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隱藏的陰謀(1 / 1)
大螢幕上顯示著“司瑛士3:0女木島冬輔”。
“勝者司瑛士學長,下面是休息時間,下午16點接著進行司瑛士學長和一色慧學長的料理對決。”
隨著川島麗的話,或者說隨著結果已定,會場終於開始嘈雜起來。
“休息?不是說住宿研習是很難的活動嗎?怎麼什麼都不用幹,只用看比賽就行了?”幸平創真疑惑地問道。
“以前的住宿研習都是很難的,我們也不知道這次是什麼情況,畢竟是改革後的活動,誰都沒有經驗。”伊武琦峻搖了搖頭。
“希望能就這麼安穩地結束吧。”田所惠滿臉的期待。
“肯定是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的,也許明天就會開始出現很困難的專案了。”吉野悠姬一點都不抱希望,地獄活動怎麼可能會成為過家家酒,“今天一定是想讓我們放鬆警惕。”
“先松後緊啊,應該是常規的做法了,大家小心點,一色學長的話大家都還沒忘吧?”
眾人臉色拉垮了下來,只有幸平創真反而戰意滿滿。
“冷靜點啊,幸平!”
“一想到能和司學長或者女木島學長戰鬥,我哪裡能冷靜得下來啊。”
。。。。
評審結束後,沢津橋悠生並沒有單獨找女木島說話,反而去找了維護秩序的一色慧。
“一色,下午你就要和司瑛士食戟了,有信心嗎?”沢津橋悠生笑著地問道。
“伯父,您開玩笑了,我和司學長的實力差得遠呢,怎麼可能有勝算。”一色慧露出了商業性的微笑。
“你的實力我多少有些底子,硬碰硬確實沒勝算,但是司瑛士已經被女木島消耗過了,你全力以赴的話未必會輸。”沢津橋拍了拍一色的肩膀,“加油,你可是我們霓虹四大名門的希望啊。”
一色眉頭微微一皺,但又立馬散去:“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伯父,我連擔起一色家的能力都沒有。”
沢津橋悠生沒有再多說什麼,自顧自地離開了。
一色家後輩再好也只是一色家的而已,四大名門關係再好也是四個不同的家族。
離開了遠月離宮之後,沢津橋悠生徑直坐上了自己橋車,關上了車門。
待橋車啟動後,他才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怎麼樣,我計程車兵不錯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沢津橋悠生卻沒有絲毫動容,點了點頭說道:“司瑛士確實很厲害,薊,我會配合你的行動。”
沢津橋悠生正是薙切薊的合作伙伴之一,對薙切薊的全盤計劃都有所瞭解。
只不過他不清楚薙切薊的依靠,對薙切薊的計劃仍然有所顧慮,這才親自前來觀察。
女木島固然是他的目標,但是沢津橋同樣也想搞清楚薙切薊視為王牌的司瑛士的實力。
“這麼看來女木島的實力也已經足夠入沢津橋先生你的眼了?”薙切薊笑道,“那我就預先祝你的家族長久繁榮了。”
兩人之間合作的基礎就是薙切薊要幫沢津橋家延續榮光,當沢津橋悠生髮現了女木島這個好苗子之後,他的條件就成了薙切薊要幫忙讓女木島入贅沢津橋家,這次過來也算是先“驗驗貨”,看看女木島有沒有他想的那麼厲害。
“希望吧,先讓我看到你成功完成第一步的計劃吧,別忘了,你想把薙切仙左衛門拉下來,就必須得拉攏六位十傑。”沢津橋悠生冷哼了一聲,“在此之前,我不會給予你任何幫助的。”
“放心吧,你拭目以待好了。”薙切薊自信地說道。
“拭目以待?十年還是二十年?不會是等薙切仙左衛門死後再說吧?我可沒信心活得比他還長,而且若是我提早把女木島招攬到,那麼我們之間就沒合作的必要了。”沢津橋悠生威脅到,“你別忘了,和你合作的是我,等我死了,沢津橋所有的產業都會收縮,到時候你就算能讓我們沢津橋家下任家主給你當狗,又有什麼意義?”
“今年元旦前,你一定會看到你想看到的。”薙切薊頓了頓,沉聲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沢津橋悠生以牙還牙地回了一句。
掛了電話後,車子已經離開了遠月。
沢津橋示意司機去買瓶水,待司機下車後,他就直接鎖死了車門,再搜尋了車內沒有監聽器後,這才拿出另一個手機撥通了電話。
“篤篤篤。”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了三聲敲擊聲。
沢津橋悠生這才鬆了口氣,吹了兩聲急促的口哨,然後才說道:“元旦前。”
一句話之後,沢津橋悠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刪除了記錄,還將電話卡取出收好,換上了第三張電話卡。
做好後,他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靜靜地等著司機買水回來。
而在電話的另一頭,一箇中年男子喃喃自語道:“元旦前啊。。。”
“有意義嗎?於任,區區一個遠月而已,根本可有可無。”男子的對面,曾經和他對決過的伊蓮娜開口道。
“有啊,我們終歸要等到那個老不死的死了才能動手,誰知道他還能活多久,也許十年二十年都死不了,如果我們能把遠月控制下來,用它來借雞生蛋,時間久了,也許真能造就出一批屬於我們計程車兵。”於任笑了笑。
“他大概已經九十左右了,傳聞他在近六十年前解決入侵華夏的第二批裡界時受過傷,肯定抗不了幾年了。”伊蓮娜輕輕敲了敲桌子,“不說那些了,我都已經加入你的陣營了,你怎麼還不讓我見見你的其他戰友?”
“抱歉啊伊蓮娜,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你明白的,我們要做的事是有多危險,因此在真正動手前,我是不會讓大家互相碰面的。”於任堅定地搖了搖頭,“即便是到了動手前,你也要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我們的思想一定要流傳下去被人繼承。”
“真是瘋了。”伊蓮娜有些抓狂地搖了搖頭,“讓我相信你的人是你,讓我別相信你的人也是你。”
於任自嘲地笑了笑:“沒辦法,誰讓我們的目標,過於危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