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龍女很煩惱(1 / 1)
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似乎有一股溫熱的氣息輕柔地噴在臉上,楚子航慢慢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面龐。
“師兄,你終於醒了。”
夏彌揚起了差點貼到楚子航臉上的小腦袋,眯著眼笑道。
“我在哪?”
楚子航的聲音明顯有些虛弱,中氣不足。
“當然是在醫院啊,你當時整個人都昏了過去,我們就直接給你送來醫院了。”
楚子航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確實是在學院的病房裡。身上逐漸復甦的痛感讓他回憶起了昏迷的前一幕,他和韓青丞一起從中庭之蛇過山車上跌落了下去。
房間裡只有夏彌一個人,楚子航看著她問道:“韓青丞呢?”
“什麼嘛,什麼嘛!可是我捨命往死地救了你耶,而且我都在這守了一天了,可你醒來居然第一個就是問韓青丞呢,你有沒有良心啊?”
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夏彌揮舞著小拳頭髮表著自己的不滿。
面對夏彌這副作態,楚子航一時愣住了,有些接不上話。說謝謝吧,太蒼白,說對不起吧,又太無力了。
“別吃醋啊,小師妹。男女之間只是需要,男男之間才是真愛你沒聽說過嗎。”
就在此時,門口處突然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
兩人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只見韓青丞正杵著兩根柺杖靠在門框上。
“什麼啊,韓師兄,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難道你是斷背山嗎,看你濃眉大眼的樣子,原來是這種人。”
夏彌張牙舞爪地衝韓青丞喊道。
“開個玩笑,但我和師兄確實是真愛啊,死心塌地情比金堅的那種。”
言語間,韓青丞架著柺杖“篤篤篤”地朝著楚子航走去。
“傷得很重?”
看著韓青丞打著石膏夾板的右腿,楚子航問道。
“沒什麼,只是腳骨腿骨多處粉碎性骨裂骨折而已。你知道的,我恢復得比較快,要不了幾天就能好的。反倒是你比我更嚴重點,身上骨骼和軟組織都多處受損,估計你要在病床上躺一段時間了。”
瞥了一眼趴在床邊的夏彌,韓青丞笑了笑,“對了,多虧師妹的言靈是風王之瞳,她從過山車上跳下來抱住你靠著言靈的力量落在湖裡。不然估計一百多米的地方掉下來,你現在已經是肉泥了。”
楚子航點了點頭,看向夏彌,最後還是隻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啦,師兄你也很照顧我的嘛,要不是你收留,我在芝加哥就得露宿街頭了,咱兩就算扯平了吧。”
夏彌笑嘻嘻地擺擺手,一副豪氣雲乾的大姐大姿態。
面色蒼白的楚子航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扯的平呢,自己幫夏彌支付酒店的費用只是舉手之勞,師兄對師妹的順手照顧而已。可夏彌是冒著危險救了自己的命的,怎麼能同日而語呢。
只不過楚會長從來都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沒打算說什麼漂亮的話,只是在心裡牢牢記住了這份恩情。
“師妹,既然師兄已經醒了,你也不必守在這了。陪我去買點東西唄,我這杵個柺杖,怪不方便的。”
看著夏彌那副招人喜歡的模樣,韓青丞笑著說道。
“啊,好吧,誰讓師妹最講義氣呢。”
夏彌猶豫了一瞬,卻也沒拒絕,兩人和楚子航打個招呼後,便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
卡塞爾學院的校醫院外有一片梧桐樹林,長勢喜人的梧桐枝葉繁茂,一頂頂冠蓋遮蔽了大半陽光,林中的地面明暗交雜,光影斑駁。
“師妹啊,那過山車上可是幾十條人命啊,你就那麼狠心嘛。”
兩人從出了病房後,一路走來都一直沉默著,各自想著心事。直到快要走到梧桐林的邊緣,韓青丞才幽幽地開口。
“你在說什麼?”
