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事件的預備(1 / 1)
“薊,放寬心,我沒說讓你只靠你的手下去戰鬥吧?薙切仙左衛門又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的底牌,你完全可以找外援,比如。。。我。”於任笑了笑。
“只要你在約定食戟的時候提出除了數量固定外,成員隨時可以更換就行,但是隻要上場了,就得強制執行食戟契約,戰敗就得聽從薙切薊你的吩咐。
我的手下不少,相信足以對付那些畢業生和小林龍膽。
如果薙切仙左衛門能把四宮小次郎叫回來,甚至堂島銀親自上場那就更好了,我不介意親自上場收拾殘局。”
薙切薊終於明白,於任的目標根本不是小林龍膽和遠月學院,或者說,是不只是那兩,他是想將遠月曆屆的頂級畢業生一網打盡。
甚至,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為了堂島銀,小林龍膽是意外收穫,至於其他的畢業生,都是順帶而已。
但是薙切薊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實際上他反而更加心動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漏洞。
戰敗者聽從他的吩咐,那麼就算是堂島銀戰敗,薙切薊也能指揮了?
只要堂島銀參戰,那麼即便是繪里奈以後出現厭食症事,於任不願意出手,薙切薊也不會束手無策了。
這麼一想,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堂島銀上場,然後被於任擊敗的場面了。
但是薙切薊沒有透露出半點口風來,他生怕於任發現自己的失誤,只要撐到食戟開始就行,那時候就算於任意識到不對,也不可能更改了。
為了避免於任察覺,於是薙切薊故意說道道,“於任大人,那您做料理的事。。。”
“放心吧,只要食戟獲勝,那我就立刻去白鷹治好薙切真凪。”於任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薙切薊一口就答應下來,他現在沒有後顧之憂了:“那我就等著於任大人您的通知了,只要您一發話,我馬上就去約定食戟。
不過於任大人,您能不能指派一個強者給我,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人壓陣,父親恐怕是不會請回那些歷屆優秀畢業生的。”
“放心,我會讓我最強的手下跟著你,很快他就會去找你了。”於任笑了笑,他對薙切薊的行為很滿意,知道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留下的漏洞了。
如果不給予薙切薊一定的希望,怎麼能讓他全力行動?
“至於怎麼讓他們接受不限年齡的食戟,就得看你的發揮了,薊。”
“是,於任大人。”
“差點忘了通知你,堂島銀回來了。”於任突然說道。
‘銀回來了?’薙切薊一喜,但是馬上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做決定的了,既然於任已經有了計劃,那麼就說明人家早就在謀劃了,他接受交易也許是薙切一族損失最小的辦法了,否則於任真要強奪,恐怕就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嚴重的後果了。
‘不過,於任大人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銀?’薙切薊心中很是疑惑。
而於任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完成。”掛了電話後的於任對著身邊的幸平城一郎笑了笑,“看吧,我說過的,只要我提出要求,薙切薊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是是是,你還真是厲害。”幸平城一郎像是哄小孩一樣說道,然後他提醒道,“遠月這邊有我配合,按計劃進行問題不大,但是你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你以為我是誰?”於任不滿道,“只要他們被我召集了起來,那麼之後要怎麼做就由不得他們了。”
“你想的倒好,但是跟著你想攻擊華夏的那幫人,沒人願意露面的吧?如果你強硬來的話,也許會被群起而攻之的。”幸平城一郎警示道,“假設都是死,拼死你這個華夏的‘叛徒’,可比變成過街老鼠被人追殺榮耀多了。”
“安心吧,城一郎,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讓他們露面,除了那個別外,其他的都只是用來示警的。”於任臉上雖然展露著笑顏,但是話語卻極其冷酷,“他們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為了讓華夏的星級料理人意識到科武的破壞力。”
“你。。。”幸平城一郎張了張嘴,但又馬上閉上,他已經明白於任的思路了,提醒道,“如果你無法保證全滅的話,後患無窮。”
“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差錯的,城一郎。
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其實他們都很想摸透我到底拉攏了多少人,只要我用向他們展示一下我們的全部戰力來引誘他們,他們會過來的。
比如像伊蓮娜就很好奇我還有多少手下和同伴,多次提出想看看有哪些人和我們‘志同道合’,另外也有很好奇我真正實力的,等到我將他們聚集起來的時候,想怎樣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希望你不要玩崩了吧。”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詢問起了自己關心的話題,“薙切總帥你準備什麼時候放。”
“稍微等等,等堂島銀去了白鷹就放。”於任擺了擺手,“別急,再等幾個小時就行。”
幸平城一郎瞪大了雙眼:“你到底在遠月安插了多少人手?為什麼會突然得出堂島銀要去白鷹的結論?”
