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柳雲舟被擄走(1 / 1)
“我以前就看六賢王不順眼,明明事事都想爭,卻都表現出與世無爭的樣子,一肚子蠅營狗苟還想裝神仙,真不要臉。”白春見道。
“這真面目一露,我看誰還好意思說他閒雲野鶴,絕世獨立。”
柳雲舟手指微微點在桌子上。
揭開裴雲鶴的真面目,的確很大快人心。
但,裴雲鶴這個人城府過深。
逼急了他,不一定會發生什麼。
“好了,聽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柳雲舟將碎銀子放在桌子上。
“這就走了啊。”白春見還沒聽夠。
“走。”柳雲舟說,“回家。”
早市上賣東西的人很多。
白春見飯量大,只吃一碗麵沒吃飽,吵著要去買包子。
柳雲舟想著裴清宴或許還沒吃飯,就叮囑白春見多買一些包子,再買一些豆花之類的。
白春見很快就鑽進人群裡。
柳雲舟不想往人多的地方走,就站在巷子口等著。
就在此時。
小龍突然蹦出來:“小籠包小心,有人從右後方來了,來勢洶洶,小心!”
柳雲舟也捕捉到了這股不善之氣。
她下意識地朝著右後方看去。
她什麼都沒看清,只覺得後頸一疼。
“小籠包!”小龍奶氣又急切的聲音成為柳雲舟最後的意識。
白春見買包子回來,左看看又看看都沒發現柳雲舟。
“奇怪了,姑娘人呢?”
“算了,姑娘大概是先回去了。”
白春見也沒有多想,一邊吃包子一邊回柳府去了。
回到柳府,卻發現柳雲舟並沒有回來。
她等了好一陣,也沒見到柳雲舟的影子。
白春見意識到情況不妙。
但,一想到姜雪泥暗中守護在柳雲舟身邊,暗暗將心放回去。
這心還沒放下多久。
姜雪泥卻出現了。
“姑娘回來了嗎?”姜雪泥問白春見。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暗中保護姑娘嗎?姑娘人呢?”白春見說,“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姜雪泥臉色微變。
“調虎離山。”姜雪泥說,“在早市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氣,那股殺氣是衝著姑娘來的,非常危險,我上前探查了一下。”
“等我回來的時候,姑娘就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引你離開,擄走了姑娘?”白春見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都怪她!
她要是不去買包子,就不會出這種事。
“我該死。”白春見雙眼通紅。
“事情已然發生,責怪沒有意義。”姜雪泥說,“趕緊去找。”
白春見氣得要命。
敢在她跟前動姑娘,活得不耐煩了。
“我立馬啟動所有情報網。”白春見咬牙切齒,“敢動我的人,誰給他的膽子!”
白春見風一般地離開。
姜雪泥想辦法將訊息傳給裴清宴。
另一方面。
被打暈的柳雲舟出現在郊外一棟院子裡。
“小籠包,醒醒。”
“醒醒。”
小龍的聲音急切傳來。
柳雲舟鮮少聽到小龍那奶聲奶氣的聲音,有些陌生。
在小龍的呼喚下,她的意識逐漸迴歸,眼睛也逐漸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大卻很精緻的房間。
房間的一應擺設都非常貴重。
她所在的床,同樣也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打造而成的拔步床。
“你可終於醒了。”小龍嘆了口氣,“咱們被拐了。”
柳雲舟摸了摸疼痛不堪的後頸。
對方下手很狠,不是善茬。
柳雲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皇后。
皇后一直在憋大招。
天骨七殺剩下的四個兇徒也一直虎視眈眈的,可能性極大。
但。
天骨七殺手段兇狠,若是將她綁來,不可能將她扔到環境如此雅緻的地方。
不是皇后一派的話,會是誰?
“不用糾結,人已經來了。”小龍說。
果然。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除了腳步聲,還有低聲談話的聲音。
“主子,她就在裡面,應該還沒有醒。”一個人說。
“嗯,嚴格把守這裡,誰也不準靠近。”另一個人說。
聽到這個聲音,柳雲舟瞳孔縮小。
裴雲鶴!
這聲音,竟然是裴雲鶴的!
擄她的人,是裴雲鶴。
“臥槽,他這是報復吧?”小龍說,“你給他下套,他中套了,還讓他丟人現眼了,他現在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所以將你擄了來,他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柳雲舟臉色凝重。
裴雲鶴如此沉不住氣,只能說明,這次的影響,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裴雲鶴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這次將她擄來,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正在柳雲舟思考間。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裴雲鶴走進來。
柳雲舟立馬閉上眼睛,裝作沒醒的樣子。
“柳雲舟!”裴雲鶴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雲淡風輕,而是充滿了嗜血和陰鷙。
他一步步逼近柳雲舟,“你讓本王碰了那個又老又醜的髒窯,讓本王丟盡臉面,好狠的手段。”
“本王處處敬著你,討好你,你都做了什麼?你算計本王,你讓本王丟盡了臉面,你讓本王成為笑柄。”
“女人就是賤,你也不例外。以前我對你冷眼時,你像條狗一樣湊上來。我對你殷勤時,你又欲拒還迎,呵呵,賤貨!”
裴雲鶴來到柳雲舟跟前。
“你別以為你算計了本王還能全身而退,本王非常生氣,想要讓本王消氣,只有你,本王會用最喜歡的方式將這些怒火發洩給你。”
“你會被圈在這裡,成為本王的籠中雀,成為本王的玩物,你放心,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你留在這裡乖乖贖罪,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本王不會對你太過苛刻……”
裴雲鶴看著柳雲舟睡著的模樣,那股子邪火湧上來。
他伸向柳雲舟的衣領……
柳雲舟倏然睜開眼睛,翻了個身,躲開裴雲鶴的魔爪。
“六賢王這是在做什麼?”柳雲舟聲音冰冷,“你將我擄來,就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裴雲鶴顯然沒想過柳雲舟會這麼快醒來。
他的手停頓在半空。
那張臉上也浮現出獰笑,“醒了啊。”
“醒了更好。”
“你昏迷著本王害怕你感受不到本王的怒火,既然你醒了,那你好好承受本王給你的恩賜。”裴雲鶴說著,解開衣帶。
他雙目充血,不復平日裡的雲淡風輕,像個猙獰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