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人的約定(1 / 1)
側躺在床上的韓青丞兩眼無神地盯著窗外。
空落落的心中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緊握,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是啊,男朋友什麼的沒意義啊。施耐德上次就提醒過自己,這種家族子弟的婚配都是家族做主的。愛情什麼的,在家族利益面前,狗屁都不是啊。
這尼瑪都二十一世紀文明社會了,怎麼還有人搞封建社會那一套啊!
“她來卡塞爾學院就讀,明顯是在抗拒那份婚約的。”
身後響起冷漠的聲音,韓青丞猛然轉頭,正是一張面癱臉坐在床邊。
自己剛才走神得厲害,盡然沒注意到楚子航什麼時候進來的。
“師兄,你啥時候來的。”
楚子航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沒有表情,“就剛剛,我在門口和林瑾正好碰面。”
“只是你似乎想事情太出神了,連我關門的聲音都沒聽到。”
韓青丞有些郝然,這種無疾而終的暗戀被撞破,讓他尷尬地想在地上摳個三室一廳出來。
“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
面對楚子航,韓青丞總覺得自己弱了點氣勢。
這人長得又帥,各方面又優秀的不行,還是男二號,一張面癱臉總是讓你覺得好像欠他點什麼似的。
楚子航抓起水壺為空了的茶杯倒滿水。
“這幾十年來,卡塞爾學院只有過她一個來自正統的學生。我認為她並不喜歡那個被安排的未婚夫,所以她來卡塞爾學院,其實是對這段婚約的抗拒和逃避。”
不得不說,當獅心會會長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給你說著什麼事時,總是莫名的很有說服力。
剛剛來了點精神的韓青丞忽然有萎了下去。
“可她剛才也點頭了,畢業後還是得回家結婚啊。”
“我並不覺得你是那種會向這種陳腐規矩低頭的人,而且幸福不就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的嗎?”
“師兄,那你會陪我一起去搶婚,打爆婚車的車軸嗎?”
韓青丞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原著中楚子航對路明非說過的那番話。
那時路明非因為凱撒和諾諾的訂婚黯然神傷,楚子航安慰路明非,並答應陪他一起在凱撒婚禮的當天打爆婚車的車軸,搶走諾諾。
楚子航聞言一愣,似乎是真的很嚴肅的考慮了片刻,緊接著用力點了點頭。
“如果需要我的幫助,我會和你一起打爆婚車的車軸的。”
這是來自獅心會會長的承諾。
這個男人嘴中說出的話,沒有玩笑這一說,都是他鄭重的承諾。
而他恰好是個可以為了承諾豁出性命去的男人。
韓青丞突然有些感動。
“師兄,那可是正統哎,我們會被下江湖追殺令的。江湖追殺令你知道嗎,就是香港動作片裡經常演的那種,滿世界的古惑仔都追著你砍。”
似乎是聽到了一個新名詞,楚子航眨了眨眼睛。
“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我大致能理解什麼意思。”
這個殺胚沒讓人失望,他也確實從不讓人失望:“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們躲在學院裡。如果學院不管,我們就隨便去哪裡,他們來多少,我們都給他們打趴下就好了。”
師兄啊師兄,你這麼仗義我可怎麼辦啊。
我要是個妹子立馬投懷送抱自薦枕蓆一輩子疼你愛你啊。
就衝師兄這份義氣,決定了,哪怕是改變劇情走向,回頭小龍女的事上自己怎麼也得出把力。
“師兄說得好,男子漢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額,這有點不對。”
“大丈夫存於天地間,當...額,也跑題了。”
想了半天,他貧瘠的文學儲備也找不出一個應景的句子來,索性不想了。
“算了,反正就是誰敢跟我搶媳婦,老子就幹他丫的!”
兩人四目相對,一股萬丈豪情油然而起。
“不對,搞得跟真的一樣,還不知道林瑾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
剛剛提起來的一股子豪氣突然就蔫了。
是啊,指不定人家對你壓根沒意思,你連個當第三者的機會都沒有,在這意氣風發跟神經病似的幹嘛呢。
“她這幾天對你這麼上心,以我的經驗判斷,肯定是對你有意思的。”
師兄仍然很敬業地在一旁打氣加油。
“師兄你母胎solo二十多年有個屁的經驗啊!”
韓青丞沒好氣地說道。
“母胎solo?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說你是單身狗。”
看著楚子航那懵逼樣,韓青丞才反應過來這種網際網路潮流詞彙放在這個年代別人壓根聽不懂。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相信自己的觀察力。”
獅心會會長似乎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對了師兄,你上午才來看過我,這才兩三個小時的功夫又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吧。”
不願再糾纏這個事的韓青丞轉移了話題。
“是的,施耐德教授讓我來通知你,讓你儘快去執行部報到。”
一不小心八卦起來忘了正事的楚子航有些慚愧,連忙說道。
韓青丞幽怨地看了楚子航一眼,“我是傷員哎,這還讓我報到,執行部就這麼壓榨窮苦勞工的嗎。”
“教授調取了你的病房報告,他的原話是說。以你的恢復能力傷應該已經好了,如果不想被從行動隊伍踢出去,就別儘想著躺在床上裝病泡妞了。”
別說,楚子航那面癱的表情和那冰冷的聲線,簡直就和施耐德坐在面前差不多。
被施耐德看穿小九九的韓青丞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頭。
還好這老傢伙給自己留了點面子,這話要是當著林瑾的面說出來,自己怕是得挖個洞躲到地心岩漿裡去了。
“好吧好吧,你跟教授說一下,我明天下午去執行部找他。”
如果可以,他想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但總歸還是得要點臉不是。
“對了,安德魯烈那傢伙怎麼說,找到他了嗎?”
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大恩人,韓青丞不禁關心一下。
“沒有,只能確定那天的人只是安德魯烈的一個傀儡,這個人太過小心謹慎了。以諾瑪的能力,都沒能把他的尾巴揪出來。”
“行吧,等由他訊息了,跟教授說一下,還讓咱兩去執行抓捕任務。畢竟弄了這麼一身上,咱哥倆得跟那老小子好好說道說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