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夢裡做過的事,現實中也做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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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鶴歸率先反應過來,“柳姑娘,你突然驚坐起,可是做噩夢了?”

“我沒做噩夢,是裴清宴做噩夢了。”柳雲舟說,“我從他的夢裡墜落下來,好險,我還以為會被摔死。”

林鶴歸沒聽懂柳雲舟在說什麼。

“先不說這些了,裴……攝政王醒沒醒?他怎麼樣了?”柳雲舟問。

“清宴尚未醒來,不過柳姑娘不必擔心,清宴的脈象很正常,醒來只是時間問題。”林鶴歸說。

“哦。”柳雲舟撥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她終於從夢魘中掙脫出來,不用做植物人了。

裴清宴沒了噩夢困擾,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柳雲舟稍稍放下心來。

緊張情緒過後,柳雲舟才發現她頭暈腦脹,身體輕飄飄的,意識恍恍惚惚如喝醉了酒一般。

不僅如此。

她還出了一身冷汗。

汗水貼住了衣裳,黏糊糊,潮乎乎,很是難受。

柳雲舟想著整理一下衣衫時。

驀地發現,她腰間有一隻手。

那隻大手正牢牢地勾住她的腰際。

柳雲舟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那隻大手的主人正是裴清宴!

因裴清宴不能平躺,他一直是半倚在軟塌內,靠近牆邊的位置。

柳雲舟迷迷糊糊中感知到自己是被陸承風放到了小暴君之前待過的地方,距離裴清宴的位置並不近。

然而此時此刻,她卻滾到了裴清宴懷裡!

難道,夢裡做過的事,現實中也做過?

想到這裡,柳雲舟登時臉色大紅。

柳雲舟忙掙脫開裴清宴的手,不斷往後退。

一邊退一邊唸叨,“我,我們什麼都沒做,剛才是為了將他從泥沼中拉出來……我不是故意的。”

林鶴歸見柳雲舟動作幅度過大,忙制止道,“柳姑娘,你別動,你睡著時,不知怎麼突然用簪子刺中了自己的手臂,手臂還在流血,切勿亂動以免牽扯到傷口。”

“啊?”柳雲舟一怔。

她的確在夢裡刺中了自己的手臂。

現實中也刺了?

柳雲舟低頭看去,果然看到手臂上被包紮好的傷口。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夢裡做的事,現實中也做了一遍。

一想到那些場景被人圍觀了去,柳雲舟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什麼……”柳雲舟凌亂著,“我先宣告,是攝政王被魘住了,我為了將他從夢魘中拯救出來才做了一些不合規矩的事,我沒有其他想法,你們就算看見了什麼也請假裝沒看見。”

林鶴歸看著柳雲舟慌亂的樣子,笑了起來。

“柳姑娘想多了,清宴是睡著狀態,不會發生不合規矩的事。”林鶴歸微微鞠躬,“託柳姑娘的福,清宴已無大礙……”

“呵,什麼叫託柳姑娘的福?她做什麼了?她只不過是躺在了王爺床上而已,要不是我厚著臉皮將雲嵐姑娘請來,王爺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陸星河不屑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一陣開門聲。

陸星河帶著一個青灰色衣衫的年輕女子走進來。

看到那女子,林鶴歸和陸承風都一凜,臉色不太好看。

“解鈴還須繫鈴人。”陸星河說,“王爺念念不忘的是雲嵐姑娘,雲嵐姑娘一進攝政王府,王爺的病情就穩定了下來,雲嵐姑娘才是解開王爺心結的那個人。”

他陰陽怪氣的,“某些人不要恬不知恥地霸佔了雲嵐姑娘的功勞。”

柳雲舟:……

她原本就沒想什麼功勞不功勞的事。

她只是想將被噩夢魘住的裴清宴拽回現實,想讓他平平安安活著而已。

被陸星河如此辱罵,柳雲舟怒火一下子衝了上來。

她掃了陸星河一眼,冷笑道,“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我真想把你的臉皮跟城牆的磚比一比,看看誰厚。”

“比臉皮厚我可比不過你。”陸星河反唇相譏。

“陸少俠,柳姑娘,請不要吵架,有話好好說。”鮑雲嵐乍看到裴清宴身邊的柳雲舟時,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這絲陰沉很快就被隱藏起。

鮑雲嵐換了無辜的神情,雙手合十,輕輕唸叨了一聲阿彌陀佛,“不管如何,王爺是安全的,這就足夠了。”

柳雲舟看向鮑雲嵐。

鮑雲嵐未施粉黛,頭髮只是用木簪子挽了一個髮髻,身著尼姑庵的寬鬆粗布衣裳,蓋住了腹部。

很明顯,鮑雲嵐已經躲進尼姑庵“清修”去了。

也就是說,鮑雲嵐已經跟裴清宴退婚,且,很大機率已經懷了六賢王的孩子。

柳雲舟不得不佩服鮑雲嵐,給裴清宴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還有臉來攝政王做盛世白蓮花。

柳雲舟嘴角勾起,“鮑姑娘說得對,王爺安全了就好。多虧了鮑姑娘每天在尼姑庵吃齋唸佛保佑王爺,王爺才能化險為夷。”

鮑雲嵐輕輕笑了笑,“柳姑娘言重了,我雖日夜為王爺祈福,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多虧柳姑娘悉心照料王爺才是。”

“陸少俠,你也別跟柳姑娘吵架了,就算柳姑娘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該這樣說的。”

陸星河雙臂相抱,“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的嘴臉……”

“陸星河,你夠了!”林鶴歸呵道,“少說兩句。”

“我有說錯什麼嗎?”陸星河冷笑,“陸承風說了王爺的夢魘與蠱蟲無關,是王爺的心結尚未開啟,才會陷入到夢魘之中。”

“既然與蠱蟲無關,那就與她無關,她只不過是撿了個大便宜,還敢擺出是她拯救了王爺的樣子,呵,真可笑。”

柳雲舟:!

她是真的不想計較這種東西,更不想跟陸有病這種偏執狂計較。

但,陸有病的這些話實在太過分了。

“的確很可笑。”柳雲舟起身來。

她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柳雲舟咬了咬舌尖,用疼痛感驅散暈眩感。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到陸星河跟前,聲音冷厲,“原本,我能夠派上用場,我很開心,畢竟攝政王代表著的是整個天下,攝政王遇難,我作為熾雲國子民,做我所能做的,義不容辭。”

“我冒著名節不保的風險留在攝政王身邊兩天兩夜,只為了王爺能夠渡過難關,在你眼裡,我的行為很可笑?”

陸星河斜睨著柳雲舟,滿臉不屑,“還在給自己戴高帽子,你不要忘了誰才是讓王爺陷入危險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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