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突如其來的衝突（1 / 1）
“師父，早上的收入還不錯，賣出了三百七十四份包子，收入兩萬三千七百円。”小林龍膽拿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扣除掉麵粉之類的成本，大概賺了一萬七千円左右。
今天是我估計出錯了，明天做好準備，賺的肯定會更多。”
“龍膽。”羅臨坐在椅子上，右手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地一下下敲擊著。
“怎，怎麼了，師父。”小林龍膽有些奇怪，她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第二個地方惹羅臨不滿了吧。
“我決定教你刀工。”羅臨停止了敲擊的手指，雙手十指交叉，裝作很嚴肅地看著龍膽，“在沒有練到一定程度前，禁止你進入危險的地方。”
小林龍膽眼睛一亮，尖利的小虎牙肆意地外露著，突然就撲了上來抱住了羅臨。
“師父，最喜歡你了。”
羅臨不由臉一紅，連忙扶住了龍膽的腰，站起了身。
“哈哈哈，不好意思，師父，剛剛一時激動。”龍膽大大咧咧的一點都沒有把自己抱住羅臨放在心上，“您教的一定是不外傳的技巧吧，如果只是刀工的話，只要多練就行了，肯定不值得您如此鄭重。”
“你腦袋瓜子轉到倒是挺快的，但不要扯開話題，我剛剛說了，沒練到一定程度前，禁止你進入危險的地方，你同不同意？”羅臨又問了一次。
“同意同意，只要是師父的要求，什麼都沒問題，以後放棄珍惜食材都可以。”龍膽毫不猶豫地回覆道。
“不，適合你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能觸類旁通，不管是形成龍膽流華夏料理，還是華夏料理龍膽型，都要比做華夏料理的小林龍膽要好。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看你自己最喜歡什麼。”羅臨搖了搖頭，“不多說了，你把錢先放在櫃檯，再來廚房。”
“是，我記住了，師父，我以後一定遵守您的教誨。”羅臨的話說的小林龍膽熱血沸騰了，一位廚藝極高的師父極力支援自己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路，沒有比這個，更振奮人心的了。
羅臨刀工很差，幾乎可以說是不會刀工，只會普普通通地切食材，甚至遇到難處理的食材就完全不會處理了。
但是這並不妨礙羅臨教人，之前從系統那裡得到的無數理論知識，足以支援羅臨在理論上駁倒這個世界所有人。
教授小林龍膽這樣的天才型學生，完全用不到羅臨手把手去教，只需要偶爾糾正一下錯誤就行了。
“龍膽，你先將這根蘿蔔切片看看。”廚房中，羅臨將一根紅色的蘿蔔遞給龍膽。
“是，師父。”龍膽接過蘿蔔，右手起刀，迅速落刀，開始了直刀切法。
小林龍膽的基礎很強，雖然才十一歲，但是下刀快，準，狠，起刀落刀乾淨利落，每片蘿蔔的薄厚都差不多，刀與案板碰撞而產生的聲音形成了悅耳的節奏。
雖然速度還有些遜色，但總體而言，直刀法裡的直切法，已經大致掌握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
“切絲。”羅臨立馬要求換一種切法。
“是。”小林龍膽下刀的動作一頓，馬上轉變了切法。
她將剩下的蘿蔔放旁邊一放，迅速換上了剛剛已經成片的蘿蔔，然後下刀起刀一氣呵成。
“挺熟練的嘛。”羅臨笑了笑，“停下吧。”
“是，師父。”龍膽聞言停下了刀。
“我看你右手太用力了，這樣子太緊繃了很容易累，下刀時手腕發力比較好點。
蘿蔔是很柔軟的，不需要太用力，用力確實能增加速度，但是也容易傷到手，就算是隻看菜品，切得太重可能會將案板的渣混入了食材，反而會影響到味道。”
羅臨將幾個不太好的點一一指出。
“我記住了，師父。”小林龍膽馬上又想開始照著羅臨所說的嘗試。
“不用急，先慢慢來，等習慣後再慢慢加速。”羅臨提醒道。
“好的，師父。”龍膽全身心都投入到切菜中。
