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檸月終究還是出事了(1 / 1)
“誰說不是呢。”柳雲舟道,“明大人是個好官,明夫人也挺不錯的,結交結交沒什麼壞處。”
小龍:明明是想幫裴清宴還個人情而已,還不承認。
柳雲舟跟小龍八卦完,去後院找東方不羨。
後院的大黑狗一見到柳雲舟,特別興奮,一邊搖尾巴一邊瘋了一般狂叫。
柳雲舟頭疼得要命。
她生怕黑狗撲過來,三兩步跑到屋子裡。
大黑狗不明所以。
新主人好像對它的歡迎姿勢不滿意?
看來下次要叫得更賣力點,姿勢再誇張點才是。
屋內。
東方不羨不太高興,雙臂相抱,吹著鬍子。
柳雲舟主動湊過去,給他捏肩捶背,“師父,您這是怎麼了?”
“你最近的接觸範圍太窄了,你所接觸的多是女人孩子,再這樣下去,你就成了婦幼專科了。”東方不羨道。
“有什麼不好嗎?”柳雲舟輕笑,“女大夫少,女子看病本就很難,他們願意找我,這也算是個好事。”
“師父,先別說這些了,我給你帶了新口味的點心,嚐嚐?”
東方不羨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嚐嚐!”
柳雲舟立馬給東方不羨遞上點心。
東方不羨想接過來時,柳雲舟卻往回收了收,“吃點心之前,師父您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啊?”
“我想知道一對身體健康的夫婦,為何會多年不孕?”柳雲舟問。
“哦,你這丫頭是給剛才來的那對夫婦問的吧?”東方不羨伸出手,“點心拿來,邊吃邊說。”
柳雲舟乖乖將點心遞過去。
“很簡單。”東方不羨聲音含含糊糊的,“那東西每天都接觸,能懷孕才怪,遠離之後,調理三個月絕對能中。”
“什麼東西?”柳雲舟問。
“自己去找。”東方不羨賞給柳雲舟一個白眼,“考核要開始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若是再敢跟上次一樣,我可要罰你了。”
“這次一定不讓師父失望。”柳雲舟很有信心。
然而。
一刻鐘之後。
柳雲舟被打擊得信心全無,懷疑人生。
“欲速則不達,小姑娘,繼續努力。”東方不羨虐完了柳雲舟之後,心情非常愉悅,哼著小曲出門溜達去了。
柳雲舟:……
她懷疑這老頭是故意的。
出來後,黑狗已經被東方不羨牽走了。
她終於不用小心翼翼,大搖大擺前去看望知夏和溫既顏。
知夏已經醒了過來,就是傷口未癒合,尤其是後背的傷勢極為嚴重,還需要臥床靜養。
溫既顏倒是情況要好一些,已經可以下床了。
她每天都跑過來跟知夏聊聊天,照顧照顧知夏。
柳雲舟乾脆就拜託溫既顏照料知夏,等知夏徹底痊癒後再離開乾坤醫館。
溫既顏也有此意。
三人正說著話。
“姑娘,姑娘,不好了,不好了。”白春見咋咋呼呼地跑進來。
知夏看到白春見假扮的知春之後,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怎麼了?”柳雲舟道,“一驚一乍的。”
“檸月,是檸月姑娘出事了。”白春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您快過去看看吧。”
柳雲舟臉色一變。
檸月出事了!
“怎麼回事?”柳雲舟匆忙起身往外走。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章硯南,章硯南將檸月抱到乾坤醫館來的,檸月姑娘身上全都是血,章硯南身上也全是血,檸月姑娘看起來非常虛弱,林鶴歸正在搶救,反正情況很不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著急的林鶴歸。”白春見的語速極快。
柳雲舟匆忙往前面跑去。
走到近前一看,被嚇了一跳。
柳檸月頭髮散亂,像是被人拉扯扭打過的。
臉上有一些被抓傷的傷口,衣服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她的頭上,身上,都是傷。
那些傷縱橫交織,觸目驚心,鮮血尚未止住,咕咕往外流淌。
那張臉一片灰白,灰白得如死人一般。
林鶴歸正在全力施救。
柳雲舟顧不得詢問。
她快步走到柳檸月跟前,翻了翻檸月的眼皮。
還好,瞳孔還沒渙散,還有救。
柳雲舟在柳檸月嘴裡塞了一枚保命藥丸。
穩住檸月的心脈後。
她與林鶴歸一起,一個負責針灸,一個負責縫合傷口。
前前後後折騰了近一個時辰。
終於保住了柳檸月的性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柳雲舟等柳檸月生命體徵穩下來,才問章硯南。
章硯南認得柳雲舟。
他行了禮,“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在路過一個地方時,檸月姑娘從樓梯上滾下來,渾身是血,呼吸微弱。”
“我生怕檸月姑娘出事,就趕緊將人抱到這裡來。”
“白春見,去查。”柳雲舟說這話的時候,雙目血紅,怒氣沖天,“以最快的速度調查清楚事情原委。”
白春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模樣的柳雲舟。
“是。”她領命而去。
白春見很快就回來了。
“姑娘,事情已調查清楚。”
“說。”柳雲舟攥緊手。
白春見說,“一個書生花言巧語騙了檸月姑娘,想利用檸月姑娘的身份攀高枝。”
“檸月姑娘也喜歡上了他,兩人秘密約了幾次見面,後來書生的家室找到了檸月姑娘,當眾辱罵撕打檸月姑娘。”
“檸月姑娘指望那書生出面澄清,那書生卻指責是檸月勾引的他。”
“檸月姑娘被那婆娘打傷,被眾人指責辱罵扔東西,檸月姑娘萬念俱灰走在街上時,又被人擄走。”
“之後,檸月姑娘受到了殘忍對待,她應該是逃跑時從樓上摔了下來,恰好遇見了章硯南,章硯南又將人帶到醫館中,這就是事情的大概經過。”
“誰幹的?”柳雲舟聲音森森,“擄走檸月的人是誰?”
“齊嘉禎。”白春見說,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齊嘉禎和那婆娘並不是一夥人,我調查的結果是,齊嘉禎瘋了,不認人,但不知為何對檸月姑娘充滿了莫名的恨意。”
“齊嘉禎早就想讓人擄走檸月姑娘,檸月身邊一直有人,沒能得逞,這一次檸月姑娘傷心失落,將所有人都遣散了,這才出事。”
柳雲舟狠狠地攥緊拳頭。
從孔雀湖事件之後,她一直提心吊膽,生怕檸月的最終結局還是死。
提心吊膽了這麼久。
檸月終究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