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裴清宴的身世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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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水與血起作用,需要大約半刻鐘時間。

短短半刻鐘時間,卻漫長到令人窒息。

半刻鐘時間到。

要出結果時。

柳雲舟卻用袖子遮住了器皿。

她有些不忍,“裴清宴,要不,還是算了?”

“你的氣度如此非凡,你的長相如此俊美,你跟其他王爺有諸多相似之處,就算不去驗證,也能知道你確確實實是皇家之人,你的氣度是騙不了人的。”

“這個結果,只是一個結果而已,與其徒增煩惱,倒不如……”

裴清宴抬眸,看著柳雲舟的眼睛。

他語調清淡地打斷了柳雲舟的話,“如果我不是皇家之人,你可還願意嫁給我?”

柳雲舟愣了一下。

“瞧你這話說的,說的就跟你是皇家之人我就願意嫁給你一樣。”她道,“我至今沒答應你。”

“嗯?”

“我只答應過你考慮考慮。”柳雲舟湊到裴清宴跟前。

她手指落在裴清宴的眉眼之上,“再說,我看中的是你的臉,你的身份是什麼有什麼關係?所以,我們不看結果了好不好?”

小龍神補刀:“臉紅不?你盯上人家的初衷,是利用大魔王的身份復仇。”

柳雲舟臉不紅心不跳。

反正裴清宴不會知道。

裴清宴:……

“將袖子拿開吧。”裴清宴道,“我等這一結果等了許多年。”

柳雲舟踟躕了片刻,還是將袖子移開。

藥水中。

裴清宴的血和貴太妃的血很明顯地分為兩股,兩股血分散來開,相互不融合。

這個結果也證明,裴清宴與貴太妃並沒有血緣關係。

裴清宴一點都不意外。

早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猜測到了這個結果。

柳雲舟看到結果後,不該該說些什麼。

裴清宴果不其然不是貴太妃的親生兒子。

如此以來,裴清宴的身世就成了謎團。

這就涉及到一個關鍵問題:裴清宴的生母是誰?

以及……裴清宴到底是不是皇家之人。

“這個結果,只能說明貴太妃不是你的母妃而已。”思慮了半晌後,柳雲舟說,“證明不了其他,要不,咱們再找與先帝相關的近親……”

“不必了。”裴清宴道,“沒有意義。”

“怎麼就沒有意義了?”

“誠如你所說的那般,我這張臉就是證據。”裴清宴道,“先帝還活著的時候,不止一次感嘆我與他相似,皇宮森嚴,想從宮外抱來嬰兒偷天換日並不容易。”

“以貴太妃的性格,不可能隨便抱男嬰來糊弄先帝,故而,我真正的母妃極可能……”

裴清宴不願意再想下去。

後宮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女人。

若皇帝寵幸了某位女子,那女子懷有身孕,貴太妃也恰好懷有身孕,將兩個孩子互換,對貴太妃來說,不難做到。

貴太妃的孩子,極有可能是嘉悅。

想到此處,裴清宴滑動著輪椅往外走。

“你去哪裡?”柳雲舟忙跟上去。

裴清宴沒有回應,也沒有制止她跟上前。

柳雲舟安靜地走在裴清宴身後,默默地跟著他來到了一處宅邸跟前。

宅邸門被開啟後。

門後,是一身布衣打扮的康王。

康王看到裴清宴之後,顯然很驚訝。

他立馬跪下行禮。

“免禮。”裴清宴進屋來。

他環顧了四周。

康王將屋內的人遣走。

屋內。

只剩下裴清宴,柳雲舟,康王三人。

“嘉悅是你的女兒?”裴清宴開門見山。

康王臉色灰白:“是,攝政王,嘉悅是草民的女兒,逆女已經伏誅,她做下的種種惡果……”

“本王是在問你,嘉悅是的親生女兒?”裴清宴打斷康王的話。

康王身軀一震。

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他低下頭,眼神閃爍,聲音也含含糊糊的,“是,是。”

裴清宴輕掃過康王的表情,語氣依舊清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你一共有四個女兒,其中兩個是康王妃所生,嘉悅比你的嫡長女小很多歲,你大女兒沒得郡主之位,偏偏,年紀最小最頑劣的嘉悅得了郡主頭銜,這是為何?”

康王額間冷汗淋漓。

“這,這是因為大女兒出嫁得早,草民和內子對嘉悅這個逆女偏愛……”

不等康王說完,裴清宴又問:“你在進宮見太后之前,還去過哪裡?”

康王后背都被浸透了。

他支支吾吾的,眼中閃著驚恐。

身軀也晃晃悠悠站不穩,他聲音微微顫抖,“草民不懂攝政王您的意思,還請攝政王明示。”

“你若是不想說,本王可以替你說。”裴清宴道,“你進宮之前,還去過貴太妃處,你與貴太妃見面後,才決定進宮將嘉悅所做下的惡行報給太后。”

“將嘉悅捨棄,不是你的主意,是貴太妃的主意。”

康王的心在這一瞬間跌入谷底。

攝政王問出這話,他就知道,攝政王知道了嘉悅的身世。

康王灰白著臉跪在地上,身體跟抖篩子一般抖個不停。

裴清宴繼續說:“嘉悅所犯下的惡行觸目驚心,會引起民憤,嘉悅性格跋扈,且做事不計後果,若是仔細追究起來,嘉悅或許會暴露身份,貴太妃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所以,嘉悅必須死。”

“草民不知攝政王您在說什麼。”康王的冷汗不斷往下滴落。

“哦?”裴清宴冷笑。

上位者獨有的摘星攬月般的滔天氣息悉數壓向康王。

康王兩股戰戰,冷汗不斷從額間滴落,呼吸也逐漸困難。

裴清宴的氣勢如黑雲壓城,如狂浪席捲。

在他的氣息壓制之下,短短眨眼的功夫如天長地久。

康王心底縈繞著無盡的恐懼。

那恐懼,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

那種恐懼,是比死更可怕的感覺。

死尚且一閉眼就解脫了,但,在裴清宴的施壓下,他彷彿墜入到了無限迴圈的地獄,死不了,也活不成,生生被折磨到崩潰。

康王終究還是頂不住了。

“對不起。”

“攝政王,有些事我無法做主,我不能說,您還是去問貴太妃吧。”

“這些都是貴太妃的安排,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將嘉悅好好養大,其他的我沒資格知道,貴太妃也不會告訴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還請攝政王明鑑。”康王匍匐在地上,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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