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看來裴清宴是故意瞞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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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老三做什麼?”柳陵遊這才想起正事,“他已經好些天沒回來了,你來這邊找他是找不到的。”

“我也覺得是。”柳雲舟說,“我還是去大理寺一趟。”

“老三他不在大理寺。”柳陵遊道。

“哦?三哥不在大理寺?”柳雲舟納悶了。

三哥不在家,也不在大理寺,能去哪裡?

柳陵遊自顧自說,“前陣子我見到他了,他說東萊郡那邊出現了一些比較複雜的案情,當地郡守解決不了,這事兒原本不該大理寺管,應該歸屬刑部。”

“刑部接到卷宗之後,卻立馬報給了大理寺。老三看到了卷宗之後,連夜趕往東萊郡。”

“我想,他應該還沒回來,你去大理寺找他應該找不著。”

柳雲舟心底一沉。

三哥竟然也去了東萊郡!

“二哥你可知道三哥去東萊郡的目的?”

柳陵遊想了想,“好像是東萊郡出現了火災。”

柳雲舟不解。

火災到處都是。

當地郡守,甚至當地裡正就能解決的事,怎麼會牽扯到大理寺?

何況,還是三哥親自赴東萊郡查案?

“事情很古怪。”不等柳雲舟詢問,柳陵遊皺起眉頭,“據說,東萊郡的火災是天降災罰。”

“據說是前一刻還談笑風生的人,下一刻就自燃了,自燃之後,房子也被點燃。”

“東萊郡一直乾旱,乾燥的很,房子被引燃之後,引起了範圍不小的火災,損失嚴重。這種人類自燃的事出現了不止一次,每隔幾天就出現一次,好好的人動不動就自燃燒成灰燼,還引發一連串的火災。”

“這讓東萊郡人心惶惶,以為是惹到了天神,東萊郡從上到下都戰戰兢兢。”

柳雲舟的心越發沉了。

自燃!

人不會莫名其妙自燃,除非服用了蝕焰草。

東萊郡自燃案,應該與蝕焰草有關。

難怪三哥會親自赴東萊郡調查此事。

“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柳雲舟問柳陵遊。

“聽人說的。”柳陵遊道,“前陣子我救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東萊郡的,他告訴我東萊郡的怪事。反正,老三他不會無緣無故跑去東萊郡,我想,應該就是為了自燃案件去的。”

“原來是這樣。”柳雲舟神神道道地走出來。

她一早就知道蝕焰草能夠讓人自燃。

只是沒想到,率先出現自燃現象的,竟然不是雲京城,而是東萊郡。

三哥去了東萊郡。

裴清宴也要去東萊郡。

這是巧合,還是……

難道說,裴清宴去東萊郡賑災引渠什麼的,只是藉口?

柳雲舟更傾向於藉口。

裴清宴是攝政王,所行使權力等同於皇帝,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個小小的東萊郡,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馬。

若,他是打著引渠的幌子前去調查自燃一事,就能說得通了。

東萊郡,蝕焰草,還有那個戲班子……

好似冥冥之中有某種聯絡。

柳雲舟皺著眉頭,使勁搜刮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她沒在意過三哥的工作,對於這種故意被隱瞞的訊息,她著實知道的少。

真相就像是霧裡看花。

那種隔著一層霧的朦朧感,讓她異常煩躁。

“姑娘,您這是在想什麼呢?”白春見找到柳雲舟之後,在柳雲舟耳邊嘰嘰喳喳說了好久的話。

柳雲舟卻像是神遊了一般,半點回應都沒有。

白春見的手在柳雲舟跟前晃了晃,“姑娘,想什麼呢,回神啦。”

柳雲舟這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白春見,訝異道,“你怎麼來了?”

已經說了半天話的白春見:……

“我已經來了很久了,跟姑娘說了一路話了,合著姑娘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白春見唉聲嘆氣,“白白讓我說了那麼多。”

柳雲舟輕笑,“你說什麼了?”

“我說……”白春見實在沒辦法再重複一邊。

她只撿著重點的說,“王爺已經出發了。”

柳雲舟停住了腳步,“他不是說明天才走的嗎?怎麼現在就走了?”

白春見搖頭,“陸承風說王爺好像是接到了什麼訊息,反正已經出發了,哦對了,王爺借盧舟一用。”

柳雲舟立在那裡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裴清宴著急離開,更加說明,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引道開渠。

“看來裴清宴是故意瞞著我的。”柳雲舟幽幽道。

白春見不解,“姑娘在說什麼呢?”

“沒。”柳雲舟道,“我有點累了,回去吧。”

回到棲園後。

隔壁果然已經沒了動靜。

柳雲舟沒忍住跳到對面看了看。

裴清宴的書房裡亂糟糟的,很多書是平鋪敞開著的,沒來得及收拾。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書卷和書籍。

裴清宴這個人有強迫症,不論什麼東西都要擺放得整整齊齊,規規矩矩。

如此雜亂,說明他走得非常匆忙。

柳雲舟在屋子裡逛了一圈,將散落的書籍擺好,又翻牆回屋了。

白春見正在屋子裡等著她。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不捨得王爺?”白春見促狹一笑,“我問過了,王爺最遲後天就能回來。”

柳雲舟捏著眉心,“你說王爺怎麼走的這麼匆忙?”

白春見搖頭。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柳雲舟道。

也不知道是前世有人故意隱瞞還是怎麼著,她所瞭解的自燃事件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有偏差。

“王爺很厲害的。”白春見拿了一個果子啃著,“放心吧,他不會有事,再說,王爺不是把盧舟借走了麼?有盧舟和陸承風在,不會有問題。”

說到這裡,白春見納悶起來,“說起來,王爺借盧舟幹什麼?若是想要高手,影衛比盧舟更專業更厲害,盧舟去了能幹啥?”

白春見不解。

柳雲舟也不解。

主僕二人,一人擰眉苦思,一人忙著啃果子。

裴清宴離開的第一天,相安無事。

裴清宴離開的第二天,同樣相安無事。

按照裴清宴的說法,他最遲會在第三天回來。

然而。

到了第三天夜裡,裴清宴依然沒有出現。

柳雲舟那種慌張感覺越發強烈。

她總預感到有事發生。

這預感強烈到讓她坐立不安。

柳雲舟實在待不住,想著去大理寺找找線索。

然而。

就在柳雲舟出門時。

柳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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