夏彌猛地抬起頭,迷茫地看向韓青丞。
韓青丞停下腳步,將柺杖夾在腋下,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香菸慢悠悠地點燃。
嫋嫋的白煙緩緩升起,又立馬飄散。
“中庭之蛇和火車南站,明顯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嘛。能夠瞬間將建築的應力集中點找到,並輕而易舉的破壞掉,要做到這個,可不是單純的破壞力能達到的。靠的是,王座的權柄。我說的沒錯吧,尊貴的耶夢加得殿下。”
“你是誰?”
夏彌的眼神突然鋒銳了起來,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原本清脆悅耳的聲音變得刺骨冰冷,韓青丞陡然感受到了一股壓迫力籠罩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換了另一個混血種在這,此時恐怕已經被夏彌身上的龍威給徹底震懾住了。
“額,卡塞爾學院二年級歷史系,韓青丞,獅心會成員,執行部臨時專員。師妹,這就是我的身份啊,夠詳細了吧。”
夏彌冷著臉,一言不發,整個人彷彿是一隻炸毛的雌獅一般,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讓她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的男人。
“別擺出一副要殺人的架勢嘛,如果我對師妹你有敵意的話,現在迎接你的就是秘黨最精銳的屠龍部隊和裡三層外三層的重武器包圍圈了。不對,應該說剛才就會有好幾顆戰略導彈直接把你和這座醫院直接炸上天了。哪怕是賠上半座學院,換一位高貴的初代種,秘黨想必也是很樂意的。”
韓青丞慢悠悠地說著,彈了彈菸灰。他看向夏彌的眼神始終是柔和的,帶著一絲笑意。
“你到底是誰?”
夏彌的聲音已經冰冷到了極致,似乎能將人冰凍一般。
宛如實質的殺意直指韓青丞,讓人毫不懷疑但凡一言不合,這個美到讓人窒息的女孩就會直接化身一隻暴怒雌獅,將對手撕成碎片。
如果這裡不是卡塞爾學院,恐怕夏彌已經龍化身軀,直接開幹了。
嘆了口氣,韓青丞苦笑道:“唉,淡定點師妹。都說了啊,我就是我。再說你不是也能看出來嘛,我跟你不是同類啊。”
“你之前在遊樂園用的不是言靈的力量,你不是普通的混血種。”
夏彌的聲音略微緩和了些許。
對方說得對,雖然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但至少現在是兩個人一對一的交談而不是槍林彈雨的圍剿,其實已經足夠證明對方的誠意。
“是啊,作為大地與山之王,當然不可能瞞得過你啦。其實我壓根就沒有言靈,我可不是你們這些開掛的龍類或者小龍人,我的實力可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
韓青丞毫不遮掩地承認了,說道自己辛勤修煉時,還一臉驕傲的模樣。
只不過人有的時候確實不太要臉,一個自帶系統的穿越者居然說別人是開掛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拉出來跟我說這些,總歸是有什麼目的吧。”
夏彌的神態也放鬆了下來,不再像隨時打算撲擊的猛獸了。在她看來,韓青丞必然是覬覦龍族的力量前來交易的。
將快燃燒到末尾的菸頭踩滅,韓青丞露出了一絲笑意。
“目的嗎,目的就是想請師妹你在學院裡安穩一點啊。老老實實的,度過一段快樂的時光。別搞么蛾子,好好地和楚師兄談戀愛去。師兄雖然是個榆木腦袋,但鐵樹也總有開花的時候。用你的熱情似火去融化他,把他拿下,師兄會幫你的。”
韓青丞一開始說的話還聽得夏彌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繞什麼彎子,可越往後面說,她臉上的紅暈就越濃。
“你在胡說什麼東西,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竟然還會說出這麼可笑的言論。”
夏彌努力地控制這自己臉頰的溫度,用一副很冷很硬的語氣說道。
聽了夏彌的話後韓青丞不禁莞爾。
