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裴清宴一連幾天沒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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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你出來一下。”

小龍發來一個吐泡泡的表情,“喊我幹嘛?不是我乾的,我不知道什麼淳宜山莊。”

“淳宜山莊被端一事是裴清宴乾的。”柳雲舟用的是肯定句,“除了他,別人做不到這種事。”

小龍:“你倒是對他挺有信心的。”

柳雲舟臉上泛著微微冷意,“裴清宴的大網還沒完全散開就將淳宜山莊給端了,他不像是那麼衝動的人,這件事,我自會問他。”

“我喊你出來,不是討論淳宜山莊的事兒,我做了一個夢。”

小龍發來一個哈欠,表示自己不感興趣。

“我夢見你在跟裴清宴對話。”柳雲舟這話一出,小龍的哈欠停在半空。

小龍大驚失色。

小龍內心慌張。

難道,它跟裴清宴聊天的時候被小籠包感覺到了?

小龍很緊張,試探著問,“所以呢?你想說啥?”

柳雲舟皺著眉頭。

那個奇奇怪怪的夢,說明不了什麼。

“大概只是夢吧。”柳雲舟說,

“你是出現在我心裡的,連我都聽不見你的聲音,你只能以什麼對話方塊的方式出現在我的心裡,裴清宴怎麼可能聽得見?又怎麼可能跟你對話?”

柳雲舟自嘲一笑,“除非他是神。”

小龍:他不是神,他就是個窺屏之人。

我們兩個的對話方塊每天都被大魔王給窺屏,還遮蔽不掉他,咱們都是受害者。

這話小龍不敢說。

它打著哈哈,“就是嘛,裴清宴是大魔王,又不是神,你就是做了個夢而已。”

“我還夢到了我的手變成了貓爪。”柳雲舟看著自己的手,“貓爪好似是某扇門的鑰匙,我開啟了那扇門。”

“然後呢?”小龍問。

“然後我就一腳踩空,身體下墜,醒了過來。”柳雲舟說,“我最近做的夢,總是奇奇怪怪的。”

小龍:“夢哪有不奇怪的?”

柳雲舟無話可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只是覺得,前陣子夢到荷花池的鯉魚化龍,浴火的哭泣鳳凰,暖光裡的貓爪,這三者之間有莫名其妙的聯絡。

具體有什麼聯絡她卻說不上來。

柳雲舟想不通,小龍則心有餘悸。

小龍覺得,以後它跟裴清宴聊天要更謹慎一些了,幸好小籠包傻,不然肯定暴露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原來是聽雪和聽楓兩個丫頭端了飯菜來。

她們兩個一開始對白春見意見頗大,處處與白春見作對。

經歷過定國侯夫人和寧國公來鬧事之後,她們覺得白春見雖然潑婦,卻是個能讓人大快人心的潑婦。

慢慢她們沒那麼排斥她,還有了將白春見當成主心骨的意思。

柳雲舟對白春見的手腕很佩服。

用過膳之後,天氣尚早。

柳雲舟照例跑去母親的房間裡給母親看病。

在白色空間裡的神奇藥物作用下,母親的病情正在逐步好轉。

原本瘦削的臉頰也有了些豐腴,隱隱恢復了從前的幾分光彩。

柳雲舟對母親的改變很滿意。

她叮囑好紅楓照顧好母親。

出了母親居住的四宜園,柳雲舟在府中徘徊了一陣。

鳥鳴聲聲,花香陣陣。

正是春日好時節。

大好春日在前,柳雲舟卻覺得有些空虛。

這空虛之感,在回到棲園後越發明顯。

柳雲舟心裡空得慌,乾脆跑去乾坤醫館以容公子的名字坐診看病。

忙碌起來後,空虛感減輕了不少。

一直到天色漸晚。

忙碌了一天的柳雲舟回到府中,叮囑聽雪和聽楓多準備一些飯菜,又添了一雙筷子,等待著來蹭飯的裴清宴。

天慢慢黑下來。

桌上擺好的飯菜已經涼了,習慣來蹭飯的裴清宴卻沒過來。

“不來蹭飯也不知說一聲。”柳雲舟起身,往圍牆那邊聽了聽。

圍牆那邊沒有聲音,也不見燈光。

顯然沒有人在。

她坐回去,隨意吃了兩口就讓聽雪將飯菜收了。

夜裡。

柳雲舟翻閱了不少醫書,一直到深夜,她洗漱休息時,依然不見隔壁有動靜。

柳雲舟莫名有些煩躁。

“你在等大魔王?”小龍揶揄。

“每天來蹭飯的人突然不來蹭飯了,需要用我來壓制蠱蟲的人突然不來了。”柳雲舟說,“我怕他出事了。”

小龍賤兮兮:“還嘴硬呢,分明是他不在你身邊你覺得空落落的而已。”

柳雲舟:……

“並沒有,只是突然失蹤害得我白準備了飯菜,讓我有些不舒服。”

小龍一臉賤笑。

柳雲舟懶得搭理它。

一連幾天。

天氣變得暖和起來。

院子裡的花次第開放,蝶飛鳳舞。

黑貓不知從哪裡拐來一隻胖橘貓,兩隻胖貓在院子裡捉蝴蝶,你追我跳。

柳雲舟坐在簷下翻閱醫書。

將一本醫書看完之後,才想起裴清宴已經連續六天沒來了。

“裴清宴到底在做什麼?”柳雲舟忍不住問白春見。

“不知道啊。”白春見也覺得納悶。

往日裡王爺再忙,也不會平白無故失蹤這麼多天。

“我昨天去隔壁瞧了,王爺已經好久沒回來了,我去了攝政王府,也撲了個空,不知道王爺在幹什麼。”白春見問,“姑娘,您是不是跟王爺吵架了?”

柳雲舟搖頭。

他們根本沒機會吵架。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馬車上,之後她睡著了。

從那之後,再也沒見過面。

“他最近是不是有要緊的事務要處理?”柳雲舟問白春見。

白春見依舊搖頭,“王爺真沒提過,我也沒辦法越級去問,盧舟他們同樣也不知道。”

裴清宴一連六七天沒有訊息,柳雲舟原本就浮躁的心更加浮躁了。

她乾脆將書本捲起來,準備剪幾支花,放在花瓶裡等待開放。

“呀。”柳雲舟在擺弄花枝時,後知後覺地想起。

裴清宴有很嚴重的花粉症。

她院子裡恰好又有很多花。

前幾天天氣還算冷,院子裡的花沒開放。

最近天氣暖和了之後,已經開了不少。

裴清宴來這裡,無非是進了花粉窩裡。

“聽楓,聽雪,快,找花匠來。”柳雲舟忙道,“把這些花都給移出去,移到遠處,附近的花朵都移走。”

聽楓和聽雪不解,也覺得可惜。

“咱們這一院子花多好看啊,為什麼要移走?”

“廢話,當然是為了攝政王。”白春見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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