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對戰源稚生(1 / 1)
眾人隨著源稚生搭乘隱秘電梯來到位於地下的巖流研究所,並且觀摩了即將承載他們下潛八千米極淵的迪裡雅斯特號。
被漆上了日出東方塗裝的迪裡雅斯特號格外喜感,眾人還站在外面聽凱撒說了他的種馬老爹和女博士在迪裡雅斯特號中的風流趣事。
卡塞爾小隊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他們彷彿化身為精密的零件,有序地轉動著。
“諸位,今日白天的行程就到此結束了。我讓人送你們回酒店稍作休息,等稍晚一些,再接諸位來享用晚宴。”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各種觀光回見,源稚生便打算讓這群歡樂的二貨回去休息休息。
“源君稍等,我還有個請求想麻煩源君。”
就在凱撒等人都打算離開時,韓青丞突然開口。
“韓君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
源稚生點了點頭,他是本部任務小隊的接待負責人,有義務滿足對方一切合理的訴求。
“正好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明天就要開始任務了,我想趁這個機會和源君切磋一下。”
韓青丞的話讓源稚生一愣,緊接著,源稚生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幾分。
“韓君,你真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本家的威嚴嗎?”
“源君別誤會,這不是挑釁,在我們華夏,這叫做以武會友。我在來之前做過功課,知道源君是皇血的後裔,日國最頂尖的混血種之一。我是個武痴,遇到你這樣的高手,自然忍不住想領教一下啊。”
見源稚生面色不虞,韓青丞笑著解釋道。
“是嗎,本以為會向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會是加圖索家的少爺凱撒君呢。既然韓君這麼說了,稚生只好奉陪了。”
“喂喂喂,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好戰分子嗎?”
在一旁躺槍的凱撒表示不滿,他向來可都是以紳士自我標榜的。
“抱歉,我以為凱撒君這樣的人會比較喜歡用武力征服別人。”
源稚生向著凱撒微微鞠躬表達歉意。
“我們義大利男人從來只用人格魅力征服別人,武力只是我們展示自身能力的其中一個手段而已。”
高貴的加圖索少爺點燃一根高希霸雪茄,一邊不滿地說著,一邊走到石桌旁坐下。
楚子航和路明非也都各自端正坐好,擺好了吃瓜看戲的姿勢。
“韓君需要用什麼武器嗎,我可以讓人給你準備。”
源稚生客氣地朝韓青丞問道。
老實說,今天白天韓青丞向犬山賀提出登門挑戰時,他就已經有點火氣了。
畢竟犬山賀的輩分擺在那裡,一個年輕的後生貿然就要挑戰蛇岐八家的家主之一,委實有點落蛇岐八家的面子了。現在對方又向自己發出挑戰,無論是不是什麼所謂的武痴,源稚生都做好了打算要給這個來自學院本部的年輕人一點教訓。
本家的威嚴不容挑釁。
“哦,我的劍早上來的時候放在車子後備箱了,如果那輛幻影沒走的話,就勞煩源君找人幫我拿一下吧。”
“好,去把客人的劍拿上來,順便幫我拿一把刀。”
源稚生點了點頭,朝守在醒神寺外的一名西裝男子吩咐道。
“源君,我的劍是華夏古代的鍊金武器,一般的刀劍可擋不住的,要不你還是用的蜘蛛切吧。”
知道源稚生是沒太把自己當回事,韓青丞笑著提醒道。
說老實話,源稚生的強撇開皇血帶來的超模的身體素質外,另一半都強在刀術。畢竟他的言靈“王權”其實算不上進攻型言靈,尤其是面對血統強於自身的敵人,更是屁用的沒有。
如果是空手對搏,其實源稚生還發揮不出最大化的實力。
當小弟快步將赤霄劍恭恭敬敬遞到韓青丞手中時,源稚生沉默著推開了另一名小弟為期準備的刀。
看著被韓青丞拔出鞘寒光四溢的赤霄劍,源稚生點頭讚歎道:“好刀!”
