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有關傳說中的三把鑰匙(1 / 1)
柳雲舟總覺得蝕焰草一事中間隔著層層疊疊的霧瘴。
這些霧瘴讓人看不清,道不明。
揭開了一層,又要揭開第二層。
如此層層重複,真相也如霧裡看花一般,總是看不真切。
讓人心生煩躁。
“雲舟丫頭啊,你倒也不必如此苦惱。”東方不羨看著柳雲舟不斷皺起的眉頭,道,“實踐出真知,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個很簡單的,試過之後,那些雲裡霧裡的東西不都清楚了嗎?”
柳雲舟問:“可是,我們該怎麼試?”
東方不羨捋著鬍子,想了好一會兒。
“鶴歸,你去找幾個網孔比較細密的大籠子來,再多找一些成蟲和幼蟲來。”
“雲舟,你去找幾盞燈來。”
吩咐完畢後。
柳雲舟和林鶴歸紛紛去準備。
東方不羨則陷入到了沉思中。
若木做成的鑰匙已經到了柳雲舟手中。
剩下的是不死樹和建木做成的鑰匙,一旦這三把鑰匙集合,開啟了那扇門……
東方不羨不敢往下想。
“難怪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與眾不同,原來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東方不羨朝著遠方,深深地嘆了口氣。
“三把鑰匙聚齊,再次開啟那個房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罷了罷了,反正老夫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都是天意。”
“師父,燈來了。”東方不羨唸叨嘟囔時,柳雲舟拿了好幾個油燈來。
東方不羨將其中兩個油燈密封好,放到一旁。
將另外兩隻放到蝕焰草蟲癭燃燒的密閉容器中,讓蟲癭的味道薰染到油燈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
他又將這四盞油燈編號,分別擺在林鶴歸拿來的籠子之中。
一號油燈,沒薰染過蟲癭的,不做任何處理。
二號油燈,沒薰染過蟲癭,將燈芯點燃。
三號油燈,薰染過蟲癭,不做任何處理。
四號油燈,同樣薰染過蟲癭,將燈芯點燃。
這四盞燈分別放在籠子的不同方位。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放出成蟲,看這些成蟲攻擊哪盞燈,能得出初步結論。”東方不羨說。
柳雲舟拍案叫絕。
這個方法,不用任何犧牲就能驗證他們剛才的猜測。
小龍也嘖嘖感嘆,“這老頭不得了啊,這不是對照實驗嘛,還是好幾組共同對照,這實驗精神不愧是傳說中的神醫,很嚴謹,也很厲害。”
小龍第一次這麼誇獎一個人。
林鶴歸將成蟲釋放到大籠子裡面。
蝕焰草的成蟲四處飛舞。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
他們湊過去觀察。
只見。
大部分成蟲附著到了四號油燈,也就是薰染了蟲癭,並且點燃了燈芯的油燈上。
小部分成蟲則是落到了薰染蟲癭,但沒點燃燈芯的油燈上。
另外還有幾隻落到了沒有薰染蟲癭,但點燃了燈芯的油燈上。
沒被薰染也沒點燃燈芯的油燈上,則一隻都沒有。
東方不羨捋著鬍子給出結論:
“從這個實驗可以初步斷定,成蟲攻擊的更多的是薰染蟲癭的人,你們得到的線索是對的,只不過,即便沒有薰染蟲癭,在溫度達到時也會有受到波及。”
東方不羨擰著眉,“這事就有點複雜了。”
若是與溫度有關,那降低溫度就好了。
可惜,這東西不僅僅與溫度有關,還與蟲癭味道有關。
僅憑若木浸泡過的若水是不行的,還需要再想辦法。
“這樣,我們多做幾次對照。”東方不羨將薰染過後的燈放到那盆赤紅色的水中,再度放出成蟲,“一點點來。”
“終歸能找出最合適的解決方法來。”
“是。”林鶴歸和柳雲舟應著。
東方不羨負責調製草藥和實驗。
林鶴歸負責準備材料。
柳雲舟則負責記錄。
一直忙碌到天黑時分。
“天色不早了,師父,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柳雲舟早已餓得頭暈眼花,“明天再開始,不急於這一時,先吃點東西。”
恰好這時,東方不羨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呀,一時不查竟這麼晚了。”
“餓死老夫了。”
東方不羨轉向柳雲舟,“小柳兒,請老夫吃燒鵝如何?”
柳雲舟輕笑:“全燒鵝宴。”
東方不羨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燒鵝宴!好。”
“你們倆先出去,我要打扮打扮,去吃燒鵝宴。”
他將柳雲舟和林鶴歸攆出去。
柳雲舟和林鶴歸面面相覷。
柳雲舟輕笑,“師父平常都是這麼可愛的嗎?”
林鶴歸也跟著笑,“我與他老人家接觸並不多,只是最近才住在一起,他的性格,確實很可愛。”
“燒鵝宴的賬算在乾坤醫館裡,這頓我請你們。”林鶴歸道。
“不必,雲京城最有名的燒鵝宴在青雲樓,青雲樓是我家開的。”柳雲舟眼睛眯起,“上次我將青雲樓一部分盈利轉給了王爺,就從王爺那部分錢里扣就好了。”
小龍流著口水,“對對,大魔王每次都吃軟飯,這次咱們也得讓他出出血,再說,我們這也是工作了一整天,也算是公費用膳,吃他個夠本。”
柳雲舟不理會流口水的小龍。
“王爺是不是該回來了?”她問林鶴歸。
林鶴歸揚眉。
裴清宴和柳雲舟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他一直很擔心這兩個人尚未婚嫁,柳雲舟會心存芥蒂,出現誤會什麼的。
現在看來,柳雲舟似乎並不在意。
甚至,柳雲舟對王爺關心有加。
這兩個人,有戲。
“王爺的身體好了不少。”林鶴歸意有所指,“多虧了師妹,若沒有師妹,清宴怕是危險了。”
說起這個,柳雲舟就滿肚子苦水。
“誰說不是呢!他那麼特殊,我找了很多人來,他們都不行,只有我可以。”她嘆道,“為了他,我差點把自己搭上去,裴清宴欠我的可是一條命。”
林鶴歸越發篤定自己的想法。
裴清宴全身蠱毒,與柳雲舟相合時,柳雲舟的確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清宴人很好,你給他做的一切,他都記得。”林鶴歸道,“他只是習慣了冷傲。”
柳雲舟想起裴清宴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的黏糊勁,很想告訴林鶴歸,裴清宴一點都不冷傲,他就是一隻粘人大狗。
想到大狗,柳雲舟又想起了黑狗叢叢。
她咬了咬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