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劇本啟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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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月茶寮料理學院。

在知道堂島銀坐上的飛機已經離開了一個小時之後,於任終於讓幸平城一郎和薙切薊分別開始了行動。

“城一郎前輩,真是太感謝您了,我都差點以為要完了,沒想到薊這麼狠,突然就對我們下手了。”剛一脫困,海老沢理子就恨恨地說道,她對薙切薊的翻臉不認人很是憤怒。

“估計是怕你們背叛他吧。”幸平城一郎照著劇本,反手就把黑鍋扣在了薙切薊身上,“我來遠月的時間太巧了,他估計是怕你們將仙左衛門大人交給我。”

“他如果不綁架我們,我們還未必這麼做。”海老沢理子沉默了一下說道,“這些年來,其實我們也挺認同他的理念的,他想為天賦平凡的學子找出一條出路來。

即便是現在,我們仍然覺得他的行為是正確的,遠月不該如此絕情,毀滅這麼多學生的前途。”

幸平城一郎忍不住笑了出聲:“海老沢,你們被他洗腦了吧?天賦平凡的學子出路多得是,為什麼非得讓遠月做出改變?”

“嗯?”海老沢理子一愣,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嗎?”

“你不會忘記了吧?遠月學院的定位就是培養天才中的天才,既然不是天才,那何必來遠月競爭?其他普通學校多得是。

再說就算被遠月退學了,也不代表前路斷絕了。

哪怕只論霓虹料理界,三位超一流上游的料理人中,可是有兩位不是遠月培養出來的。

遠月可沒毀滅過誰的出路,被退學後又不是被遠月封殺,他們一樣可以打著遠月的名義,只不過你達不到食客的要求,回應不了食客的期待導致出問題,這能怪在遠月頭上嗎?”幸平城一郎雙手一攤。

海老沢理子怔住了,此前的她真沒注意過這些,只考慮到遠月的淘汰率了,只考慮到有些學生被遠月開出後家道中落,卻沒有深究過原因。

“至於薊所謂的幫我復仇就更是笑話了,我是自己被自己逼崩潰了,為什麼要向遠月復仇?為什麼向霓虹料理界復仇?”幸平城一郎笑了笑,“沒有遠月這個平臺,沒有十傑的便利許可權,我當年都未必能進步到那個地步。”

“可是,是霓虹料理界逼垮了你啊。”海老沢有些激動道。

“純粹是你們想多了,當初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我自己。”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那時候太虛榮,總想著要達到大家的期待,也不至於走到那種程度。

當年的我完全可以照實說,告訴大家我沒有大家想得那麼厲害,但是我認下了那些讚許,並且逼著自己達到大家稱讚的水準。

在霓虹料理界業內人士的口中,我稱為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老實說,當年的我確實有些飄了,真以為自己是那種不世出的天才了,這才一次又一次地逼著自己。

海老沢,你沒發現嗎?就算我浪費了當年霓虹唯一一個THEBLUE的參賽名額,大家照樣對我很寬容,這麼多年來,我就沒聽到幾個罵我的。

甚至現在還有很多知曉情況的業內人士在為我可惜,像大泉先生等不少人至今都還覺得我才是霓虹最強的料理人,還在時不時地替我搖旗吶喊。

他們的言論還影響了不少新生代的料理人,上次我在極星寮遇到小林龍膽時,她開口就說我是霓虹最強。

哈哈哈,老實說,真是替銀感到心疼啊,明明他才是霓虹的守護神。

海老沢,你覺得這說明什麼,真的是霓虹料理界對不起我嗎?

其實我經常在想,當初的我完全是自找的,要是那時候我能瀟灑一點,誠實一點,根本不會落到那個下場。”

“這麼說。。。是我們錯了嗎?”海老沢理子神情有些呆滯。

“哪有那麼多的是非對錯,你問問仙左衛門大人,看他怪不怪你們。”幸平城一郎看向了走過來的薙切仙左衛門,“總帥,你恨海老沢她們嗎?”

