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前夜(祝各位書友五一快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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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一年級的學生們度過了充實的日子,從十傑的手裡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住宿研習第四天的夜裡,趁著夜色,有四個人影離開了遠月離宮。

距離遠月學院不遠處的寫字樓,一個皮膚蒼白的中年男子早早就在沒開燈的黑暗會議室裡等著了。

“咔嚓”一聲,門開了,四個人影魚貫而入。

看著門口一個接一個的進人,中年男子那張陰暗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他起身開燈:“歡迎各位。”

燈光亮起,四人的面貌終於清晰——司瑛士,茜久保桃,紀之國寧寧,睿山枝津也。

“又多了一個啊。”睿山找了個位置坐下,“薊前輩真是好手段,這麼下去過不了多久,遠月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能讓大家支援我,是我的榮幸。”薙切薊的心情很不錯,沢津橋嘴裡說著不提前押注,但是才幾天時間就讓紀之國寧寧聯絡他了,這讓他很是高興。

既然對方站隊了,薙切薊當然也得露點底牌出來,讓沢津橋悠生,或者說是霓虹料理界的四大名門安心。

這次並不重要的集會就是薙切薊的投桃報李,透過紀之國寧寧來讓她背後的人見識一下自己掌握的部分實力。

“薊前輩,我雖然被家族長輩要求聽您的吩咐,但是這麼晚了,您把我們聚集起來是為了什麼?”紀之國寧寧有些不滿,她還想養精蓄銳,明天向一色發起挑戰呢。

“紀之國同學先別急,把大家召集起來當然不是為了浪費大家的時間,不過在此之前,我問問各位,這三天來你們都嘗試過了教導學生,感觸如何?”薙切薊安撫了一下紀之國寧寧,然後對著四人問道。

“還行。”茜久保桃點了點頭,這幾天她得到了不少贊助,距離建造可愛城堡又進了一步。

“還好吧,只是我有些緊張,有什麼感想都忘記了。”司瑛士有些弱氣地說道

“我覺得還不錯。”睿山扶了一下眼睛,這短短三天,他就拉到了不少新贊助商,還收納了好些個實力不錯的學生,可謂是大豐收了。

“多少有點益處。”紀之國寧寧猶豫了一下說道,一年級學生提出的有些東西她都有些生疏了,解答問題後也算是讓她重新複習了一遍。

薙切薊笑了笑:“這麼看來,我的改革果然是沒有問題的。”

“您的改革?”紀之國寧寧詫異地看向了薙切薊,“可策劃案不是睿山做的嗎?”

“策劃案雖然是我做的,但是薊前輩也給我提了一些建議。”睿山枝津也笑了笑,“這次的住宿研習改革,實際上是薊前輩對遠月改革的實驗品而已。”

“但是改革計劃不是龍膽學姐提出的嗎?難道龍膽學姐也是我們的人?”紀之國寧寧追問道。

“很遺憾,並不是。”薙切薊搖了搖頭,去年的小林龍膽很多時候都和司瑛士在一起,薙切薊本來以為小林龍膽的票肯定跑不了,沒想到他一時疏忽,這一票就飛了。

“我倒是希望龍膽學姐是自己人,一想到萬一她成了敵人,那真不是一般的危險。”睿山枝津也不由咬了咬牙,龍膽的那道怪味豆腐讓他到現在還是無法忘卻。

“是啊。”紀之國寧寧也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明明都過去了一個月,她還是被那道料理震懾著,一看到小林龍膽,她的心裡就會生出了對方無可匹敵的思緒。

別的事情聽從薙切薊的指揮她倒是無所謂,但如果要和小林龍膽對上,她就得回家說清楚了,免得家裡不清楚情況,莫名其妙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龍膽有時候是比較亂來的,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問問她的意向。”司瑛士稍微解釋了一下,“大家放心,雖然龍膽看上去沒輕沒重的,但其實她人很好的,就算真敵對了,大家也不用擔心她真的放危險動物出來追你們。”

“司,我們忌憚的並不是龍膽的性格。”茜久保桃抱著小熊搖了搖頭,“而是她的實力。”

“實力?”司瑛士和薙切薊面面相覷。

“是啊,龍膽學姐的實力太強了,我一個月前吃過她的料理,真的難以想象她竟然有這麼厲害。”紀之國寧寧點了點頭。

睿山和茜久保同時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神色。

“你們難道忘記了嗎?司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薙切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難道小林龍膽比司還要強?”

“我去年吃過司學長的料理,請恕我不敬。”睿山枝津也嚴肅道,“兩者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不在一個級別?”司瑛士一愣。

在料理方面他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因此就算聽說了龍膽真正擅長的是華夏料理,他也沒放在心上,他並不覺得龍膽能比他厲害。

“是的,差距極大,你說是吧,波奇。”茜久保桃用力地扯了扯玩偶熊,看起來心情並不平靜。

“沒想到龍膽竟然有這麼厲害,不過現在的我也已經不是去年的我了。”司瑛士的眼中難得露出了戰意。

“老實說,我甚至懷疑龍膽學姐已經達到了超一流中游,甚至更強的級別。”睿山枝津也提醒了一句。

“睿山,你多慮了,超一流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就算同為超一流下游,實力上也可能有著天壤之別,連海老沢理子前輩都只是超一流下游而已。

對了,明天你們有個流程不是可以隨意對別人提出挑戰的嘛,司你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試試小林龍膽的水平,”薙切薊笑著說道,“我將你們聚集起來,主要原因是為了商量一下該怎麼合理地讓司避開久我的挑戰,現在正好兩全其美。”

“避開久我?”四人同時一愣。

以司瑛士的實力,對上久我照紀完全就是碾壓,何必避開他?

“是的,為了奪下他的席位。

與司一戰是久我的執念,但是以他的高傲又不屑於讓司賞賜性地接受食戟,因此,只要有人得到司的挑戰權,再以挑戰權為賭注,向久我照紀發起賭上十傑席位的食戟,那麼以久我的執念和自信,肯定是會接受的。

不過前提就是這幾天司不能和久我食戟,否則執念一破,他肯定不可能會接那種不合理的食戟。

小林龍膽的事正好可以讓司有個避戰的藉口,和龍膽一戰後,司肯定會精疲力竭,相信久我是不會想與狀態不滿的司對決的,而且就算他真的放棄了尊嚴提出挑戰,司你也能理所當然地直接拒絕他。”薙切薊笑呵呵地說道。

“久我雖然在十傑裡不算突出,但也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擊敗他的。”紀之國寧寧覺得薙切薊的計劃有些不靠譜,“十傑和普通學生的差距太大了。”

“我當然明白這屆十傑的含金量。”薙切薊臉上的笑容不變,拍了拍手。

“咔嚓”一聲,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女生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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