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才不咬你,我擰你(1 / 1)
裴清宴活了二十多年。
生平第一次有了不計一切代價也要護她周全的想法。
柳雲舟不知道裴清宴心中所想。
她只知道,她,終於吸完了。
裴清宴身上的印記看起來不大,但這一圈下來,她整個人都廢掉了。
尤其是腮幫子,疼得要命。
柳雲舟抽身離開時,恰好看到裴清宴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醒了?”
“嗯。”
“還疼嗎?”
“不疼。”裴清宴看著柳雲舟嘴角的印記,微微蹙眉,“嘴角怎麼了?”
柳雲舟:!
他還好意思問她嘴角怎麼了?
“裴清宴!”柳雲舟近乎咬牙切齒,“你忘了自己幹了什麼?”
裴清宴下意識地問,“什麼?”
柳雲舟:?
這個人,抱著她一頓猛啃,然後還不承認了?
“你發瘋似的咬我,你把我嘴唇咬破了。”
她指著嘴角,“你看看這裡。”
“還有這裡。”
“裴清宴,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裴清宴看著眼前突然爆發的小豹子,又兇又可愛。
他抬起手,勾了勾手指,“過來讓我看看。”
柳雲舟往前湊了湊,她指著嘴角,“這,這裡,還有這裡,你是不是屬狗的?疼起來專門咬我,疼痛轉移法是讓你自己咬自己,不是咬別人。”
裴清宴的手指輕輕地放在柳雲舟嘴角。
“是被咬紅了。”
他的指尖冰涼,留戀地擦過柳雲舟唇間,溫溫的,溼溼的。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柳雲舟能清晰感受到裴清宴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柔和寵溺。
柳雲舟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不知該如何招架。
她下意識地往後撤了半米,哼哼了兩聲,“記起來了嗎?”
“記起來了。”裴清宴道,“要不,你再咬回來?”
柳雲舟驚了。
咬回來?
她腦子抽了才會咬回來?
裴清宴怎麼想的讓她咬回來。
柳雲舟咬牙切齒想回懟,抬眼時,卻捕捉到了裴清宴眼底促狹的笑意。
一瞬,她明白了,這貨,是在捉弄她!
柳雲舟一臉黑線。
“狗咬我一口,我人傻了才去咬狗一口。”她語調森森地伸出手,雙手落到裴清宴的兩邊嘴角處,“我才不咬你,我擰你!”
裴清宴的笑意越來越大。
他抓住她亂動的手,大手恰好包裹過她的手,一貫的冷意聲調中帶著些許粘膩,他仿若在低語,“雲舟,謝謝你。”
柳雲舟被裴清宴突然之間的深情款款嚇了一跳。
她將手抽出來,“吃錯藥了?”
裴清宴但笑不語,只是眼中的深情如被墨染了一般濃得化不開。
柳雲舟渾身不舒服,她想離著遠一些時。
裴清宴卻一把將她拽到懷裡來,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柳雲舟的臉頰。
“對不起。”他說。
裴清宴這聲對不起來的莫名其妙,柳雲舟以為他是在為咬她這件事道歉,“知道錯了,就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裴清宴問。
“還沒想好,先欠著吧。”柳雲舟推開他,“你也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別動不動就靠近我,免得讓人說閒話。”
裴清宴笑:“你怕人說閒話?”
“不怕。”
“這裡也沒有外人,不會有閒話。”
“是你之前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
“可我已經將衣裳脫了,你說好的要負責。”裴清宴一本正經,“既然越過這道線,本王就不必顧忌什麼了。”
這人特意換了稱呼——由“我”換成了“本王。”
柳雲舟:……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高嶺之花的裴清宴竟這麼……不要臉!
她忍不住跟他拌了幾句。
小龍聽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去鬥嘴,默默地打了個哈欠。
這倆人之間最嚴重的信任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甚至還因為印記一事,他們之間的感情再度昇華。
這結果小龍很滿意,就是有點費自己。
為了讓他們解除嫌隙,認清彼此的心,它差點廢掉。
紅娘不好當,簡直累死了。
“累累,覺覺,除了小嬸嬸的紅燒肉之外,天塌下來也不要喊我。”小龍給柳雲舟發了一條資訊後,徹底結束了營業。
柳雲舟:……
原來,小嬸嬸的紅燒肉比天塌下來威力都大。
“在想什麼?”裴清宴明知故問,他順手將柳雲舟散落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
這個動作過於嫻熟,柳雲舟甚至都沒察覺出哪裡不對來。
“我在想小龍是怎麼嚐到紅燒肉的。”
“嗯?”
柳雲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道,“我有點餓,想紅燒肉。”
“對了王爺,想要徹底去除印記裡的殘留,至少還需要兩次,後面那兩次不會像今天這般痛苦,等兩次結束後,你的印記就會變成普通疤痕。”
“嗯。”裴清宴漫不經心地點頭,“所以,小龍是誰?”
柳雲舟:……
她都轉移話題了,裴清宴怎麼還問?
柳雲舟裝作沒聽見的樣子,“下次你再敢咬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裴清宴輕笑,“好。”
“下次,你咬我。”
柳雲舟:……麻了。
裴清宴繼續說:“不要去跟貴太妃硬碰硬,最好不要跟她有任何牽扯,更不要主動去招惹她,記住了嗎?”
柳雲舟道:“那是你母妃,你都不在意,我才不會去討人嫌招惹她,放心吧,我不會跟她有交集的。”
裴清宴的表情很複雜。
他很想告訴柳雲舟,不與貴太妃產生交集是不可能的。
“倘若貴太妃召喚你,你最好託病推辭,就算推辭不了,也不要輕易赴約,若是實在沒辦法推辭,去之前一定要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
裴清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柳雲舟還是第一次聽見裴清宴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說話。
她道:“聽你的語氣,我去見貴太妃就跟見吃人的猛獸一樣。”
“她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裴清宴手指微微顫抖,攥起。
那個人,總會想辦法毀掉他身邊的一切。
柳雲舟不會是例外。
那個人大約早已經知道了柳雲舟的所在,遲早會對柳雲舟出手。
“反正,不要單獨去見她。”裴清宴叮囑道。
“知道了。”柳雲舟困得要命,“針灸明天再說,今天我困得不行了,你先忍一忍,我先回去了。”
待柳雲舟遠離後。
裴清宴神色越發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