“我現在已經不是遠月總帥了。”薙切仙左衛門擺了擺手,然後對著海老沢理子說道,“你們怪我也是應該的,我當初也被各種讚譽迷了眼,忙於各種應酬和合作,否則早該注意到城一郎的不對頭了。”

“對不起,仙左衛門大人。”海老沢理子和極星寮的畢業生們一時間有些迷茫,他們不知道自己以後怎麼辦了。

“你們和薊的事情關係不大,就算沒你們,他也可以找別人控制住我,所以說你們的加入,對遠月被奪取的結果沒什麼影響,不用介意。”薙切仙左衛門安慰了一下海老沢她們,然後說道,“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考慮怎樣把遠月奪回來。

本來我退位了也沒什麼,畢竟要不是繪里奈年紀還小,我早就該退了。

但是聽我秘書的意思,薊似乎想把遠月變成人人皆可畢業的學校,這點絕對不行,這麼做遠月就不再是遠月了,而是隨處可見的普通料理學校了。

海老沢,你們能幫我奪回遠月嗎?”

“我們願意。”以海老沢為首的極星寮畢業生們對視了一眼,堅定地說道。

“多謝。”薙切仙左衛門鞠了一躬致謝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在你們被綁架的這幾天裡,薊並沒有宣佈上位,因此我們還有機會。”幸平城一郎開口說道。

“嗯?”薙切仙左衛門感覺很奇怪,“他還沒上位?都已經好幾天了啊。”

“是啊,所以我們甚至不需要拉攏半數以上的十傑,只需要將支援薊的六位十傑中,拉一個回來,那麼薊手中的決議就無效了。”

薙切仙左衛門頓時眼睛一亮,這可比拉攏半數以上的十傑簡單多了,畢竟哪怕是沒有支援薙切薊的剩下那四位十傑,也未必都是願意支援薙切仙左衛門的。

“我們先出去,再找個地方好好商量吧,海老沢,你知道支援薊的是哪六位十傑嗎?”幸平城一郎問道。

“知道,分別是司瑛士,茜久保桃,齋藤綜明,紀之國寧寧,睿山枝津也,以及剛剛擊敗久我照紀上位的鏑木祥子。”海老沢理子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就好辦了。”幸平城一郎說道,“仙左衛門大人應該熟悉這些十傑的性格吧?待會兒請您給我們科普一下,然後我們分頭出擊,只要有一個倒戈,那我們就成功了。”

“好!”薙切仙左衛門的心中也頓時充滿了信心。

然而,還沒等他們選好地方仔細分析,就被薙切薊帶著不少人堵了個正著。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啊,薊。”薙切仙左衛門臉色嚴肅了起來,他沒想到薙切薊對遠月的滲透程度遠超他的想象,他們才剛被救不到一個小時,薙切薊就找到了他們的位置。

薙切仙左衛門甚至心裡暗暗懷疑,即便是到了現在,極星寮的畢業生中仍然有薙切薊的死忠,否則為什麼薙切薊會來得這麼快?

“畢竟我做的事很危險,當然得準備得充分些,父親大人,您不會還想著翻盤吧?我已經預料到了你們的想法,畢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支援我的十傑倒戈。

我早就防備到了這一手,因此支援我的十傑們全被我找了理由指派去了國外工作。

回國的各個關隘我也已經派人盯住了,你們當然可以打電話,不過僅僅靠口頭承諾,可是無法推翻決議的。”說著,薙切薊有些感慨地看向了幸平城一郎,“城一郎前輩,沒想到我們的再見竟然是這種時刻。”

“薊,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海老沢理子不忿道。

薙切薊攤開了雙手:“事情不是很明顯了嘛,當知道城一郎前輩來到遠月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已經不可信了,結果正如我的推測,現在的你們正站在我的對立面。”

“那是因為你先背叛了我們。”海老沢理子恨恨地說道,“難道你以為你那樣對待我們後,我們還會幫你嗎?”