“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刀工不用急於一時，別消耗太多的體力，中午你還要繼續開店的。”羅臨說著，隨手將部分的刀工技巧具現了出來，裝作是一直隨身攜帶。
全部的刀工技巧太多了，全具現出來會相當的厚，不可能有人會隨時攜帶一本厚書，那太扯了。
小林龍膽沒有被羅臨的行為分神，千篇一律地拿食材，切塊，切片，切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羅臨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可以了，先停下休息一下吧。”羅臨停止了龍膽無休止地重複動作，“等一會就是午餐時間了，要是耗費了太多體力，就無法應對食客了。”
“是，師父。”小林龍膽輕吁了口氣，放下了刀，甩了甩有些痠痛的右手。
羅臨站到了龍膽身邊，按著腦海裡的舒緩訓練刀工後痠痛的按摩手法，輕輕地對著龍膽的肩膀和手腕按了起來：“不要我說停你才停。
只要你覺得身體或是心理有疲憊感後就可以停下了，練得太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還小，骨骼肌肉還有神經都還沒發育完全，要是產生了暗傷，那後悔也來不及了。
就算沒留下暗傷，但是練久了而產生的麻木感和疲憊感，也很容易讓你失神，從而導致傷到手。”
“謝謝師父關心，我記住了。”龍膽感受著由生疏變得越來越熟練的按摩技巧，只覺右手開始出現了暖洋洋的感覺，之前的痠痛和麻木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按了十幾分鍾後，羅臨停了下來。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羅臨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些累了。
“好了，你先準備一下中午準備做什麼吧。”羅臨將手裡的小本子遞給龍膽，“以後有空的話可以看看這個本子，上面知識對你有用。”
“師父，這就是秘籍嗎？”龍膽接過小本子，好奇地問道。
“差不多吧。”羅臨想了想說道，這本雖然只是基礎知識，遠月茶寮遲早會教，但是裡面有一些小竅門小技術，應該不是人人都會的。
“我一定會拼命保護住它的。”小林龍膽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
“別搞得那麼誇張啊，這本並不重要。”羅臨吐槽道，“真正的好東西我還沒寫下來呢。”
庖丁解牛般的技巧在現實世界那屬於傳說，但放在動漫裡就算不了什麼了，羅臨甚至懷疑遠月裡沒準都會公開教授這種級別的技巧。。。畢竟聯隊食戟中一色慧就幹出過類似的事，將鰻魚給“片鱗”了，將滑不溜秋的鰻魚一刀去骨，放在現實中也是挺超常的。
“啊，這樣啊。”龍膽頓時拉聳了下來。
“別失望，這裡的足夠現在的你學習了，等你學的差不多了，我會教你真正的技巧的。”
“真的？那就這麼說定了，師父。”龍膽立馬就精神煥發了。
“以後你就自己練習吧，我不會再盯著你練，不過，千萬別練得太多了。”離開廚房前，羅臨又強調了一句。
“是，師父！”
“嚇，好多人。”羅臨本想去外面逛一下，但剛一走出店門，就被排隊的人群鎮住了。
隊伍長得差點一眼望不到頭，粗咯估計起碼有近百人之多，要不是有好些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全身統黑西裝的墨鏡男維持秩序，恐怕早就生亂子了。
“您是這家定食屋的店長嗎？”看到羅臨從店裡走了出來，立馬有人開口問道。
“呃。。。是，不過大廚不是我。”看到這麼多人，羅臨有點底氣不足地回答道。
“我們都知道大廚是那個小女孩，雖然聽說只是初中部的，但是遠月的學生果然很厲害。店長，現在可以點午餐了嗎？”
“什麼初中部，人家是小學生。”
“你們都是哪裡聽來的？我怎麼聽說是高中的肄業生？只是人家長得比較幼小而已。”
“是啊，不是高中生怎麼可能做得出那麼厲害的包子啊。”
人群中為龍膽究竟是什麼人而爭了起來。
‘遠月的名號還真是好用。’羅臨忍不住心中感慨，剛想說回覆一句快了，但他突然想起來，龍膽剛剛還在練刀工，雙手估計還沒恢復，恐怕現在就提供料理會挺勉強的。
