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心意(1 / 1)
“事情緊急,所以掌門師伯安排我明日前去接應,所以便退出這次七脈會武了。”呂大信解釋道
陸雪琪聞言,玉面之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輕聲細語,語氣中帶著淡淡的關切:“嗯,那你路上定要小心。”
說罷,她微微抬頭,恰好對上呂大信含笑的眼眸,心中不由一陣慌亂,臉頰更是添了幾分緋紅。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陸雪琪急忙將臉側向一旁,不讓呂大信看見自己此刻的羞赧。
她心中暗自懊惱,為何在這個時候,自己竟會如此失態。
而呂大信望著她這嬌羞的模樣,心中卻是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點頭,示意自己定會小心行事。
隨後,呂大信從衣襟內掏出那張剛煉製完成的玉符,輕輕遞至陸雪琪面前,道:“此乃九龍神火符,正是我與齊昊對決時所用的法寶。我聽師父提及,七脈會武后你們將前往空桑山,那地界魔教妖人橫行,我放心不下。這玉符內蘊含我三道法力,只需微量法力即可激發,你先拿去防身。”
陸雪琪望著眼前的玉符,眉頭微蹙,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呂大信見狀,連忙解釋道。
“師兄,你此行接應亦是危機四伏,這玉符威力驚人,對你此行定有助益,我不能收下。”陸雪琪搖頭拒絕,聲音清冷如冰,斬釘截鐵。
呂大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容分說地將玉符硬塞入陸雪琪手中。
“我這還有法寶呢,你無需多慮。”呂大信笑著指了指自己髮髻上那枚閃爍著微光的簪子,繼續說道,“此行小凡也會同行,他修為尚淺,道法也不甚精通,你到時還得幫忙照看一二。”
陸雪琪見呂大信態度堅決,心中湧起一股甜蜜,便不再推辭,將玉符放入懷中,一股暖意,直透心扉。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一道蒼老而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突然響起:“呦,你小子今天竟然領人來啦?這女娃模樣估計整個青雲門都數一數二的,怎麼?想向我老頭子炫耀炫耀嗎?”
陸雪琪猛地抬頭,這才發現自己與呂大信不知何時竟然已經來到了祖師堂。
一位白髮老者正坐在祖師堂的門檻上,面帶笑意地看著自己和呂大信,眼中閃爍著幾分睿智與慈祥。
呂大信連忙上前一步,笑著行禮道:“瞧您這話說的,陸師妹是水月大師的弟子,其資質在整個青雲門都是數一數二的。我看您老人家一個人在這裡也挺寂寞的,便帶陸師妹一起過來聆聽您的教導,也好讓這裡熱鬧一點嘛。”陸雪琪見呂大信如此親近老者,便上前行禮。
白髮老者聞言,打量了陸雪琪一番,不禁啞然失笑:“嗨,你小子,想請教就直說,別整得冠冕堂皇的。行了,既然來了,就一起聽聽吧。”
老者輕捋長髯,緩緩開口,吩咐一旁的呂大通道:“去祖師堂取幾個蒲團來,咱們院中敘話。”
呂大信應聲而去,不多時,便抱著幾個古樸的蒲團步入院子,逐一鋪開。
三人依次落座,呂大信又從腰間解下一個酒葫蘆,輕輕搖晃,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他又從懷中取出幾樣簡單的吃食,擺放在眾人面前。
老者望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輕輕點頭。
隨即,老者與呂大信開啟了話匣子,酒過三巡,言談愈發投機。
陸雪琪靜坐一旁,不言不語,只是靜靜地聆聽著二人的對話,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笑意。
漸漸地,話題從日常瑣事轉向修行之道。呂大信心中有諸多疑惑,此刻一一丟擲,老者則不急不緩,逐一解答。
陸雪琪在一旁聽得入神,偶爾也忍不住插話請教,老者與呂大信皆耐心回應,為她指點迷津。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灑落,給這方小院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紗。
三人沉浸在修行的探討中,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許多困擾陸雪琪已久的修行難題,在老者的點撥下,竟迎刃而解,她心中豁然開朗,修為隱隱有所精進。
天色漸亮,東方泛起魚肚白,呂大信與陸雪琪相視一眼,起身向盤坐一旁的老者深深行禮,準備辭別。
老者雙眸微啟,似乎在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對呂大通道:“你的來意,我已知曉。既然是水月師妹的弟子,那套絕學,你便傳於她吧。”
呂大信與陸雪琪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行禮道謝:“謝前輩!”
老者輕輕擺了擺手,神色凝重:“切記,莫要向外人透露關於我的任何訊息。”
呂大信鄭重承諾:“請前輩放心,我和陸師妹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洩露半句。”
陸雪琪也在一旁認真點頭,以示應允。
辭別老者後,呂大信護送陸雪琪回到館舍。
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語,心中卻各自思量。
到達館舍前,呂大信停下腳步,轉身對陸雪琪道:“你先在此休息,我回去大竹峰做些臨行準備。待我回來,便將那套絕學傳授給你”
陸雪琪輕輕點頭,目送呂大信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直至那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她才緩緩轉身,走進屋內。
卻仍怔怔地站在門口,望著空蕩蕩的院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默默關上門扉,回到床上。
呂大信足踏清風,身形如燕,不過片刻便抵達了大竹峰。
他先至宋大仁修煉之處探望,見其呼吸綿長,氣勢日益雄渾,心知此次宋大仁的修為突破已是板上釘釘,不禁送了口氣。
探望完畢,呂大信隨即返回自己的居所,開始忙碌起來。
將療傷丹藥、衣物以及各類出行必需品一一打包整理。
一切準備就緒,呂大信背起行囊,大步邁出屋門,此時太陽初升,那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一抹堅毅與決心。
沒有過多的留戀與不捨,呂大信轉身,踏上了離開青雲門的路。
魔教鬼王宗的一處隱秘駐地,周才的身影匆匆掠過,他的步伐急促,似乎有要事在身。
守門弟子見他行色匆匆,忍不住打趣道:“周才,你這般匆忙,莫非是急著去見哪位相好的?”言語間充滿了調侃與戲謔。
周才聞言,哈哈一笑,隨口應道:“哈哈哈,兄弟你誤會了,等我回來,定給你帶上一瓶好酒,咱們不醉不歸!”
