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邵若昊來電(1 / 1)
邵若昊和安如一兩人一路小心翼翼避過了警察,連夜坐車回到了城市。
腳踏上地的那一刻,安如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嘆道:“還是這兒舒服呀!”
或許是她的動作太大,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眾人一看這穿著土裡土氣衣服的小妞,直接把她當成了鄉巴佬。
幸好安如一還沉浸自己的世界裡,沒有注意到周圍人對她的異樣眼光。
邵若昊有些無語,拉著安如一降低了存在感,直接走了。
安如一被邵若昊拉的踉踉蹌蹌,連忙調整了自己的腳步,這才跟上了邵若昊的步伐,“誒,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邵若昊頭也不回,悶聲悶氣的說道:“能去哪兒,只能先找地方住下!”
話雖如此,但為了不暴露他和安如一的身份,邵若昊也只能往那些小旅店裡鑽。
可是這裡始終不是小縣城,很多小賓館也是要求要提供身份證的,不然不辦理入住,這讓邵若昊和安如一很是惱火。
最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可是條件卻是差強人意,甚至比小縣城那家旅店都要差上許多,這免不了讓安如一又是一番嫌棄。
可是安如一也明白兩人的處境,能找到地方住下都算不錯了,哪裡還由得她來挑三揀四。
辦理入住的時候,安如一也只是嘴上嘟囔了兩句,倒也沒在邵若昊面前多說什麼了。
安如一和邵若昊兩人連夜趕了一晚上的路,再加上又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找到這麼一家小旅店,兩人自然都是疲憊不堪。
進了房間,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便各自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安如一隻覺得飢腸轆轆直接餓醒過來,她推醒了身邊的邵若昊,兩人才發現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傍晚。
安如一催促著邵若昊買了東西回來吃,經過這兩天的折騰,安如一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風範禮儀了,直接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了個半飽,安如一才慢慢放緩了速度,一邊吃一邊問道:“我們接下來幹什麼?不可能這麼一直東躲西藏吧?”
這話也把邵若昊問倒了,他怔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更好的注意,他帶了幾分不耐煩的說道:“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哦。”安如一沒個主見,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乖乖應答了下來。
吃完了飯,安如一破天荒的主動收拾起來,邵若昊坐在椅子上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安如一收拾完畢,洗了手來到邵若昊身邊,問道:“怎麼樣?有辦法了嘛?”
邵若昊食指和拇指摩挲著自己的下顎,一副思考的模樣,“我聯絡一下苗雪妍,也許她能幫助我們。”
安如一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模樣,“喲?用得著的時候就想起人家了,用不著就想殺了人家?”
邵若昊斜睨著看了安如一一眼,並不想在這句話上和她過多的爭論,只是自顧自地拿了電話給苗雪妍打了過去。
只是邵若昊倒現在還不知道他和安如一的陰謀,早已經被苗雪妍知道的一清二楚。
邵若昊電話打來的時候,苗雷和林老爺子也正好離開,看著手機上有些熟悉但是又沒備註的陌生來電,苗雪妍心裡疑惑了一下,還是選擇接了起來。
“喂,請問哪位?”
“雪妍,是我。”
一聽到電話裡那邊熟悉的聲音,苗雪妍一下子就炸毛了,“邵若昊,你個人渣,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
“你是我老婆呀,我不給你打電話給誰打電話?”邵若昊還不知道苗雪妍知道了真相,還在試圖掩蓋。
“呸,邵若昊你說這話你自己惡不噁心?你有把我當你老婆嗎?啊?你從頭到尾都只是想利用我吧?”苗雪妍正在氣頭上,說話的聲音也自然而然大了起來。
這自然引起了巡房醫護人員的注意,一個護士敲了敲門推了開來,見苗雪妍在打電話,低聲呵斥道:“這裡是醫院,注意一點兒,保持安靜。”
苗雪妍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電話上。
那護士也很無奈,只能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雪妍,你這話什麼意思?”見苗雪妍態度強硬,邵若昊的語氣也硬了起來。
“你和安如一想要栽贓陷害我,這事不假吧?”苗雪妍在護士提醒之後,也稍微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可是語氣依然強硬。
“你從哪兒聽說的?”邵若昊心裡咯噔了一下,苗雪妍這個蠢女人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
苗雪妍把邵若昊這句話當做了預設,冷笑道:“我告訴你邵若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不是,事情也許有點兒誤會,雪妍。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我們當面說清楚好嗎?”邵若昊想著苗雪妍現在還有點兒用處,便耐下性子勸道。
“還用談嗎?證據都已經清清楚楚的擺在我面前了,我親耳聽到的!”苗雪妍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起邵若昊在電話裡對安如一說的話,苗雪妍心中還是溝壑難平,否則當初也不會選擇和朱思琦合作了。
“這肯定有誤會!”邵若昊事到如今還在狡辯,“你難道不相信我?”
“行,邵若昊,那我就看看,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苗雪妍把地址告訴邵若昊以後,便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苗雪妍說什麼了?”安如一見邵若昊掛了電話,連忙追問道。
邵若昊疑惑地看了安如一一眼,他想不明白苗雪妍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和安如一的計劃,安如一背叛了自己?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安如一注意到了邵若昊眼神裡的懷疑,有些不滿。
邵若昊也沒有多管,只是徑直拿了件外套,便準備出門。
“你去哪兒?”安如一站起身,追問道。
“我去醫院一趟,找苗雪妍說清楚,你就在賓館裡等我。”邵若昊說著,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外套衣領,看見把臉遮住後,便頭也不回的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