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維達(1 / 1)

加入書籤

冬日的暖陽就像盛夏的清風,總是讓人倍感親切的。

韓青丞曾今看過一部電影,裡面有個片段是男女主駕車漫遊在北海道的公路上,沿途的景色格外靜謐安詳。此時的他坐在凱雷德的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車輛,竟然也莫名地生出一種寧靜的感覺。

“開車從東京去北海道,麻衣小姐姐你到底是去屠龍的還是旅行的啊?”

看著導航上顯示的1400公里總路程,韓青丞不禁有點無語。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是去屠龍的了?我只是去看戲順便當當啦啦隊啊,屠龍當然是你這種變態乾的活了。姐姐我身嬌體弱,可幹不來這種糙活哦。”

帶著墨鏡的酒德麻衣雙手把著方向盤,嘴裡還哼著小調。

收音機裡放的竟然是熱血番灌籃高手的主題曲《直到世界的盡頭》。

這種歌出現在這位冷酷御姐女忍者的歌單裡,著實讓人感到驚奇。

“你不覺得我們做個飛機去函館,然後再弄輛車開過去能更快一點嗎?”

“為什麼要快?男人不能太快!”

韓青丞被酒德麻衣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能不能不要隨便開車啊。”

“我不就是在開車嗎?不然你坐的這是什麼,難不成你覺得它能實現無人駕駛?”

毫無還手之力的韓青丞只得老老實實閉嘴,至少他還是明白不要與女人爭論這個基本的準則的。尤其你面對的就是一個故意要胡攪蠻纏,並且戰鬥力極強的女人。

“怎麼?你是著急忙慌要去砍死那位遠古君主守護世界和平,還是說怕和姐姐我單獨相處,控制不住自己大發獸性啊?”

只可惜,韓青丞單方面認慫沒有用,嘴炮輸出無敵的女王不打算讓他有一個安靜的旅程。

“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

“喲喲喲!還坐懷不亂,姐姐真坐到你懷裡,怕是你一分鐘都堅持不住吧。怎麼,是怕你女朋友知道會吃醋嗎?”

酒德麻衣的話戛然而止。

車廂裡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對不起,剛才一時嘴快,忘了你女朋友的事了。”

反應過來的酒德麻衣心裡有些愧疚,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

語氣中再無之前的調侃戲謔。

“沒關係,別往心裡去,我不是那種內心脆弱的小男生。”

韓青丞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江南之行後,所有知情人在韓青丞面前說話一直都在刻意迴避著一切有關於林瑾的任何話題,大家都不希望因為言語上的不慎撕開了他心裡的傷疤。

“你當然不是小男生了,你可是能夠搏殺龍王的男子漢啊。”

塗著烈焰紅唇的酒德麻衣揚了揚嘴角。

如果把韓青丞的戰績在混血種世界公之於眾的話,恐怕連秘黨的天命屠龍者希爾伯特·讓·昂熱的名頭都要被這個才二十歲的年輕男人蓋過吧。

卡塞爾學院其實一直都有刻意的掩蓋韓青丞的個人資料,真正挖出了他輝煌戰績的混血種勢力少之又少。

可但凡知道這位獨自搏殺白王的年輕人的,無一不對他高度重視。

就像之前副校長所說的,一旦韓青丞宣佈脫離卡塞爾學院,他會立即成為各大混血種勢力瘋搶的香餑餑。

“你們對維達的瞭解有多少,詳細跟我說說吧。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韓青丞故意岔開話題。

酒德麻衣微微皺眉,梳理了一下資訊,“關於維達的資訊,都是老闆跟我說的。畢竟是那麼古老又神秘的存在,也只有老闆那種人物才能弄得到了吧。”

“我只知道他是龍族的遠古君主之一,世上最早誕生的一批龍類。他和黑王尼德霍格、奧丁、洛基他們一樣,是一個時代的存在。老闆說過,他是龍族中肉身力量的極致,單純的比拼力量,整個龍族世界以他為尊。處於對肉身力量的極致推崇,他並不喜歡言靈之力。比起觸動規則的言靈,他更喜歡用爪子將敵人撕成碎片。但是老闆說過,他的性格並不暴躁,相反的,在遠古君主中,反而是屬於脾氣相對溫和的。”

