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是的,你有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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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錢。”

“還我們血汗錢。”

“馬上還錢。”那些夥計們如狼一般衝到大堂上來,逼著白惜葉還錢。

白惜葉比誰都知道這群無賴。

這群無賴是真無賴。

尤其是無賴們佔了理兒,她用權勢威脅都沒用。

白惜葉只能安撫住他們,硬著頭皮回去拿錢。

眾人們生怕白惜葉跑了,一股腦從大堂退出去,緊隨其後。

府尹大人氣得夠嗆。

這群人將府衙大堂當成菜市場了嗎?

因白惜葉等人已經離開,府尹大人也不好發作,只重重地拍了驚堂木,“退堂。”

說罷。

府尹大人拂袖離開。

柳雲舟微微蹙眉,“府尹大人留步。”

“柳姑娘。”府尹大人在退堂之後改了稱呼。

他也不似剛才的嚴肅,“還請到這邊來說話。”

他將柳雲舟請到後堂,行了禮,“敢問,您有何吩咐?”

柳雲舟被府尹大人的禮嚇了一跳。

府尹大人的年紀比她父親還要大,這禮她怎麼受得起。

柳雲舟忙回禮。

府尹大人見柳雲舟回禮,又繼續行禮。

柳雲舟麻了,“府尹大人,咱們也別客氣了。”

“是這樣的,我看您經常冒虛汗,是不是身體不適?我恰懂一些醫術,要不我給您把把脈?”

府尹:……

他冒虛汗是因為攝政王。

他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那個小閻羅,所以才捏著汗,他沒病!

“我精神著呢。”府尹大人笑著說,“不過柳姑娘若是願意給我看病,那就有勞了。”

他伸出手,“請。”

柳雲舟將手指放在府尹大人的脈搏上。

一開始。

柳雲舟的臉色還算正常。

逐漸,她變得嚴肅起來,且越來越嚴肅。

府尹大人看著柳雲舟逐漸凝重的臉,心裡一咯噔,“柳姑娘,我有病?”

柳雲舟點了點頭,“府尹大人,你的情況很不好。”

“你可能現在還沒什麼感覺,但,你這是中風前兆。”

“不可能。”府尹大人笑著擺手,“不可能的,我能吃能睡,精神良好,怎麼可能中風?”

柳雲舟異常嚴肅:

“在看病這件事上,我不會開玩笑,最遲後天,你的中風之症就會爆發,一旦爆發,將對你產生不可逆轉的傷害,即便能清醒過來,也不可能恢復到現在的模樣。”

府尹大人還是覺得柳雲舟在開玩笑。

他身體倍棒,吃什麼都香,能有什麼病?

就算柳雲舟是攝政王看中的人,也不能平白無故咒他。

府尹大人明顯不太高興了。

柳雲舟見府尹大人不相信的模樣,深深地嘆了口氣。

前世,府尹大人好像也是突然中風。

中風之後,口不能言,眼不能動,飯也不能自主吃,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他的妻妾哄搶了財產之後一鬨而散,只有一個老僕人照料他。

後來沒多久,他就病死了。

柳雲舟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在看病這件事上,我很認真。不管府尹大人信不信,橫豎今天我機緣巧合給你把脈,得知了你的病症,那我斷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更何況,府尹大人與我三哥是忘年交,看在我三哥的面子上,我也無法坐視不理。”

柳雲舟將一瓶藥拿出來,“這裡面的藥丸,一天吃一粒,睡前服用。”

“若是突然遇見手臂麻木不能動彈或者嘴角抽搐不能停等情況,立馬服下十粒藥丸,並且用針刺破十宣穴,最佳救治時間只有一刻鐘,萬望牢記。”

“告辭了。”說完,柳雲舟施施然離開。

府尹大人盯著那瓶藥發呆。

柳雲舟無緣無故說這些,難道他真的有病?

可他身體那麼強壯,比年輕小夥子不遑多讓,就連那幾個小妾都誇他威武呢。

他怎麼可能有病?

身為攝政王的親信,他也聽說過柳雲舟給攝政王看病的事。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府尹大人還是將那瓶藥收起來,並找人問了十宣穴在哪裡。

出了府衙。

一直在冷眼看大戲的小龍才蹦出來,“小籠包,你進步飛快啊,剛才那老頭的確是腦卒中。”

“他的情況非常危險。”柳雲舟說。

“是很危險,而且就算有藥也不一定能熬過去。”小龍說,“他的血壓實在太高了,腦卒中這種急症,就算是我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只希望他能好好聽話,不要諱疾忌醫。”

柳雲舟嘆息。

要是能乖乖聽話就好了。

只怕那府尹大人仗著自己身材魁梧,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人各有命。”柳雲舟說,“希望他能吉人天相。”

“姑娘。”胡掌櫃見柳雲舟出來,忙迎接上來。

“您實在太厲害了。”胡掌櫃到現在還很激動,“白惜葉招來的無賴們去找白惜葉要錢,我們一分錢不用出,還能解除掉那些契約,甚至還能將虧出去的錢收回來,實在是妙。”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小手段。

但,像柳雲舟這樣雷厲風行,乾脆利落的反擊實在大快人心。

柳雲舟嘴角勾起,“路還長著呢,這才哪到哪。白惜葉吞進去的那些,我會讓她加倍吐出來。”

胡掌櫃不斷點著頭,“聽姑娘的。”

“姑娘您在此處稍等,我這就去喊馬車來。”

胡掌櫃匆匆離開。

柳雲舟站到陰涼處,看著不遠處有賣馬蹄酥的,想著去給東方不羨買一些。

“雲舟?”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聽到這溫潤如玉的聲音,柳雲舟幾乎條件反射般抖了一下。

這個聲音,她熟悉得很,正是六賢王裴雲鶴的。

裴雲鶴看到柳雲舟似乎很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柳雲舟從重生之後,從未與裴雲鶴單獨相處過。

已經變淡的悲憤和恨意在看到六賢王那一刻,重新被點燃。

前世的血色浮現在眼前。

柳雲舟手指緊攥,指甲摳在肉裡。

極致的疼痛感襲來,才讓她冷靜了些,“遇見了一些事,剛處理完。”

“原來如此。”裴雲鶴笑道,“要不要去前面的茶樓喝個茶?”

“不必了。”柳雲舟語氣疏離,“我還有事。”

“雲舟,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總感覺你跟之前不一樣了。”裴雲鶴柔聲道,“去茶樓談談吧,順便,我剛得到了你祖父和你父親他們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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