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人欺負了怎麼辦?(1 / 1)
柳雲舟瞧著陡然激動的小龍,挑眉,“被我說中了?”
小龍:“屁!本大爺玉樹臨風,花見花開,人見人愛。”
“哦?”柳雲舟聲音幽幽,“是嗎?我不信,除非你現身讓我瞧瞧。”
小龍不屑一顧:“套路我,想得美,我才不上當。”
柳雲舟倒也不糾結這些問題。
她更擔心小太子的身體狀況。
“你對小太子的毒怎麼看?”
小龍:“肯定是熟人作案,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並且將小太子的毒藥換成另外一種,絕對是跟小太子非常熟悉的人才能做到,這個人,要不是小太子身邊的貼身宮女,要不是貼身太監,反正,一定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嗨,你別擔心了,有裴清宴那個大魔王在呢,他可比你厲害多了。再說,我倒是覺得對方這招過於愚蠢了,如此迫不及待將小太子的毒藥換掉,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柳雲舟覺得很有道理。
“小籠包,別想了,我們去小嬸嬸家蹭飯吧。”小龍一想到蹭飯就興奮異常。
柳雲舟正好也要去看看檸月。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去小嬸嬸那邊。
尚未進門。
便聽到了小嬸嬸屋子裡有哭聲。
柳雲舟微微挑眉,低聲問打簾子的丫鬟,“這是怎麼了?”
丫鬟悄聲回道:“鶯姐兒回來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回來後就跟四奶奶哭,四奶奶心疼得不行,問鶯姐兒,鶯姐兒也不說,四奶奶就著急起來,訓了鶯姐兒幾句,鶯姐兒就哭得更厲害了。”
“姑娘您來的正是時候,您快進去勸勸吧。”
柳雲舟站在簾外襯度了一會兒。
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小嬸嬸,鶯姐兒。”柳雲舟道,“鶯姐兒這是怎麼了?想家想的哭鼻子了?”
她坐到鶯姐兒跟前,抓住鶯姐兒的手。
觸控到鶯姐兒的手指時。
小龍的資訊立馬就蹦出來了,“喲,這姑娘懷孕了啊,才剛剛懷孕,估計她還沒啥反應。”
柳雲舟並不驚訝。
鶯姐兒不僅會懷孕,還會難產。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之後,卻年紀輕輕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鶯姐兒的婆家在柳家失勢後,處境更加艱難。
前世的柳鶯眠,是柳家悲劇的一個縮影。
柳鶯眠看到柳雲舟到來之後,立馬擦了擦眼淚和鼻涕。
“雲舟姐。”她還在微微抽噎,強顏歡笑,“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蹭飯。”柳雲舟笑道,“我最近超愛吃小嬸嬸做的紅燒肉,一天不吃就難受。”
說罷。
柳雲舟朝著小嬸嬸笑了笑,“小嬸嬸,你把我嘴養刁了,現在只想吃你做的飯。”
小嬸嬸知道柳雲舟一向與柳鶯眠親近,說不定柳鶯眠願意將心裡話講給柳雲舟。
她道,“那你們姐們倆先聊著,我給你們做紅燒肉去。”
小龍忙補充道:“小籠包,快,再給我加個紅燒獅子頭。”
屋子裡。
只剩下柳雲舟和柳鶯眠。
“出什麼事了?”柳雲舟開門見山。
柳鶯眠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來,“沒,沒事。”
“我自小跟你一起,你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瞧瞧,你現在臉上就寫著幾個字:你很委屈。”柳雲舟說,“顧明朗讓你受委屈了?”
柳鶯眠原本就心情極差。
聽柳雲舟一語戳破心事,直接繃不住了,崩潰地坐在一旁大哭。
柳雲舟也不哄她,就那麼坐在她旁邊聽她哭。
等柳鶯眠哭個差不多了。
柳雲舟才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柳鶯眠用力擤了擤鼻涕,將眼淚擦乾,“顧明朗的母親新給顧明朗納了個妾,我原是不反對納妾的,可……”
“可,那個妾是顧明朗母親的遠房親戚,她整天作妖,陷害我,汙衊我,在顧明朗跟前哭哭啼啼,委委屈屈說我欺負她。”
“她自己跌倒,說我推的,她還會自己跳下湖,說我看不慣她,想要淹死她……這種事許多許多。”
“一開始的時候,顧明朗並不理會,也不信她,架不住顧明朗的母親整天對我挑三揀四,對我看不順眼,她還在顧明朗跟前告狀,將我貶的一文不值,說我仗著咱們柳家欺負那個妾侍。”
“久而久之,顧明朗也動搖了。他也開始指責我,甚至,那個妾侍陷害我,他還幫著那個妾侍訓我……”
柳鶯眠越說越委屈。
她又忍不住掉眼淚。
“整天作妖的妾侍和婆婆也就算了,他們家那一個小姑子一個小叔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對他們那麼好,他們整天擠兌我,排擠我,辱罵我。”
“雲舟姐,我好難過。”柳鶯眠說,“我好委屈,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知道嫁到這種人家是我的命,可是,可是……我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柳雲舟遞給柳鶯眠手絹。
柳鶯眠哭得太厲害,鼻子都被塞住了,說話也嗡嗡的。
吃瓜群眾小龍義憤填膺:“代入感很強,我已經生氣了。”
柳雲舟等柳鶯眠平復下來。
才幽幽地說道:“你婆婆教唆著顧明朗寵妾滅妻,這對顧家,對顧明朗的前途,都是毀滅性的。她願意鬧大,就陪著她鬧大,她不怕顧家丟臉,不怕顧明朗因寵妾滅妻的名聲毀掉仕途,你怕什麼?”
“至於那個小妾,還是那句話,你是妻,她只是個妾侍,是個奴才,買賣生殺大權都在你手裡,你為什麼要讓她陷害?”
“她說你推她,所有人都覺得是你推的,你很委屈是嗎?那好,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推下去,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等所有人看清楚了為止。橫豎你沒做過的事,他們卻誣陷你,那就做給他們看。”
“她說你打她,那你就狠狠打她,然後告訴眾人,這才是你打的。你是柳家人,做什麼都要光明正大。”
柳鶯眠聽得怔怔的,那雙失去光彩的眼睛也恢復了晶亮,“可,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柳雲舟說,“你也沒做什麼,只是將他們汙衊陷害你的事真正做了一遍而已,你不能平白受委屈,你當著他們的面做一遍,就不會覺得委屈了。”
“至於你婆婆。”柳雲舟露出森森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