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奶兇奶兇的小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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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麼賭?”小龍問。

柳雲舟道:“每年初秋,大醫司會從熾雲國各地選拔醫師。大醫司的考核極為嚴格,數千名大夫中只選寥寥數個,其中,每年都有兩三個女醫名額。”

“假如,我能成功考進大醫司,你就現身見我,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如何,你敢賭嗎?”

小龍沉默下來。

柳雲舟嘴角勾起,“不敢?”

小龍哼哼唧唧,“這有什麼不敢的?倒是你,你未免太小看醫術了,你以為臨時抱佛腳學幾個月的皮毛就能考上大醫司?天真!這一行需要常年積累和不斷學習,沒有捷徑可走。”

柳雲舟問:“那,你這是同意了?”

小龍繼續哼唧:“大醫司考核的時候,你別指望我幫你,我是不會出現的,要憑你的真本事考上才算。”

“一言為定。”柳雲舟眉眼彎彎,“我若考上,你不準食言。”

小龍沒再發來訊息。

柳雲舟盤算著該從什麼地方學起。

只靠她自己學是不行的,想要系統學習醫術,需要找個師父。

柳雲舟將林鶴歸列為首選人物。

記憶中,林鶴歸好像有不收徒的規定,她盤算著怎麼說服林鶴歸。

就在柳雲舟思考間。

小龍又發來了訊息,“對了,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試,你將他衣裳解開,手指放在他心口,我試著分析分析蠱蟲。”

柳雲舟微微挑眉。

還能這樣?

“可能性不大,但可以一試。”小龍回覆。

柳雲舟盯著裴清宴的胸口,“必須要掀開衣裳麼?”

“廢話!”

柳雲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就算了,畢竟裴清宴命在旦夕,為了復仇大計,她不能讓他死。

但。

她要解開裴清宴的衣裳,還要去碰觸他的胸口。

這……

柳雲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慢慢解開裴清宴的衣衫……

就在柳雲舟即將解開裴清宴最後一層衣裳時。

窗子突然被大力推開。

寒風呼嘯,將書房內的蠟燭火苗吹的胡亂搖動。

一個黑影裹挾著寒風襲來。

黑影如一陣風般落在她跟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來人,正是陸星河。

“對不起。”陸星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柳雲舟的注意力都在裴清宴身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陸星河,你這是幹什麼?”柳雲舟語氣不太好。

這人放著正門不走,非要從窗戶裡跳進來,還弄出這麼大陣仗,神經病!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陸星河道完歉之後,不等柳雲舟開口,又如一陣風一般離開。

柳雲舟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出,陸星河已消失了蹤影。

柳雲舟:……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莫名其妙將她刺傷,又來莫名其妙給她道歉。

連話都不讓她說,又莫名其妙消失。

開了窗子也不知道關上,有病!

柳雲舟很無語。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起身去關窗。

這時。

又有一道黑影由遠及近襲來。

柳雲舟著實被陸星河激怒了。

一次不行還來兩次,真當她好欺負?

柳雲舟冷著臉。

在黑影快到達窗子前時,她啪一聲將窗子關掉。

黑影猝不及防,狠狠地撞到窗欞上,發出砰得一聲巨響。

隨即,窗外傳來一聲慘叫。

柳雲舟聽著慘叫聲不對勁,奶聲奶氣的,像個小娃娃,根本不是陸星河的聲音。

她忙將窗子開啟。

窗外。

一個大約五歲的漂亮娃娃正屁屁著地,雙腳叉開。

他的小手捂住鼻子,眼淚鼻涕一大把。

柳雲舟挑眉,“小孩?”

天色已晚,哪裡的小孩能闖到這裡來?

這小孩,難不成是裴清宴的?

她可是從未聽過裴清宴成親的訊息,反倒是外面都在傳裴清宴有那方面的隱疾什麼的。

小孩似乎也沒想到開窗的人不是林鶴歸或者姜耐,而是一個陌生女人。

他先是一愣,問道,“你是何人?”

“在問別人之前,是不是先自我介紹一下,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柳雲舟託著下巴。

“大膽!你是哪裡的丫鬟,竟敢如此跟孤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小孩奶兇奶兇的。

柳雲舟挑眉。

“孤”這個稱呼,可不是一般人能稱呼的。

應該只有宮裡那位太子殿下才會自稱“孤”。

柳雲舟盯著眼前的小孩。

眼前這位看起來奶兇奶兇,可可愛愛的漂亮小孩,竟是當今太子殿下裴景瑜?

也就是前世那個殺人如麻,惡行罄竹難書的小暴君?

前世,小暴君年紀小小卻創了無數可怕的酷刑,並將這些酷刑用在無辜宮女太監甚至大臣們身上,手段殘酷,上下震驚。

小暴君不懂朝政,百姓們受災不下旨賑災,反而下令屠城,導致百姓怨聲載道,揭,竿四起。

種種惡行,令人髮指!

柳雲舟難以想象,這麼可愛漂亮的小孩以後會變成那般心狠手辣的小暴君。

“你看什麼看?”裴景瑜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姿勢非常不雅觀。

他站起來,拍了拍小屁屁上的土,“讓開,孤要進去。”

柳雲舟側了側身。

裴景瑜吭哧吭哧爬上窗戶。

因他的小腿太短了,窗子又高,爬上去之後不太敢下來,就那麼騎在窗戶上。

“你不在宮裡待著,大晚上跑這裡來做什麼?”柳雲舟對前世小暴君的暴行不滿,即便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也懶得行禮問安。

裴景瑜哼了一聲,“這話該孤問你才對,你是什麼人,敢跑皇叔這裡……”

話還沒說完。

他看見了軟塌上的裴清宴。

此時的裴清宴面色蒼白,緋色之花遍佈全身。

又因為柳雲舟想碰觸他心臟處的蠱蟲,將他衣衫解開了大半……

裴景瑜頓時大怒,他兇兇地朝著柳雲舟怒喝,“女人,你竟趁著皇叔睡著對皇叔下手!”

“皇叔冰清玉潔,是你這種女人能染指的嗎?孤不會放過你,哎喲……”

裴景瑜似乎忘了自己還卡在窗戶上,一激動摔下來。

柳雲舟眼疾手快地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

“放開孤,你這麼提著孤,孤不要面子的嗎?大膽的女人,對孤如此無禮,孤要砍你的頭。”裴景瑜拼命掙扎著。

柳雲舟冷著臉將手放開。

裴景瑜猝不及防落下來,小臉朝下,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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