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又損又爽,爽到本寶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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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朝煙和章硯南的比試已經開始。

一共比試十首。

格律和題目甚至韻腳,都是孟大儒親自指定。

一刻鐘之內作詩結束。

結束一輪立馬開始下一輪。

眾人從未見過這種盛況。

也從未見過孟大儒當眾發火。

他們聚集在下方,緊張地等著曲朝煙和章硯南的比試。

柳雲舟透過窗戶看著曲朝煙和章硯南,神色幽幽。

曲朝煙大概會以為這些障礙都是她所設定的陷阱。

為了避開陷阱,曲朝煙才會真正進入到陷阱中。

好戲,馬上就要到達最高點了。

小龍給柳雲舟發來好幾個點讚的表情。

“小籠包,我終於懂了你想幹什麼了,你這是田忌賽馬啊!”

“你執意讓章硯南用韓愈那首詩,不是為了給章硯南作弊,而是是為了震懾曲朝煙!”

“韓愈那首詩一出來,曲朝煙一定會多想,她會害怕穿幫,所以會盡量避開流傳千年的經典詩作,會專門挑選一些生僻的,鮮少有人知道的詩作。”

“章硯南本身才華橫溢,少年天才,就算他臨場發揮也能發揮出極高的水準,曲朝煙所用的生僻詩根本不是章硯南的對手。”

“哈哈哈哈,小籠包,你可以啊,這可真是一處大戲。”

柳雲舟嘴角勾起。

沒錯。

她就是在逼曲朝煙使用生僻詩。

她也在賭,賭章硯南的才華是不是真的跟前世那般,驚豔絕倫。

小龍特別開心。

它笑得前仰後合,“我以前就說你厚黑,你還真夠黑的,這一招又損又爽,爽到本寶寶了,本寶寶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也全靠裴清宴的配合。”柳雲舟說。

“那是!”小龍樂滋滋,“一定要抱緊大魔王的粗大腿,他的大粗腿太香了。”

裴清宴靜靜地聽著小龍和柳雲舟的對話。

他已然知道柳雲舟做這一切的真實用意。

這一連串的計策,的確很巧妙。

不僅可以挽救孟大儒,還可以挽救章硯南。

同時,還遏制了曲朝煙肆無忌憚剽竊經典詩作。

可謂,一舉三得。

柳雲舟,一直在給他驚喜。

裴清宴抬頭看去。

光下,柳雲舟眉目如畫,熠熠生輝。

他生平第一次,覺得別人好看。

柳雲舟被裴清宴盯得不舒服。

她摸了摸臉上,“我臉上開花了?”

“沒,只是想表揚一下你的計策。”裴清宴輕笑。

柳雲舟表示不敢當。

在裴清宴這種腹黑狐狸跟前談論計策什麼的,無非是仗著她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前世發展的走向而已。

“很精彩。”裴清宴又補充了一句。

“王爺你再誇我,我可是會當真的。”柳雲舟笑,“要不你猜猜,章硯南和曲朝煙誰會贏?”

“不必猜。”裴清宴說,“章硯南勝。”

“這麼篤定?”

“自然。”裴清宴的手指在輪椅的玉珠上點了兩下,笑語晏晏,“本王說誰勝,誰就勝。”

柳雲舟和小龍非常默契地給裴清宴點了個贊。

不愧是喜怒無常的攝政王。

有權,任性。

“即便本王不點評,章硯南也輸不了,他,是個棟樑之材。”裴清宴給了章硯南超高評價,“且看下去吧。”

此時。

比試會場上。

作詩,對於章硯南來說,輕而易舉。

恰好,他一直覺得用了夢裡那首詩不踏實。

他特別想向孟大儒和攝政王證明一下自己。

十首詩,他竭盡全力,每一首詩都令人拍案叫絕。

反觀曲朝煙那邊。

曲朝煙不敢明目張膽用非常有名的詩。

只能尋找一些生僻詩來應對。

生僻詩寫的不錯。

但,章硯南是才華橫溢的天之驕子,又為了表現自己,幾乎拼盡全力。

對比之下。

曲朝煙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十首詩比試完畢。

章硯南十首詩全部碾壓曲朝煙,大獲全勝。

孟大儒一一讀來章硯南的詩。

和之前那首不一樣,每一首詩裡他都能感覺到章硯南的才華和風貌。

而曲朝煙那邊。

每一首他都讀得直皺眉頭。

這十首詩裡所展現的風貌,可以說與曲朝煙毫無關係。

但。

這題目是他出的,韻腳是他指定的,甚至連格律都是他定的,曲朝煙寫詩時就在臺子上,無法剽竊。

無法剽竊,他卻完全感覺不到曲朝煙的風貌。

這實在太奇怪了。

孟大儒想不明白。

眾目睽睽之下。

他又不好意思再說曲朝煙剽竊。

剛直如他,不能說實話,就乾脆不說話了。

臺上。

孟大儒只跟章硯南說話,理都沒理會曲朝煙。

曲朝煙站在臺上,尷尬,難受,眾人的目光如針刺一般紮在身上。

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些日子的努力都毀於一旦。

她好恨,恨得要命。

偏偏,此時此刻她又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雖然曲姑娘沒能勝過章硯南,可曲姑娘也完成了這十首詩的創作。”突然,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勝敗乃兵家常事,曲姑娘一介女流,年紀輕輕,能夠寫成這樣已是不易。”

“曲姑娘,就算你輸了,你也是我心中的第一才女。”

“沒錯,曲姑娘不要氣餒,你依然是最棒的。”

曲朝煙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轉機。

她頓時眼淚汪汪,“多謝,多謝各位。”

“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我今天狀態實在不好,讓你們見笑了。我輸了就是輸了,辜負了你們的期待,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會再接再厲的。”

曲朝煙朝著眾人深深鞠躬。

起身時。

她暗暗拽了拽面紗。

抬頭時,面紗“適時”掉落。

面紗掉落後,露出了那張又腫又紅的臉。

眾人看到那張臉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曲姑娘從一開始就圍著面紗,我還以為是生病了,沒想到……”

“曲姑娘的臉腫成這樣,是被人扇的嗎?”

“怪不得曲姑娘說狀態不好,這豈止是狀態不好,這簡直是被人虐待了。”

“哎,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之前聽說曲姑娘在定國侯府捱了三十板子就是為了給柳家大小姐挨的。”

“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你看看曲姑娘的臉,不是被重打了幾十巴掌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曲姑娘住在柳府,卻被打成這樣,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柳家太過分了。”

眾人議論紛紛。

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把比試的事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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