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曲朝煙的才華是偷來的(1 / 1)
柳雲舟看著小龍發來訊息。
又是震驚又是不敢相信。
“你說,這首詩是一位名為李白的詩人寫的?”她問。
“沒錯,這首詩是李白的大作,絕對錯不了。”小龍很生氣。
“太不要臉了,竟敢偷李白的詩,你快跟我說說,這首詩的前兩句是什麼?”
柳雲舟:“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小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錯不了,這就是李太白的千古絕唱《將進酒》,怎麼有人臉這麼大說是自己寫的,瑪德,氣死本大爺了……等等。”
“難道,那個曲朝煙是個穿越者?”
“什麼是穿越者?”柳雲舟問。
“就是從別的時代穿越過來的人。”小龍說,“不對,不對,她不是穿越者,她絕不會是穿越者,穿越者沒有這麼蠢,行為方式也不會這般。”
“她手裡,或許也有某樣東西,小籠包,你說她是靠才華名揚天下的?”
“對。”柳雲舟聽到“小籠包”這個稱呼就嘴角抽搐。
這種時候,她顧不上吐槽。
“她寫了無數詩詞,跨度很大,從傷春悲秋到鐵馬錚錚到意氣風發再到豪氣萬丈,風格不一,每一首都非常經典,經典到讓人歎為觀止。”
小龍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
“舉個例子。”小龍說,“讓我看看是不是巧合。”
柳雲舟仔細想了想。
曲朝煙流傳最廣的詩詞,除了這首之外,還有很多。
那些詩詞都是前世曲朝煙留下的,因為太過經典傳誦的人特別多,她也記住了不少。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柳雲舟道,“全詩我不記得,只記得這兩句。”
小龍:“這是陸游的《臨安春雨初霽》。”
“還有,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是李商隱的《無題》。”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是蘇軾的《水調歌頭》。”
“千古風流今在此,萬里功名莫放休,君王三百州。”
“這是辛棄疾《破陣子》裡的句子。行了,不用再說了,我可以確定了。”小龍說,
“小籠包,你之前不是問過我,曲朝煙那裡是不是也有個小鳳?之前我一直在敷衍你。”
“當然我也不是故意敷衍你的,因為我也不確定。”
“現在我可以正式回答你。”小龍特別嚴肅,
“曲朝煙那裡應該也有個跟我差不多的存在,只不過那裡面儲存的不是藥品,而是典藏書籍。”
“我想,曲朝煙應該是拿到了裡面的書籍,並且恬不知恥地將藏書裡的文章和詩詞據為己有。”
柳雲舟並沒有驚訝。
她一直有猜測,猜測曲朝煙手裡是不是也有跟她一樣的東西。
得了小龍的答案,她如釋重負。
“如此以來,都順起來了。”柳雲舟撥出一口氣。
之前一直提心吊膽,如今得了確切答案,她輕鬆了不少。
小龍:“你好像鬆了口氣?”
“嗯。”柳雲舟說,
“其實,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害怕曲朝煙也是重生歸來的,畢竟,我是跟曲朝煙同歸於盡的,我能重生,她也能。”
“但,曲朝煙表現出來的卻很奇怪,她不像是重生回來的,但她明顯有所隱藏。
我前世是沒想過曲朝煙有特殊能力的,我一直以為那是她的才華,直到你的出現,我才想到,曲朝煙或許也有特殊能力。
想通這一點後,實際上,我很害怕。
我害怕曲朝煙手裡的小鳳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害怕我的部署早被曲朝煙看透,我會功虧一簣。”
“如今我知道了曲朝煙手中那枚鳳玉的能力,也算知己知彼。”
“最主要的一點,她的才華是偷來的,偷來的東西終歸是不是自己的,我的醫術卻是我自己的。”柳雲舟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堅定。
東方不羨告訴她,學醫者必須要打好基礎,越是有天賦者越要努力。
小龍也告訴她,想要更好地利用羲和之眼,必須比普通人努力百倍。
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
這一點,她又慶幸又自豪。
小龍給了柳雲舟一個贊,“小籠包好樣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那塊玉的能力或許不僅僅是書籍那麼簡單呢?或許還有別的呢?”
柳雲舟並不擔心。
她輕笑,“走一步算一步吧。”
“說起來,我還沒算跟曲朝煙正面對上,還沒來得及較量。等真正較量時,興許,我會有所發現。”
小龍:“也是,見招拆招吧。”
……
裴清宴在柳雲舟走到涼亭時就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他沒有睜開眼睛,靜靜地聽著柳雲舟和小龍嘰嘰喳喳。
這股子嘰嘰喳喳讓他心安。
他清晰地聽到柳雲舟一如既往的編排他。
他還聽到了小龍建議柳雲舟把他當成不要錢的小倌……
裴清宴想嚇唬嚇唬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
然。
就在這時。
他聽到了不得了的事!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這兩句正是前段日子曲朝煙在詩詞宴上所寫下的。
這首詩一出,所有人都被比下去了。
雲京城的文人墨客都在傳誦。
就連他,也在感嘆這詩句的精巧絕倫。
小龍卻在說,這些根本不是曲朝煙所寫,而是一個叫陸游的人寫的。
不僅僅是陸游。
還有好多精彩到令人拍案叫絕的詩句,都是曲朝煙偷來的。
裴清宴很震撼,同時,也對那些記載了這些經典詩句的書籍有了興趣。
或許。
鳳玉,是時候迴歸皇家了!
裴清宴裝睡裝的很辛苦。
他不想再裝下去。
輕輕咳嗽了一聲,裴清宴緩緩睜開眼睛。
柳雲舟聽到裴清宴咳嗽,忙回過神來,“王爺,您醒了?”
裴清宴冷著臉,隨意“嗯”了一聲。
“我是來伺候您吃藥的……”
“本王吃完了。”
“哦……”
話題結束。
裴清宴很乾脆地將天聊死了。
冷場開始。
氣氛沉默又尷尬。
裴清宴似也意識到是他冷場了。
他想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恰好,一陣風來。
他在寒風裡待了許久,嗓子幹癢,被風一吹,忍不住咳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