“別急,時間還足夠,我一個一個回答你。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想法,不謹慎點怎麼幹那種事?別說遠月了,霓虹,白鷹,歐羅巴大部分地區都在我的監測範圍內。
至於堂島銀去白鷹嘛,薙切宗衛和堂島銀是因為擔心總帥安全才回來的,只要他們和薙切繪里奈聯絡上,知道薙切薊的奪權事件後,他們自然就會安心了。
不管是被薙切薊抓了,還是在為了策反十傑而隱秘活動,都證明薙切仙左衛門安全著,因此,他們當然會選擇先處理好薙切真凪的事而去白鷹。”於任拍了拍手,“薙切仙左衛門已經被我安置在遠月內部了,你要是擔心,我給你地址,你可以先去看看。
等薙切宗衛和堂島銀一上飛機,計劃就可以執行了,沒有堂島銀在,薙切薊威逼薙切仙左衛門食戟才合理嘛,到時候城一郎你再配合一下。”
“和總帥一起被綁的極星寮眾呢?”幸平城一郎確認道。
“都在一起呢,待會兒你帶一個我的手下過去,就當是你結識的朋友,你可以說靠著他才救了他們。”於任說道,“然後。。。算了,你隨機應變吧,以你的能力,我就不給你劇本了。”
“那我還真是榮幸,我還以為你會和我講大堆的話呢。”幸平城一郎笑了笑。
“你不是我手下,而是我的同伴,我沒必要控制你的行動。
城一郎,等食戟的賭注和規則確定後,你再過來一趟,我還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請你去辦。”於任鄭重地說道。
“嗯?”幸平城一郎皺了皺眉頭,他立刻意識到事情估計會很麻煩,“既然重要,那你就自己去辦,你也知道,我現在只是個一流料理人,弱雞一個。”
“我太顯眼了,目標太大,肯定時時刻刻有人盯著我,但你不一樣,你到處跑慣了,而且還特別會隱藏。
至於一流嘛。。。”於任笑了笑,“你不是還有最終手段嘛。”
幸平城一郎神色嚴肅了起來:“你說什麼?”
“哈哈哈,別介意,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上次去白鷹不也沒人關注嘛,更何況等這次的食戟被宣揚出去以後,就更加沒人會在意你的舉動了。”於任笑著說道。
“你不是有很多手下嘛,一流的,超一流的都不少,為什麼非得找我?”於任說的輕鬆,但是幸平城一郎卻感受到了壓力,如果真這麼簡單,於任絕不可能提到最終手段這回事。
“沒辦法啊,我唯一信任的就是你了。”於任攤了攤手。
“真是讓我壓力巨大啊。”幸平城一郎深深地吐了口氣,“現在不能說嗎?”
於任的虛影瞬間冒了出來,籠罩住了整個房間,確認了一下安全後,然後於任才拉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個徽章。
幸平城一郎一眼就認出了徽章上的九州標識,他瞳孔一縮,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隱隱感覺到他要做的事會超乎想象。
“你還真敢信我。”幸平城一郎咬了咬牙,他已經做好了要用最終手段的心理準備。
星級料理人的意志是非常堅定的,即使是崩潰了幾十年,也還會有些許殘餘。
如果將其強行激發,就能維持住短時間內的巔峰實力,只不過這麼一來,崩潰過的星級料理人重新建立起來的信念,理念就會被瞬間磨滅,等時間一過,被意志影響的料理人恐怕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二流的階段了。
因此,這也被稱為是最終手段,用了就等於料理之路斷絕了,就算想重新啟程也無法向前邁進了。
而於任給幸平城一郎看的徽章本是華夏料理界廚神才能佩戴的徽章。
雖然幸平城一郎不知道於任是怎麼搞到的它,更不知道於任究竟想讓他幹什麼,但是他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別緊張,這只是那邊給我的補償,沒傳言中的那麼離譜。”於任擺了擺手,收回了虛影,“它只能用一次。”
“使用這種東西的話,你就該自己去!”幸平城一郎是發自內心地不想接這玩意。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於任鄭重道。
“還能有什麼比它更重要?”幸平城一郎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向了於任。
“有。”於任點了點頭,“我準備去蓬萊,當面見見多米尼克。”
幸平城一郎一愣。
“城一郎,你沒覺得奇怪嗎?你能推測出華夏可能有壓箱底的手段,多米尼克難道猜不到嗎?