‘要不讓龍膽今天先休息一下？’
想到這裡，羅臨開口說道：“中午有可能無法提供料理了，龍膽，也就是那個小女孩畢竟年紀太小了，早上幹那麼多活累到了，還沒恢復好，大家要不就別等了。”
“什麼？累到了？”
“是啊，她一個人採購食材，做包子，蒸包子，賣料理，收錢全做了，對一個小女孩來說，消耗太大了。”
為了讓浪費時間排隊的人群不至於暴動，羅臨把龍膽乾的事全派了一遍，不過越說，羅臨越是感覺有一點內疚，居然坐視一個孩子幹這麼多事。
‘讓龍膽去遠月是不是沒必要？看她做的無相神湯味道挺好的，那麼在我這裡學學那些特殊的菜譜也許會比原著的她更厲害吧？
而且龍膽家有錢有勢的，貌似也沒必要去遠月折磨自己。’羅臨心中出現了不同的心思。
正當羅臨神遊天外的時候，排隊的民眾們集體爆發了。
“什麼？你怎麼忍心讓小女孩一個人做這麼多活？”
“小龍膽不是大廚嗎？為什麼連賣料理和收錢的事都讓她幹？”
“你這是虐待兒童！該死的資本家！”
羅臨反應有些遲鈍，這才意識到他雖然把龍膽摘出去了，但是人群的憤怒全衝他來了。
看著暴怒的食客，羅臨臉色都變了，要是還不跑路，他感覺自己恐怕就要被圍毆了！
或許是由於吵鬧聲有些大，龍膽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跑了出來。
看到龍膽後，食客們反而更激動了。
“小龍膽，是不是這個黑心的店主威脅你了？”
“你家人呢？要不要我們找你的家人過來？”
“要報警嗎？”
“小龍膽，快過來，別被騙了！”
聽到民眾們汙衊羅臨的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龍膽也漲紅了臉頰，下意識地維護道：“都閉嘴！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對師父不敬！”
在場的食客們被憤怒的龍膽驚得張口結舌，一時間，本來喧鬧的場面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般地安靜了下來。
羅臨拍了幾下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不好意思啊，各位，是我沒說清楚。
龍膽來這裡開店是為了鍛鍊自己，所以才不讓任何人幫忙，由她自己一個人幹所有的活，並不是我壓榨童工，大家是誤會了。
龍膽只是一時情急之下才失言的，大家別在意。”
“師父。”龍膽看向了羅臨，雙眼有些泛紅，“您沒必要為了我而。。。”
羅臨伸手抵在了龍膽嘴唇上，笑了笑說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沒考慮到位，有錯就改嘛，沒必要推卸責任。”
龍膽抿了抿嘴，點頭道：“是，師父，我記住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龍膽伸進兜裡的手重重地按下了一個遙控器。
不知何時，附近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西裝男，人數越來越多，開始慢慢圍住了排隊的食客。
那些西裝男的臉上還露出了危險的神色，食客們果斷改口，一個接一個爭先恐後地道起歉來，然後緩緩離開西裝男包圍的範圍後，飛快地跑路。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啊，是我們太沖動了。。。”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店長是好人啊。。。”
“這些是你的保鏢？”羅臨神色怪異，他發現自己貌似有些低估了龍膽的家庭。
出門帶三四十個保鏢，恐怕就算是在遠月學園的這幫二代裡都是獨一無二的吧？
龍膽點了點頭；“父親怕我有安全問題，多派了一些。”
實際上小林秀樹本來派給龍膽的保鏢也只有十幾個，但是當他品嚐過羅臨的開水白菜後，毫不猶豫地集合了集團裡的很多保安，全送來給龍膽指揮了，第一要務就是保證沒人能影響到羅臨對龍膽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