“源君,我華夏的劍與刀可是有著本質區分的,雙刃為劍單刃為刀,我手裡這把劍是相傳我國漢高祖斬白蛇的古劍,可不是你們口中廣義上的刀。”
“抱歉,是稚生失言了。沒想到韓君和楚君一樣,都是劍道的高手。”
源稚生點了點頭,緩緩抽出了掛在腰間的蜘蛛切。
隨著刀身緩緩出鞘,這柄染血無數的鍊金刀劍身上散發出一陣肅殺之氣。
“我可不是劍道高手,我的劍術稀鬆平常的很,就是瞎揮亂砍罷了。只不過是仗著寶劍鋒利,否則沒法對付源君手中的刀啊。”
韓青丞反手持劍,朝著源稚生抱了個拳以示禮數。
“本來是決計不該跟貴客動武的,可既然韓君要求,稚生只能從命得罪了。刀劍無眼,待會失禮之處,還請韓君千萬恕罪。”
一個九十度的深深鞠躬後,源稚生豎起蜘蛛切在胸前,擺出了架勢。
“源君不用在意,只是以武會友,沒什麼得罪不得罪的。”
“是啊,源稚生你一定要全力以赴,這小子在學院裡可是狂得沒邊,好好教訓教訓他。”
“就是就是,家主老哥一定要拿出百分之一百的實力啊。”
石桌邊的凱撒和路明非看戲的不嫌事大,咋咋呼呼地叫囂著。
韓青丞撇了撇嘴,這兩個傢伙,回學院後都得揍一頓。
眼見源稚生沒有主動出手的打算,韓青丞也不墨跡,長劍後垂,朝著源稚生衝了過去。
一點寒芒如蒼龍出洞,夭矯的劍芒刺向源稚生的面門。
隨著劍尖逼近面門,源稚生一直溫和平淡的眼神突然鋒銳起來,豎在胸前的蜘蛛切霎時間劃過一道弧線,攔在赤霄劍突刺的道路上。刀刃由下自上磕在劍身前端,將赤霄劍盪開。
緊接著長刀化作一片幻影,斬向韓青丞的左肩。
赤霄劍回防,在刀刃離肩膀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時橫在刀下,擋住了這記斬擊。
刀與劍同時加快了速度,一陣殘影閃過,刀劍交擊的金鐵聲在空中不斷迴盪。
源稚生手腕發力,一記短促凌厲的橫斬狠狠劈在韓青丞格擋的劍身上,巨大的腕力傳遞到刀身上,竟是將韓青丞震退了兩步。
“韓君,你的劍術很好,但似乎不成章法,應該是沒有經過名師調教吧。”
從剛才短暫的交手中,源稚生已經看穿了韓青丞的劍法就是完完全全的野路子。
“是啊,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把式,源君好眼力。”
韓青丞笑著點頭承認,“源君的刀術很厲害啊,光是刀術比拼,我和源君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呢。”
韓青丞謙虛的話讓源稚生有點迷。
咋地,這是準備認輸的意思嗎?
其實對方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不愧其資料中執行部王牌的名號,哪怕是放在尚武之風盛行的日國分部執行局裡也是頂尖好手了。可是這份實力,和源稚生自己比起來,差距還大得很呢。
不過對方才二十歲,以後的成長空間還是很大的。
正當源稚生打算說點客氣話勉勵下後輩時,韓青丞突然笑了笑。
“源君,熱身就到這吧,接下來就請你拿出真正的實力了,不然勝負可就一瞬間就分出了哦。”
熱身?!
我都出汗了,你告訴我才熱身!你們那管這種強度叫熱身?
看著源稚生有些詫異的表情,韓青丞抿嘴笑了笑。
八門遁甲,開門、休門、生門,開!
瞬間將開到第三門,澎湃的查克拉如怒龍在體內翻騰。韓青丞剎那間消失在原地,整個人拖出一條長長的殘影,瞬息間便出現在源稚生面前。
“鐺!”