就算他反應遲鈍了點,當初沒想到,但是真的有人會五十多年都沒猜到嗎?”
幸平城一郎怪異地看了一看於任。
於任一頓,連連擺手:“我是因為太重視了,不敢賭,是特殊情況。
而且我也不是五十多年沒想到啊,只是不到二十年而已,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想到了。”
“嗯嗯嗯,你說得對。”幸平城一郎連連點頭。
於任有點洩氣,但還是強撐著講了下去:“這不重要,就算多米尼克沒注意到,其他三個和他一起蹲守的也沒注意到嗎?
伊蓮娜告訴我,高盧有四位星級料理人守在蓬萊,特別是多米尼克已經蹲守了五十多年,我當初第一反應是感動,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後,卻感覺到了後怕,他真的有這麼好心?”
“萬一他真這麼頭鐵呢?”幸平城一郎問道。
“所以啊,我去試試尋求他們幫助,藉口華夏能力不足,請他們幫忙,看看他們究竟是幫忙,還是以為看穿了華夏虛實後狠下殺手。”於任說道。
“嗯?你不召集那些人了?”幸平城一郎感覺於任的計劃似乎有些割裂。
“當然召集啊,我先召集,你再去華夏,然後我再去求援,到時候就算我出了事,也影響不到大局。”於任說道,“我已經做好計劃了,不管多米尼克他們怎麼選擇,無非是那群人的團滅時間上有點變動罷了。”
“那你別去試了,我到了華夏後問問華夏的星級料理人不就行了。”幸平城一郎不想看到於任用命去試探,於是勸阻道。
“我上次問過了,但他們什麼都沒說,我問的急了,他們一個個的就開始都避著我了,我總不能強行命令吧?那也太浪費了。”於任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情況,所以只能自己試了。”
“浪費?一個徽章而已,能比得上你的命嗎!於任,你的命難道就這麼廉價嗎?!”幸平城一郎憤怒地抓住了於任的領子。
“是啊,我覺得是。”於任一臉的無所謂,“我不像你,你還有牽掛,但我已經沒有重新啟程的勇氣了,與其默默無聞地死去,不如干票大的。”
“你可以有牽掛的,你之前還特地讓我去試探小林龍膽。”幸平城一郎連忙說道。
“切,別說你不知道那只是我的藉口,我只想判斷一下要不要帶她一起走而已。
以華夏那些人的心慈手軟,根本不可能對外界的天才下狠手,而我不介意做這個惡人。”於任拍開了幸平城一郎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行了,趕緊去遠月吧,城一郎,別想那麼多,我是不可能停手的。
即便這次不去試探高盧的料理人,我也沒有打算在計劃的最後活下去。
別妄想阻止我了,任何阻攔在計劃實行路上的,都是我的敵人,城一郎,我不想帶你走,想想你的兒子吧。”
幸平城一郎默然,以現在於任的瘋狂,幸平城一郎是真的相信,他會毫無負擔地下手幹掉任何人。
幸平城一郎雖然不想於任死,但是更加不想幸平創真出事,他確實怕了,只能無言地離去。
於任默默地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撥打起了電話來。
他得安排一個厲害的手下去跟著幸平城一郎,免得薙切仙左衛門懷疑城一郎是怎麼救的人,還得安排一個超一流上游的料理人去薙切薊那邊。
與此同時,薙切宗衛靠著薙切一族的情報網路,知道了薙切繪里奈,新戶緋紗子和小林龍膽上了飛機的訊息。
他們隱隱感覺有點不對,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否則為什麼小林龍膽這個無關人員會摻和到這件事裡?
“宗衛,知道目的地在哪裡嗎?”堂島銀問道。
“她們坐的不是固定航班,而是私人飛機,沒法確定目的地,只能確定是往西飛。”薙切宗衛搖了搖頭。
“那就只能等她們下飛機再聯絡了,打電話頻繁一點吧。”
“嗯,我已經安排了人輪番打繪里奈和緋紗子的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