“據我所知,龍類但凡化身人型,就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區別於龐大的龍軀,人類的體型會限制他們的力量與速度。”

韓青丞將座椅靠背放下,整個人半躺著。

“沒錯,不過維達是個例外。”

酒德麻衣的回答讓韓青丞有些意外,“老闆說過,維達的天賦能力就是力量不侷限於身軀狀態。也就是說,哪怕他保持著人身,依舊可以使出完整龍軀下的力量。”

韓青丞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就有點麻煩了啊。”

從他踏上屠龍戰場以來,真正和完整龍軀狀態下的龍類戰鬥,也就只有馬達加斯加群島地宮那次。而且對方還僅僅只是一隻三代種或者次代種。

與參孫融合的諾頓,被巖壁壓住後半身的芬裡厄並不算在其中。

“以人身發揮出龍身的力量,又是龍族中力量最強的,這一仗恐怕硬的很啊。”

“是啊,要小心點,可千萬別把牙給崩碎了。”

酒德麻衣笑著附和道。

韓青丞也笑了笑,說實話,他的內心中十分期待這一戰。只是不知道這位名叫維達的君主傷勢狀態如何,又保留有多少實力。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一直有著開高達硬剛龍王的心願。

可是上次地宮一戰對手太弱了,完全不盡興。或許這次的維達,會是一個好對手。

唉,高達已經有了,啥時候能有大佛啊。

我續作套大佛的夢想還沒實現呢!

凱雷德這種硬派越野車雖然效能上沒的說,可實際駕駛舒適度卻差得要命。雖然從小經受最嚴苛忍者訓練的酒德麻衣沒有什麼表現,可韓青丞還是敏銳地觀察到她調整坐姿的小動作。

不忍心讓大美女獨自駕車橫跨1400公里,韓青丞換下了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躺在放平的副駕駛座椅上,將一雙美腿從靴子裡拔出來搭在中控臺上。

每次看後視鏡時就會映入眼簾的一雙修長美腿隨著車輛的行駛晃得韓青丞的眼睛有點花。

“香奈兒的黑絲,好看嗎?”

韓青丞目不斜視,緊緊盯著前方,假裝聽障人士。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大妖怪玉藻前的最佳代言人。這要是換了一般人來了,恐怕鼻血已經把衣服全部染紅了吧。

“別假裝正經啊,想看就看好嘍,穿出來不就是給人看得嘛。”

摘下了墨鏡的酒德麻衣用那雙攝人魂魄的大眼睛促狹地看著韓青丞,“知道你馬上要面臨苦戰,姐姐我特意掏出來的壓箱底,為了給你來點福利呢。”

“你就不能正經點嗎?”

韓青丞滿頭的黑線。

車廂中響起一陣悅耳的銀鈴般的笑聲。

北海道的稚內市是全日本最北端的城市,東面向鄂霍次克海,西面日本海,北為宗谷海峽。

這座城市也差不多是日本最冷的地方了,歷史上曾今有過零下40度的低溫記錄。

鋼鐵猛獸般的凱雷德停在一條窄街上,橫跨了1400多公里,此時已經是凌晨5點了。

其實按照一開始的速度,他們本可以在凌晨2點左右到達。可後來看到在副駕駛上躺著睡著的酒德麻衣,韓青丞將車速降了下來。

睡夢中的女忍者沒有了那份銳氣和冷傲後,只剩下純粹的美了。

“到了?”

車子剛剛停穩,酒德麻衣就睜開了雙眼。

“嗯,離導航上的定位只有十來公里了。這裡有家店,先吃點東西吧。”

韓青丞解開安全帶,開啟了車門。

門口厚重的幕布被掀開,客人帶著呼嘯的冷風進入了內廳。

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正守在櫃檯後,應該是父子兩人。

包裹在香奈兒黑絲裡的兩條長到不講道理的美腿立馬牢牢吸住了兩個男人的視線。順著那雙美腿往上,敞開的羽絨服裡是玲瓏突兀的身材,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是一張美豔到讓人呼吸一窒的臉龐。