言罷,他身形一閃,便已跨出門外,消失在守門弟子的視線之中。
走出駐地後,周才更是加快了腳步,他穿梭於密林之間,時而疾行,時而停頓,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在確定無人跟蹤後,他身形一展,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向遠方疾馳而去。
為了躲避可能的追蹤,周才巧妙地變換著行進路線,時而向東,時而向西,時而甚至折返回來,彷彿在密林中跳起了複雜的舞步。
經過一番曲折迂迴,他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片荒僻的山谷。
山谷之中,四周靜謐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周才環顧四周,確認並無埋伏與陷阱後,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心中暗自慶幸,知道此行已近成功。
為了確保與同伴的聯絡暢通無阻,周才決定在附近的樹上留下一個特殊的聯絡印記。
他身形一躍,穩穩地落在了一棵參天古木之上,隨後從懷中取出一枚刻有神秘符號的小巧令牌。這枚令牌是他與同伴之間獨有的聯絡方式,一旦留下印記,同伴便能根據此找到他。
周才小心翼翼地將令牌嵌入樹幹之中,只見令牌上的符號開始微微發光,彷彿在向遠方傳遞著某種資訊。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環視四周,確認無誤後,才緩緩轉身,準備將自己隱藏起來。
剛一轉身,周才猛然發現一人靜靜立於自己身後,心中不禁猛地一驚,右手已暗暗蓄力,準備隨時出手。
但見那人手掐青雲門獨有的道訣,法力流轉間,一個小巧的太極圖案在他身前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光芒。
見此情景,周才心中的戒備瞬間消散,原來是自己人。
他連忙也掐起道訣,不一會兒,一個同樣的太極圖在他身前浮現而出,與對方的遙相呼應。
“大竹峰田不易座下弟子呂大信,見過蕭師兄。”來者正是呂大信,他目光清澈,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
“通天峰道玄門弟子蕭逸才,多謝師弟前來接應。”
周才,不,此刻應稱他為蕭逸才,微笑著回應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感激。
“時間緊急,呂師弟,咱們這就出發吧。”蕭逸才言罷,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好,一切聽從師兄安排。”呂大信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話音未落,兩道遁光猛然升起,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載著呂大信與蕭逸才二人,向著青雲門的方向疾馳而。
當二人即將離開山谷時。
呂大信心中驀地升起一股警覺,他敏銳地感知到前方潛藏著危險。“小心!”他急忙提醒身旁的蕭逸才。
話音未落,天地間猛然響起一陣“轟”的巨響,猶如驚雷炸響,震撼人心。
緊接著,一隻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遮天蔽日般向二人猛然襲來,其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這手掌巨大無比,彷彿能遮蔽整個天空,其上流轉的法力波動如同狂風驟雨般洶湧澎湃,令人心悸不已。
那手掌之上,法紋密佈,光芒閃爍,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力,欲要將二人徹底碾壓成齏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二人心中皆是一凜。
呂大信身形化入清風,一閃之間便如清風般順著掌風巧妙閃過,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大手的襲擊。
而蕭逸才在呂大信的及時提醒下,也是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
大手轟然擊在山崖之上,巨石崩裂,塵土飛揚,留下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大掌印,觸目驚心。
避開大手的攻擊後,兩人穩穩落在地上,向大手襲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名白面書生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裡,他身著文士長袍,面容俊秀,看似文弱不堪,但周身卻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滔天威壓。
蕭逸才望見此人,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更是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彷彿每個字都是從牙齒縫間硬生生擠出一般:“鬼王宗四大聖使之首……青龍。”
青龍的名字,在魔教與正道之間都是如雷貫耳,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更是鬼王宗的頂樑柱之一。
面對如此強敵,蕭逸才與呂大信面色沉重,這一戰,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艱難挑戰。
“呵,我還以為收到的訊息不過是虛張聲勢。”
青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在呂大信和蕭逸才身上來回掃視,隨即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我青龍向來喜歡親自驗證。這一試之下,沒想到啊,蕭逸才,青雲門道玄掌門的親傳弟子,還有你,呂大信,青雲門青年一輩第一位突破至上清境界的大竹峰弟子,竟然都被我這把給撈到了。若是殺了你們二人,青雲門的未來支柱,怕是要折損一半了。”
青龍的話語中充滿了得意與狠辣,他的話語彷彿一把鋒利的刀,直刺向呂大信和蕭逸才的心臟。
二人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面對青龍這樣的強敵,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話音未落,青龍一擺手,只見無數鬼王宗的精銳弟子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手持各種法寶,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寒光,顯然是準備一舉將呂大信和蕭逸才斬殺於此。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呂大信和蕭逸才迅速調整狀態,他們背靠著背,目光堅定地望向那些衝殺而來的敵人。
戰鬥一觸即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法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