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本王去了外地,做了兩件事(1 / 1)
寧國公連連擺著手:
“小柳兒啊,攝政王是長得不錯,可他不一定適合你,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家的小子也沒關係,我再給你找幾個更優秀的世家子弟來,反正攝政王不行。”
小龍笑得前仰後合,“大魔王不行,哈哈哈,這老頭太有意思了,敢說大魔王不行,你說被大魔王知道了,大魔王會不會砍了這老頭?”
柳雲舟一臉黑線。
寧二夫人見氣氛尷尬,忙打圓場將話題轉移了。
寧國公也意識到這麼說攝政王不好,打了個哈哈,繼續別的話題。
柳雲舟聽了寧國公一路嘮叨,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
她疲憊得很,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了很長很長時間。
等醒來後。
屋子裡不知什麼時候點燃了青玉香。
青玉香和普通香不同,淡雅宜人。
柳雲舟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
她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懶腰伸到一半,又驀然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
屋子裡太安靜了。
白春見不在,聽雪和聽楓也不在。
屋內只有淡淡的風,淡淡的香,以及熟悉的草藥味。
草藥味!
柳雲舟下意識地順著草藥味的來源看去。
下一刻。
她對上了一雙如秋水一般清冷的眸子。
柳雲舟在看到那雙眼睛時,先是一愣。
隨即想到她衣衫半開,快速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身體,臉色也變得漆黑,“裴清宴,你是不是有病?”
“你為什麼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房間裡?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讀了那麼多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裴清宴正輕輕地撫摸著烏雪。
聽了柳雲舟的控訴,撫摸烏雪毛髮的手停下來。
沒有人撫摸,烏雪不高興地哼哼了兩聲。
它乾脆不睡了,懶洋洋地伸了伸懶腰,從窗戶裡跳到外面抓蝴蝶去了。
屋內。
只剩下柳雲舟和裴清宴兩個人。
裴清宴自始至終沒有開口。
他就那麼看著柳雲舟。
那張好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表情來。
氣氛一度尷尬。
柳雲舟默默地披上衣裳,“你一點想對我說的話都沒有嗎?”
“說什麼?”裴清宴惜字如金。
柳雲舟瞬時被裴清宴這語調氣到了。
說什麼?
他還有臉問說什麼?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出現在她屋子裡,動不動盯著她入睡,這種變態行徑,他沒什麼話說?他覺得很光榮?
裴清宴聽著柳雲舟心底逐漸暴躁,語調輕輕,“本王沒盯著你入睡。”
他只是抱著烏雪坐在窗邊而已,什麼都沒看到。
柳雲舟:……
裴清宴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道她又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她也沒記得說出來過。
柳雲舟百思不得其解,幽幽地盯著裴清宴看。
“在看什麼?”裴清宴問。
“一連七八天不見你,你跑哪裡去了?”柳雲舟沒辦法直接問裴清宴為何會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隨便找了個話題。
問完後,她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忙補充道:“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就隨口一問,還不是因為你前陣子一直蹭飯,我特意讓人多準備了飯菜,你突然失蹤,多出來的飯菜都浪費掉了。”
小龍:“口是心非,你問就問了,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畫蛇添足。”
裴清宴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指照例輕輕地碰觸著輪椅上的玉珠。
“本王去了外地,做了兩件事。”
“一件成功了,一件失敗了。”
柳雲舟豎起耳朵,等著裴清宴繼續往下說。
裴清宴也沒讓她多等,“先聽成功的,還是先聽失敗的?”
柳雲舟:“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就先說成功的吧。”裴清宴道,“本王率人去剿匪,匪徒已全部被殲。”
柳雲舟微微一怔。
裴清宴親自帶人去剿匪?
什麼樣的匪徒夠資格讓裴清宴親自去?
記憶裡,前世並沒有裴清宴親自帶隊去剿匪的事兒。
裴清宴剿的哪裡的土匪?
她想問,又覺得這可能是機密,終究還是沒問。
沉默了一會兒。
柳雲舟又問,“那,失敗的呢?”
裴清宴的神情嚴肅下來。
他輕點玉珠的手都停了下來。
“我得到了陸南煙女兒的線索,順著線索尋下去,卻一無所獲。”
他離開了七八天,剿匪只用了兩天。
剩下的時間都在追尋陸南煙的女兒。
可惜。
查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查到。
柳雲舟又是一怔。
“你找到了陸南煙女兒的線索?”
“有線索,但順著線索調查過去,發現只是個誤會。”裴清宴說,“抱歉。”
柳雲舟不知道裴清宴為什麼要說抱歉。
陸南煙的女兒原本就虛無縹緲,沒有線索最正常不過。
過了片刻。
她才說,“謝謝你。”
“不必謝我,我找陸南煙的女兒也有事。”裴清宴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你要是執意要謝,本王也不是不能接受。”
“飯菜,繼續給本王備著。”
柳雲舟:?
還要來蹭飯?
小龍:“要不去把你小嬸嬸請過來吧,她做的飯實在好吃了,我還想再吃紅燒肉。”
裴清宴不喜紅燒肉這種油膩之物。
“本王口味偏清淡,不喜油膩,別忘了。”
小龍急了:“大魔王跟我反著來呢,小籠包,今天讓廚子做大魚大肉,氣死他。”
裴清宴臉色漆黑,輕輕哼了一聲。
小龍秒慫,忙改口:“清淡點好,本大爺其實也喜歡清淡的,小籠包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吃清淡點不長胖。”
柳雲舟看著小龍又慫又賤的模樣,看著裴清宴這朵高嶺之花的黑臉。
空了七八天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的心情也變得輕快起來。
“蹭飯就不要挑三揀四了。”柳雲舟故意板著臉,“我吃什麼你們吃什麼。”
“好。”裴清宴眼底充滿笑意。
沉默下來之後。
柳雲舟暗搓搓欲言又止。
她想給裴清宴把脈,想幫他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也想探尋一下蠱蟲情況。
可是,她不知道怎麼主動開口。
好似,說什麼都有點突兀和尷尬。
柳雲舟陷入到了糾結和矛盾之中。
裴清宴能清晰地聽到柳雲舟心底的糾結。
他微微斂起袖子。
好看的眼睛裡溢滿了星光,他用獨有的清冷慵懶聲調下了命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