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謝天謝地,來人是裴清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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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誰敢動!”柳雲舟昂起頭,聲音冷厲。

“天骨七殺少了一骨,你們的獨門絕技就沒法使用,不能使用獨門絕技的你們,就如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你們殺人無數,作惡多端,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堂,想殺你們的人不計其數,你們若是失去了齊府的掩護,失去了皇后娘娘的庇護,你們可還有信心逃脫鋪天蓋地的追殺?”

“據我所知,江湖正道和邪道都容不下你們,大理寺也在緝拿你們,你們甘願給皇后賣命,也是因為疲於應對日日夜夜的追殺,想找個安穩之地吃喝玩樂。為了區區一個我,你們再度亡命天涯,值得嗎?”

“何況,你們在殺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朝一日,你們也會被人殺,因果迴圈,報應不爽,這是天理。”柳雲舟句句鏗鏘,“我勸你們不要衝動,不然,就算你們殺了我,等待你們的也將是全滅。”

赤骨大驚。

柳雲舟所說的這些,是頂級機密。

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他們七兄弟之外,剩餘之人不超過五個!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到底是什麼人?”在柳雲舟說出這番話之後,赤骨看柳雲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尋常女子,就算再厲害的女人,在這種場合下也不可能如此淡定。

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年歲不大,眼神中露出的鋒芒如刀一般犀利可怕。

這種眼神,若不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人,是絕不可能擁有的。

再加上柳雲舟輕而易舉說出了他們的秘密。

這更讓赤骨心中大震。

他攔住藍骨,暫時停止攻擊,“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姓柳,名柳雲舟。”柳雲舟儘量讓語調保持淡定,“雲京城柳將軍府就是我家,我想,你應該知道柳家代表著什麼,也應該知道你殺了我柳家不會善罷甘休。”

“不可能,這不可能。”赤骨是知道柳家的。

柳家男子多,女子少,未出閣的姑娘們都養在深閨。

“一個藏在深閨的小姐怎麼可能擁有這種眼神和魄力。”

“不是經歷過無數死亡的人,不可能如此淡定,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來的?”

“呵。”柳雲舟笑了。

她就是經歷過無數次死亡啊。

前世,柳家所有人都死在她眼前。

就算是現在,她一閉上眼睛還能看到他們臨死之前的慘狀。

而她自己,也在雪山之巔被炸得粉身碎骨。

漫天的血,蝕骨的疼,歷歷在目。

正因為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她才決定,重來一次,她不惜任何代價要保護好身邊人!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藍骨煞氣充斥,“你看不出來嗎?她就是在拖延時間,估計是在等救兵。”

“咱們在外面待的時間越長越危險。”

“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了五哥,不管她是誰,我們都要給五哥報仇,咱們天骨七殺還沒怕過誰,你別被她給唬住。”

“沒錯。”赤骨的確被柳雲舟唬了一下。

聽了藍骨的話之後,他也冷靜下來。

“老五是大意了才中招,這小娘們不足為懼,我們一起出手,速戰速決。”赤骨說著,朝著柳雲舟襲來。

柳雲舟下意識地倒退了兩步。

他們猜的不錯,她說出來那些話,目的就是拖延時間。

只要多拖延一陣,哪怕多拖延一個呼吸的時間,或許就能改變她們的命運。

所以,柳雲舟竭盡全力,能拖延一點是一點。

但。

她的意圖已經被看穿。

這兩個惡鬼不會再上當。

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反抗。

只能,賭運氣了。

赤骨和藍骨分別從左右兩邊朝著柳雲舟包抄過來。

充滿殺意的氣流凝結成利刃,利刃化為鐮刀,空氣也像是被割裂了一般。

柳雲舟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一切攻擊。

“喵嗚!”

就在柳雲舟以為萬事休矣時,一聲淒厲的貓叫聲出現。

柳雲舟聽到貓叫聲,一愣。

天骨七殺的殺氣已經交織成網,貓亂闖進來會死的。

是她牽連了這隻可憐的貓……

哐啷!

柳雲舟的想法還沒落地,激烈的金屬撞擊聲響徹。

一陣藥香飄過。

一個人擋在了柳雲舟跟前,抵住了赤骨和藍骨的攻擊。

來人手持軟劍,看似綿柔,力道卻剛硬無比。

赤骨和藍骨被迫後退了幾步。

“喵。”牆上的黑貓看到柳雲舟還活著,心情很好。

它縱身一躍,跳到了柳雲舟懷裡。

柳雲舟早已經站不穩了。

她能屹立不倒,全靠一口氣撐著。

被胖貓這麼一撞,那口氣也被撞破,她的身體如散架了一般,轟然向後倒去。

“感謝上蒼,我賭贏了。”柳雲舟雖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有人來救她了。

她,得救了!

這個想法湧上心頭後,柳雲舟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放鬆下來。

放鬆後,靠意志力支撐著的最後一絲力氣也消失殆盡。

她身若無骨,向後倒去。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時,一雙手穩穩地將她接住。

“烏雪,你將人撞到了。”伴隨著特殊的藥香味,一個清冷矜貴的聲音在柳雲舟耳邊響起。

“喵……”烏雪拉長了叫聲,似是在說抱歉。

柳雲舟怔怔地反應不過來。

烏雪?

還有這清冷的熟悉的聲音……

難道!

柳雲舟忙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極美極美的眼睛。

那雙眼睛,一如初見時那般,如秋水一般冷徹,如星空一般深邃。

他因大病初癒,臉色蒼白,唇珠卻是一片血紅。

病態之中,更添幾多絕色傾城。

夕陽西下,他穿了一襲素白衣裳。

餘暉深深裡,落了他一肩的霞色,公子世無雙。

“裴清宴……”柳雲舟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你,醒了啊。”

“放肆,本王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裴清宴說著呵斥的話,語調卻是溫和的。

柳雲舟五味雜陳。

她,終於等到了救援。

雖然,出手相救的不是她所猜測的那個人,而是原本該在病床上的裴清宴!

謝天謝地,來人是裴清宴。

“你怎麼來了?你什麼時候醒的?對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天骨七殺在此,我除掉了一個,其他四個應該也在附近,他們還是很棘手的,你帶了幾個人來?有多少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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