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送的娃娃醜到裴清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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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宴的手比她還要快,先她一步抓到了娃娃。

柳雲舟的手沒能落到娃娃上,而是落到了裴清宴的手上。

柳雲舟感覺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一隻微微發涼的大手。

冰冷的觸感伴隨著其他感覺襲來。

柳雲舟像是被紮了一下,忙將手彈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王爺既然不喜歡,我也不能礙王爺的眼……”

裴清宴緩緩將娃娃握到了手中,握緊,“既然送給本王了,就是本王的東西。”

“可你剛才明明嫌醜的。”柳雲舟嘟囔。

“醜也是本王的東西。”

柳雲舟:……

她覺得裴清宴這個人,總喜歡在奇怪的地方較真。

“算了,你開心就好。”

過了片刻,柳雲舟又補充道,“你要實在嫌醜,可以自己再包一層,眼不見為淨,反正不要將娃娃破壞掉。這次,我真要告辭了。”

柳雲舟說完,行了禮離開。

裴清宴很想喊住她。

可。

話到嘴邊,他只能停住。

孤男寡女,讓柳雲舟在攝政王府養傷已是極其不合規矩。

柳雲舟身體已康復,他有什麼理由將她留下?

又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將她留下?

裴清宴看著細碎斑駁光影裡的柳雲舟。

生平第一次,生出了要將一個人圈起來的衝動。

一向喜歡安靜,不喜歡聒噪的他,也是第一次覺得,熱鬧點也挺好的……

這個念頭湧上來之後。

裴清宴自嘲一笑。

他果然是太過貪戀柳雲舟帶給她的安穩,才生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裴清宴摒棄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緒。

他低下頭來,又看到了手中那隻奇醜無比的娃娃。

這娃娃,醜到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嫌棄得要命。

偏偏又捨不得扔掉。

他在書桌上整理出一個位置,將醜娃娃擺到那裡,再次拿起書本。

“喲,王爺,您桌上這娃娃挺別緻。”姜耐的聲音傳來,“上面還寫著柳姑娘的名字?是柳姑娘送您的?”

“嘖!”姜耐眼睛晶亮。

別人家的定情信物,要麼是金釵,要麼是玉佩,再不濟也得是個手帕什麼的。

王爺和柳姑娘這定情信物卻是個醜娃娃。

與眾不同,特立獨行。

不愧是王爺跟柳姑娘。

姜耐嘿嘿一笑,衝著裴清宴豎起大拇指,“這娃娃真好看。”

裴清宴臉一黑,“進來之前不知道通報一聲?”

“通報了啊。”姜耐說,“我還特意大聲說我要進來了,王爺您大概沒聽見。”

裴清宴:……

“什麼事?”裴清宴聲音泛著冷意。

“屬下就是來通報一聲,您之前吩咐的那些,已經散播出去。”姜耐道,“只要剩下的天骨七殺盯上柳姑娘時,就是他們落網時。”

裴清宴眼睛都沒抬,也沒做表態。

姜耐是個憋不住話的。

他絮絮叨叨的:“王爺,柳姑娘殺了青骨這件事,我覺得還是隱瞞下來比較好,畢竟她一個姑娘家,被天骨七殺那種窮兇極惡之徒盯上不是什麼好事,何不直接說是被咱們圍剿了?”

“你覺得瞞住這事兒更好?”裴清宴問。

“當然。”姜耐說,“我們隱瞞柳姑娘殺了青骨的事,這對柳姑娘是種保護。咱們現在則是不隱瞞也就罷了,還要到處宣揚。”

“王爺,說句不好聽的話,咱們這樣將柳姑娘丟擲去當誘餌,有點恩將仇報了。”

“恩將仇報?”裴清宴低聲呵了一聲。

“這不是恩將仇報,是在保護她。”

姜耐不懂。

裴清宴也懶得解釋。

他稍稍往後依著輪椅靠背,充滿冷意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慵懶,“過不了多久,你就知道本王這麼安排的含義了。”

裴清宴說完,繼續低頭看書。

姜耐想不通。

他也知道裴清宴一向攻於算計,興許另有打算,也就不糾結了。

“還有一件事兒。”姜耐踟躕了一會兒,“有關陸星河的事,王爺,您就這麼把陸星河攆出去了?陸星河性格是有點不穩重,可,他也沒犯什麼大錯,不至於將他攆出王府。”

“他冷靜了這幾天應該已經清醒了,要不,就讓他回來吧?”

裴清宴眉頭輕蹙。

“他許久未曾休息過,本王準他多休兩天。”

姜耐知道裴清宴的脾氣。

裴清宴既然如此說,說明這事兒暫時沒有緩和的餘地。

他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拱手,“那,屬下告退。”

……

另一方面。

柳雲舟離開書房後。

馬車已經在院外等著了。

“姑娘,請。”車伕看到柳雲舟之後,行了禮。

看到那特殊行禮方式,柳雲舟一怔。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車伕。

車伕的樣貌平平無奇,放在人群中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

氣質也非常普通,不會讓人多看一眼。

唯獨這個特殊行禮,暴露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

“我是您的車伕,負責送您回去。”車伕輕笑,“姑娘,請上車。”

柳雲舟已經篤定。

這個車伕,是之前那四個人的其中之一喬裝打扮的。

姜雪泥和白春見兩個女人很難喬裝成這樣,盧舟的個頭要矮一些。

車伕只能是江楓!

柳雲舟懷著滿腔疑惑上車來。

馬車緩緩地駛出攝政王府,朝著柳府前進。

柳雲舟心緒有些亂。

之前裴清宴說過,四個隱衛不會打擾到她。

可現在,這幾個隱衛在以奇怪的方式出現在她身邊。

雖然確實沒打擾到她。

可,她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柳雲舟歪在馬車上,越想越覺得亂紛紛的,越想越覺得頭疼。

“人生在世,不要想那麼多。”小龍的資訊直接傳到柳雲舟的腦海中,打斷了柳雲舟紛亂如麻的思緒。

“來則安之,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柳雲舟嘆了口氣,“知道很多道理又如何?還不是要戰戰兢兢地往下走著每一步。”

“為啥?”小龍不解,“現在的發展不是挺好的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糾結個啥?”

柳雲舟不知道該如何描繪現在的心情。

的確,現在的每一步都在改變。

正因為這些,她才越覺得戰戰兢兢。

前世這個時候,她捱了三十板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無法下床,是躺在床上度過去的。

所以很多事她沒有參與。

重生以來,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顛覆性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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