要不是被韓青丞的聲音驚醒了,這對父子恐怕快要把口水留下來了。

點了一大堆吃食,韓青丞和酒德麻衣並肩坐在櫃檯前。

他閉上了雙眼,開始積蓄精神。

不到十個小時的駕駛其實對他的精力並沒有造成什麼損耗,只不過可能很快就要面對那位以力量著稱的遠古君主,他還是習慣性地想保證自己的精氣神處於巔峰狀態。

酒德麻衣雖然在韓青丞面前各種開車調戲,可店主父子那炙熱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

雖說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狀況,可終究多少有點不悅。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吃著食物,補充熱量。

門口的幕簾突然被掀開,猛烈的冷風呼嘯著闖了進來。

“嚯,今天這麼早就有客人了啊。”

一名精壯的男人邁步走了過來,坐在了酒德麻衣的旁邊。

這是男人有著西方面孔,頭髮是淡金色。面龐剛毅如雕像一般,線條明朗,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

最吸引眼球的是他的著裝,零下好幾度的氣溫下竟然只穿著一件單衣,發達的胸大肌和肱二頭肌簡直要撐破衣服炸出來一般。

“啊,田中桑,今天還是這麼早啊。”

店主中的父親熟稔地和對方打了聲招呼,顯然對方是這裡的常客了。

“就還是老樣子吧,記得給我一杯冰水。”

被稱為田中的男人口音有些生澀,顯然日語水平不算純熟。

男人坐下後,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了酒德麻衣和韓青丞一眼,就將目光投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酒德麻衣看了韓青丞一眼,韓青丞微微側過目光跟她對視一下後,便垂下了目光。

經受過嚴苛訓練的酒德麻衣剛才敏銳察覺到了韓青丞整個人所有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不過在兩人對視一眼後,他又立馬放鬆下去,恢復如常。

將盤子裡最後一塊天婦羅吃完,韓青丞將鈔票放在臺面上。

兩人同時起身,轉頭出門。

登上車,酒德麻衣再次鑽進了駕駛席,只不過她並沒有發動車輛。

先前在店裡號無異常的酒德麻衣身上突然散發出肅殺的氣息,整個人彷彿是一柄出竅的太刀,鋒銳之氣撲面而來。

“真是厲害,你剛才竟然連氣息都沒有變化過。”

一旁的韓青丞卻絲毫沒有在意她突然散發出的殺氣,“不愧是女忍者,佩服佩服。”

“老實說,剛才那一瞬間我差點就要拔刀了。”

過了半晌,酒德麻衣身上的殺氣才收攏起來,說話時語氣竟然有一絲絲疲憊。

“哈哈,不是說好了當啦啦隊的嘛,哪有啦啦隊女郎拔刀的,你應該掏出兩個花團來跳一支熱舞才對啊。”

對於韓青丞的調笑,酒德麻衣只是賞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你剛才不是反應比我更大,我都以為你要動手了。”

韓青丞笑了笑,“本能反應嘛,來得太突然了,沒能控制得住。”

“你說他會不會出來找我們?”

酒德麻衣掏出一根皮筋,將披散在肩頭的烏黑長髮紮起來。

“無所謂啊,反正我們就在這等他唄。”

韓青丞歪著頭,視線聚焦在那家餐館的幕布上。

撇開對方這種氣溫下的清亮穿著,就憑他對身材惹火到爆表的酒德麻衣無動於衷,兩人也輕易地就猜出了那個西方人就是維達了。

而且韓青丞也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可怕的氣息,這是來自強者間的感應。

他相信,對方應該也感應到了他的異常。

在他身體肌肉本能反應的那一刻,作為遠古君主,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來了。”

十來分鐘後,幕布再次掀起,只穿著一件單衣的高大男人鑽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凱雷德車旁,屈起兩根手指禮貌地敲了敲車窗。

副駕駛的玻璃降下,韓青丞平靜地注視著對方。

“兩位是來找我的?”

“是啊,想找你聊一聊,然後再打一架。”

韓青丞同樣微笑著給出了回答。

“好啊,那我們換個地方?”

對方出人意料的客氣,彷彿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在歡迎遠方來客。

“那就麻煩您指下路吧,請上車。”

身材魁梧如巨熊的男人笑著拉開了後排車門,一步跨了上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