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被封到棺材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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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公做事原本就誇張。

在柳雲舟的指揮下,他以更誇張的方式買來雲京城最貴最豪華的棺材。

又買斷了雲京城的白燈籠。

靈堂也用了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就搭建完畢。

等做完這些後。

寧國公親自將“橫死”的寧溫書抱到棺材裡。

他老淚縱橫,肝膽俱裂。

演技情真意切,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因除了寧國公和寧澤方知道寧溫書已經被救活之外,其他人並不知情。

眾人眼見著寧國公悲痛欲絕,以為寧溫書真死了,也跟著悲傷起來。

一時間。

寧府上下全都悲痛欲絕,哭聲陣陣。

“來人,將她帶上來。”寧國公咬牙切齒地命人將五花大綁的柳雲舟抬過來。

“柳雲舟,你害死我孫兒,一命抵一命,我不殺你,但你必須給我孫兒陪葬,我要讓你生生世世伺候我孫兒。”

“來啊,將柳雲舟放進棺材裡。”

下人們將柳雲舟放到棺材裡。

柳雲舟全身被綁,嘴裡塞了一團布,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掙扎。

她掙扎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放到棺材裡。

寧國公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的樣子。

他顫顫巍巍地撫摸著棺材板子。

“書兒,對不起,是老夫對不起你。”

“老夫沒能照顧好你,讓你年紀輕輕橫死,對不起……”

寧國公抱著棺材哇哇大哭。

寧澤方也在一旁抹淚,“爹,時間到了,該封棺了。”

寧國公不為所動。

寧澤方沒辦法,只能讓人將寧國公帶到一旁。

“來人,準備封棺,全府上下,披麻掛白……”

“噗!”寧澤方的話還沒說完,寧國公因太過“悲傷”,吐出一口血之後,暈了過去。

寧澤方額角不自主跳了兩下。

老頭兒演得有點過了。

“來人,快將老爺抬到屋子裡,請大夫。”寧澤方也得陪著他演。

“是。”眾人七手八腳地將寧國公抬走。

臨時佈置的靈堂裡,只剩下棺材和幾個哭靈的小廝。

以及,棺材裡的兩個人。

寧溫書憋得不行,“棺材真封上了,憋死我怎麼辦?”

“棺材裡有縫隙,憋不死你。”柳雲舟輕車熟路地將繩子解開,摘掉嘴裡的白布。

黑漆漆的棺材裡啥也看不見。

寧溫書嗓子緊了緊。

人生第一次躺進棺材裡,他很緊張。

他一緊張就想說話。

“真是倒黴,我就算要找陪葬,也要找漂亮溫柔腿長胸大的美人兒,我要找三個,不,七個,結果呢,跟你這個蛇蠍在一起,我怎麼這麼難?”

柳雲舟似笑非笑,“七個啊,一人一個呼吸的時間,分配挺均勻。”

寧溫書要炸了,“你在侮辱我!”

柳雲舟冷笑:“是你自己要找七個的,自己什麼水平心裡沒數嗎?”

寧溫書咬牙切齒:“你等著,我以後肯定能那什麼不倒。”

“呵呵。”

寧溫書又炸了,“你這麼笑是什麼意思?”

“勸你乖乖躺著,不然假死變成真死。”柳雲舟冷聲道,“你要記住,你只是撿回一條狗命而已,臟器再破開,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寧溫書老實了。

他閉上眼睛。

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少。

他越是閉上眼睛越是覺得無法呼吸。

“你真能治好我?”為了緩解不適,寧溫書又開口了。

“能。”

“憑什麼?我吃了這麼多的藥,找了那麼多的大夫,都無濟於事,就憑你?”

“你不信我可以不治。”

寧溫書也不是不信。

他這些年一直很自卑,吃藥之後更自卑。

不管怎麼樣,他都得試一試。

寧溫書有求於柳雲舟,態度也軟了下來。

“我就勉為其難相信你一次。”

柳雲舟懶得理他。

棺材有預留縫隙,但這些縫隙並不大。

兩個人擠在狹小的棺材裡,空氣還是很緊張。

柳雲舟儘量讓自己心情平復,呼吸變慢。

“我問你,你為什麼苛待朝煙姑娘?”寧溫書壓抑難受,忍不住再次開口。

“呵。”柳雲舟回以冷笑。

“你這麼笑是什麼意思?”

柳雲舟不語。

寧溫書說:“你真的苛待她了?”

柳雲舟懶懶地開口,“她親口告訴你了?”

“她沒告訴我,是我猜出來的。”寧溫書說。

“你怎麼猜的?她欲言又止,故意遮遮掩掩,讓你自以為猜中了?”柳雲舟覺得可笑,“為什麼你們男人能蠢到這種地步?”

寧溫書怒:“你什麼意思?”

柳雲舟依舊冷笑,“詩宴上的事,也是你們猜的。”

寧溫書不說話了。

仔細想想,朝煙姑娘的確每次都遮遮掩掩,欲言又止,也不明說,讓他們猜。

對。

至今他們所以為的一切,都是猜的。

是他們結合朝煙姑娘的言行舉止,猜測出柳雲舟和柳家的“過分”行為。

就跟在詩宴上一樣,曲朝煙只一個勁委屈,引導著他們往“某個方向”想,他們信以為真,為曲朝煙義憤填膺。

真相?他們好像從來沒去了解過。

他們只是憑曲朝煙一面之詞來臆想出種種。

沉默了一陣,寧溫書又問:“定國侯打了朝煙姑娘三十板子那件事,真相是什麼?”

柳雲舟漫不經心,“你可以去問定國侯或者六賢王,他們是當事人。”

“你不是當事人嗎?我可是聽說,朝煙姑娘是替你背了黑鍋。”寧溫書說,“朝煙姑娘也沒有否認。”

柳雲舟覺得異常可笑。

人言可畏。

確切地說,是帶節奏的人可怕。

“你覺得,我特意跑到定國侯和六賢王跟前找曲朝煙背黑鍋?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寧溫書抓狂,“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真相嗎?”

柳雲舟還真不想跟曲朝煙的終極舔狗談論這種話題。

她怕自己會吐出來。

過了一陣。

柳雲舟卻幽幽開口了。

她也不想說。

就是寧溫書是在太聒噪了。

寧溫書就像只蚊子一般不斷在耳邊叫喚,煩得要命。

柳雲舟將那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寧溫書。

甚至,還把定國侯夫人上門找茬等一概告訴寧溫書。

寧溫書下意識覺得柳雲舟是在說謊。

可,轉念一想。

柳雲舟能將他按在桌子上摩擦,也能讓爺爺和大伯那兩個人心服口服。

這種手腕的女人,根本沒有撒謊的必要。

柳雲舟沒有說謊。

那麼,說謊的人,只能是曲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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