“談不上背叛,只是提前做出了防備舉措罷了。”薙切薊擺了擺手,“閒話不多說了,城一郎前輩,既然您在這兒了,那正好,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您願意和我一起戰鬥嗎?”

“抱歉啊,薊,你的想法和我的,不太一致呢。”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說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薙切薊嘆了口氣,“那麼,請你們離開遠月,這裡不歡迎你們。”

說著,薙切薊拿出了決議書:“我才是遠月的總帥。”

“你還沒正式上位。”薙切仙左衛門站了出來,“在召開記者會前,你仍然不是總帥。”

“垂死掙扎嘛。”薙切薊笑了笑,“在十傑被我調離的情況下,父親大人,您還能怎麼翻盤呢?

或者說,您還有什麼資格翻盤呢?”

“食戟。”幸平城一郎突然站了出來,鄭重地說道,“食戟能解決一切,包括你手上的這張決議書。”

“說的簡單,但是憑什麼?”薙切薊不屑地說道,“城一郎前輩,您不會忘記了吧?食戟需要雙方壓上對應的賭注,你們有這個資本嗎?”

薙切仙左衛門默然,既然遠月能被奪走,那麼就說明薙切一族內部已經不穩定了,他肯定無法將薙切一族壓上。

剩下的只有薙切國際,但是那是薙切宗衛和薙切蕾歐諾拉全力打拼出來的產業,他沒有臉賭上兒子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零碎,薙切仙左衛門自然還有一些,但是那些或許對普通人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但是對遠月學院來說,就完全無法等價了。

遠月學院有著八十多年的顯赫歷史,早就不是一座簡單的學校了,而是一家很多勢力眼中的人才培養基地。

“所以說,沒有吧。”薙切薊攤了攤手,正想提出條件,卻發現幸平城一郎上前了一步。

“如果說,賭上我呢?”

薙切仙左衛門和極星寮畢業生們頓時一驚。

“您?”薙切薊有點恍惚,他感覺事情發生得似乎太順利了。

“是啊,如果我們這邊戰敗,那麼我將成為你的手下,任憑你指揮,如何?”幸平城一郎說道,“我知道,我一個人的價值是比不上整個遠月,但是薊,你別忘了,現在的遠月並不是你的一言堂,我們仍有翻盤的希望。”

“希望啊?這點渺茫的希望真的值得期待嗎?”薙切薊笑了笑,退了幾步,讓自己身後的人群分散,顯露出了一個人影。

“薄田康生?!”薙切仙左衛門也好,海老沢理子也好,不由瞳孔一縮。

這可是霓虹僅有的三位超一流上游料理人之一,地位極其崇高,沒想到薙切薊竟然拉攏了他。

“看在城一郎前輩您的面子上,就當是對您的尊重吧,我提醒一句,我這一方,可是有著薄田康生大人在的,你們沒有勝算。

就算這樣,您還願意賭上自己嗎?城一郎前輩?”薙切薊笑著說道,“或者說,父親大人您要不顧城一郎前輩的感受,抱著這顆救命稻草賭上一把嗎?”

“薊,別太小看我們了,這點水準的計策是無法分裂我們的。”幸平城一郎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要食戟,也該是學生們的食戟,薄田前輩,您無法出手的吧?”

“不敢被大名鼎鼎的才波城一郎稱為前輩。”薄田康生擺了擺手,他知道幸平城一郎在自己老大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他曾進入過星級的領域,哪敢佔便宜,“至於我能不能出手,那就得看食戟規則了。”

“是啊,有著薄田康生大人作為保底,我為什麼要和你們舉行對你們有利的食戟?”薙切薊笑道,“如果你們非要食戟,那自然是舉行不限年齡,所有人都能上場的食戟!”

“薊,別太自大了,如果不限年齡,我們這邊可是有著堂島銀和四宮小次郎的。”體切線為左門沉聲說道。

“別嚇唬我了,父親大人,如果您真能指揮動銀,那麼她還會是現在這樣嗎?”薙切薊右手握起了拳頭,大聲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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