一記樸素無華大的直劈,勢大力沉的劍狠狠砸在橫在頭頂的蜘蛛切上。
源稚生一連串退了好幾步,刀柄上傳來的巨力讓源稚生手中的古刀差點脫手飛出。
“認真點啊,源君。”
身上有氣壓奔騰外湧,韓青丞站在源稚生先前的位置,雙手握刀,臉色似乎有些不悅。他都已經開三門了,源稚生如果還是這幅隨意對待的態度,自己下個照面就能秒殺他。
“韓君果真厲害,那稚生也要全力以赴了。”
源稚生終於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他的臉上再無半點輕鬆寫意。
此時他已經沒有將面前這個男人看做本部年輕的專員,而是和自己同等水平的強力對手。
身負皇血的他在混血種這個怪物群體中都算得上是怪物,自打他二十歲刀術成熟以來,幾乎沒遇到過真正能讓他全力以赴的對手。
剛才韓青丞的那一劍竟然讓他莫名的期待起來,那種刺激感,全身的皮膚都在戰慄,從每個毛孔中透出來的亢奮感。
那是棋逢對手的興奮。
源稚生挺直了脊背,他的身上突然有悶雷聲噼啪作響。
那是他的骨骼移動發出的響聲,上前塊骨頭緊密地排布在一起,宛如一塊塊鋼鐵拼接鑄就堅實的堡壘。
此時的他,已經進入了龍骨狀態。龍骨狀態下,他擁有更強的力量,更快的速度。
這也是源稚生火力全開的最強狀態。
高大矯健的身形猛然高高躍起,這個男人雙手持刀猛然一個跳劈,他選擇了和韓青丞剛才那一劍相似的招數還了回去。
古示現流·獅子示現。
韓青丞沒有選擇躲避,他想試試看源稚生的力量,於是他硬接了這一刀。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這傢伙的力氣恐怕比一度暴血的楚子航還要大上不少。
源稚生並沒有停下動作,寒光凜冽的蜘蛛切劃出無數光影朝著韓青丞籠罩而來。
源稚生精通日國各種刀術流派,並且幾乎他學過的,都是大成水準。
古示現流、柳生陰流、中條一刀流、天然理心流諸多流派的刀法在他手中圓融貫通,每一招每一式被他使出來都有著極為不俗的威力。
在這些精深的刀術面前,韓青丞的處境有些糟糕。
他原本就沒有劍術基礎,很多劍招套路都是看了一些華夏劍術流派的套招後拿來直接用的。平時任務中也是怎麼順手怎麼來,自己在劍術上並沒有花多少心思去研究。
此時面對源稚生這個日國劍術集大成者,在招式上是完全被碾壓了。
又是幾次刀劍碰撞,韓青丞這邊極為勉強地接下了源稚生的一輪快刀。
在一記橫切被擋住後,源稚生突然身形一矮,擰轉過半身,蜘蛛切由上而下自左及右一記逆向斜斬。
逆袈裟!韓青丞長劍來不及回收,只能倉促間後仰規避。
腳下發力,韓青丞整個人往後跳出五六米遠,胸口處的外衣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口。
源稚生沒有追擊,他單手持刀站直了身體,一副勝者的姿態。
“很久沒有對手讓我全力以赴出刀了,韓君不愧是本部的王牌。”
源稚生的話雖然平和,但其中的傲氣不言而喻。可即便如此,坐在一旁的凱撒和楚子航卻沒有半點不滿。雖然沒有親自下場,可先前源稚生表現出的力量速度,顯然都遠遠超出他們。如果讓他們替換韓青丞那個變態的位置,恐怕三五招下來,他們就輸了。
“源君,這可是勝利者的口氣啊。但是,我們還沒結束呢。”
韓青丞低頭瞥了眼衣服上的裂口,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八門遁甲,第四門,傷門,開!
肉眼可見的風壓在韓青丞體表向外噴吐,一層微不可察的青色光暈覆蓋在他的周身,那是大量查克拉外湧的效果。
源稚生有些愣神地看著韓青丞,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的實力似乎再次出現了大幅度的提高。
“源君!”
隨著一聲暴喝,韓青丞腳下一道炸響,整個人猛然前衝。
赤霄劍劃開一道長長的光影,韓青丞竟是以劍作刀,一劍橫斬揮向源稚生的腰間。
一陣清脆的金鐵交擊聲傳來,刀與劍斬在一起。
源稚生瞳孔微微收縮,對方的力量竟然在自己之上。
沒有深奧的劍術,也沒有精妙的劍招,一記記簡單至極的橫劈豎砍斜挑直刺如雨點般落了下來。長劍以極快的速度揮舞處漫天殘影,彷彿千百把劍同時落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