“師妹,你已經把我喜歡楚子航這幾個字都刻在臉上了,就彆嘴犟了。你的真名是耶夢加得不錯,但你同樣也是夏彌啊。不要把龍王的那種俯視眾生高高在上的心態一直套在自己身上,會很矛盾的啊。而且師兄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啊,別看他一副撲克臉,其實內心很火熱的。又雞婆又溫柔,天天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能照顧好,自己承受人世間所有的苦難,搞得跟觀音菩薩似的。但其實他就是個死小孩,又硬又倔,所以需要你多主動一點。不然指望他開竅,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其實你們兩挺般配的,我看好你喲。”
看著夏彌臉上的飛霞幾乎紅到了脖子,韓青丞笑著擺擺手。
“別炸毛啊,師兄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我一定會幫你儘快拿下楚師兄的,不騙人。畢竟,哪有人不喜歡happyending呢。”
說罷,韓青丞也不再給夏彌說話的機會,撐著柺杖就轉身走了。
看著韓青丞一拐一拐遠去的背影,夏彌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為什麼有這麼不著調的傢伙啊!而且他為什麼能看穿我的身份啊!而且他把自己的身份戳穿了,既沒有威脅自己,也沒有打算從自己這獲取什麼好處,反而是說了那一堆神經的話,到底在圖什麼?是在故作姿態,打算徐徐圖之嗎。
夏彌很頭疼,因為她最大的秘密被人點破了,但卻偏偏完全看不透她。
高貴的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表示心態炸了。
正拄著柺杖在學院裡悠然悠然地走著,韓青丞突然腳下一頓。
“嘀!任務:守護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擊退搶奪者。任務獎勵:木遁·樹界降誕,任務積分500點。”
臥槽!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到夢實現~
終於等到木遁了啊!
樹界降誕啊,攻守兼備帶控制,太香了啊!
嗯,但是想進冰窖很難啊,沒有黑卡白卡我拿臉進去嗎。再說壓根不知道原著裡入侵冰窖是哪一天啊,這怎麼去完成任務。
難不成我想個辦法直接鑽冰窖裡硬等著守株待兔?
韓青丞急的直撓頭。
“怎麼搞著這樣子了。”
正當韓青丞兀自苦惱的時候,輕柔的聲音在面前響起。
韓青丞抬起頭,一襲白色的長裙亭亭而立,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短跟靴。
“我要跟你說是過山車先動的手,你信嗎?”
看著林瑾古怪的神色,韓青丞笑著將昨天在六旗遊樂園發生的事跟林瑾大致說了一遍。
“聽起來還怪兇險的呢,你覺得這件事是巧合,還是有所預謀?”
不得不說,林瑾是個格外細膩且敏感的人。或許是女性的第六感,她竟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看似只是一起意外的事件背後可能埋藏的陰謀可能。
“嗨,管那麼多幹嘛,這種事交給校長去煩心就好了。反正真要是針對性的襲擊,也肯定是衝著校長去的。這老傢伙天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仇家肯定不少。下次我得離他遠點,防止哪天一不小心又被牽連了。”
韓青丞笑了笑,關於小龍女的事,他不打算跟任何人去說。
畢竟如果讓人知道高貴的四大君主之一此刻就潛藏在卡塞爾學院裡,還打算逆推獅心會會長,怕是絕大多數人都要瘋了吧。
“對了,跟你說個不太好的訊息。”
“什麼訊息?”
“我的未婚夫可能過兩天就會來一趟學院。”
“你未婚夫?他來學院幹嘛?”
“當然是來找我,還能幹嘛呢。其實我們的婚期是定在去年的,只是因為我來了卡塞爾學院進修,所以才把延遲了,他這次來應該就是勸我先和他完婚的。”
“嗯,那你怎麼打算的呢?”
“你希望我怎麼打算?”
林瑾突然歪過頭,雙眼撲閃撲閃地盯著韓青丞。
“我?我覺得你就別跟他見面了,我直接給他從大門踹出去怎麼樣。”
“行啊,你把踹他出去我就不見他唄。”
“那就說定了,回頭我就找人把大門守住,來了我就給他撂倒。”
韓青丞摩拳擦掌地說道。
看見韓青丞這幅作態,林瑾不禁莞爾道:“你確定?他來學院可是提前跟秘黨照會過的哦,你給人家打了,豈不是同時打了秘黨和正統的臉?”
“額...那就再研究研究吧。”
韓青丞舔了舔上牙齒,心裡的小心思已經開始搗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