深。
況且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很多事情明開了說,就算是心中有氣也不所謂了。
安如一在那邊默不作聲,她當然知道朱思琪在邵葉君心中的位置比例佔了多重,想必那絕對是連朱思琪都不知道的。“你這麼說看來我不是沒機會了?”她諷刺的說著,未等那邊開口說話,便繼續開口:“你要知道,我要是成了新的邵太太那麼對你可是百利無一害的。”
她微笑著,他們各自就是相互索取,唯一的利益就是在於邵葉君,她要邵葉君的人,他要邵葉君的名利。
聽到那邊沒有沒有直接開腔說話,也不著急,將擴音開著,開始換衣服。邵若昊本還想著怎麼來挽回他們之間的利益關係,就聽到那邊稀稀疏疏的聲音,便笑了起來,“你這會兒到還是有功夫閒下心來,如果到時候邵葉君因此疏離你,我看你離搬出去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邵若昊無非有意想要就這麼開口,只是找個話機適時的聊起,總比隔離了關係好。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他就算是再怎麼想和朱思琦在一起,也得看看朱思琦願不願意,想必她心中還有嫌隙,我看著等到那個時候我都已經躍升為了邵太太了。”
安如一對於自己還是自信的,想到朱思琦那邊給了邵葉君難看,那麼自己的機會就是一大把。
到時候再倒點鹽讓朱思琦重新滾回國外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就沒想過邵葉君會查你?”
邵若昊問這句話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她。
聽到那邊久久不說話,有些笑意突顯出來,這無疑是對安如一的刺激,安如一捏緊自己的拳頭,如同他笑聲一樣,開口說著:“你覺得我會怕嗎?”且不說他會不會查自己,就算是查,那又如何。
她現在一點都不畏懼結果了,自從走上這條路,早就承受了所有的一切。她不在開口,說完這句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的眸子越發的含著冷意。
朱思琦,你想凌駕到我的頭上,這輩子你想都不要想。
有門聲響起,安如一立馬心裡面開始雀喜不少,正準備去開門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聲音響起。
“如一小姐,你怎麼樣了,頭還疼不疼?”話腔裡面帶著淡淡的疏離,安如一微笑的面龐上流露一絲尷尬,停頓在原地。
張媽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疏離,如果此刻是朱思琦生病的話想必她的關心應該不止是這麼一點點了。
安如一回過神來眼底裡顯出一絲厭惡,回到床上,懶洋洋的說了一句。“嗯。”話腔淡淡,聽不出來是什麼其他地情緒表露出來。
她聽到外面有輕輕的腳步聲響起,內心不好受到了一種極點。看著眼前的東西,便有種想要砸的衝動。
但還是隱忍住了,這裡是別墅,是邵葉君的家,在這裡想惹出是非恐怕自己離離開這裡的時間也沒有多遠了。
她現在想起剛剛邵若昊的那些話,不禁開始失神了起來。他真的開始已經懷疑其自己來了?
那為什麼還會這麼關心自己,就算是猜測到自己是裝出來的耍酒瘋,也讓張媽來送醒酒湯。
她不想去想是自己母親的原因,但是想到那邊的時候已經開始在腦子立馬打轉了。
如果自己像上一次那麼消失在了別墅去了墓地,是不是會有一樣的效果,現在已經不能再拖了,朱思琦已經回來了,她回來邵葉君的心便勢必會向那邊傾斜,她安如一不可能拿這個作為賭注去賭一把的,她只要邵葉君,有了邵葉君她願意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