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三個大老爺們鬼鬼祟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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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舟把玩著那枚簪子。

簪子是淺綠色的,上面刻著一枚雅緻的柳葉,落款還有溶溶二字,款式簡單大方。

是她喜歡的模樣。

“你送我簪子,我該送你點什麼呢?”柳雲舟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你送我的東西夠多。”裴清宴道。

“我送過你東西?”

“娃娃,風車。”裴清宴提醒。

“哦,那個醜娃娃。”柳雲舟笑道,“你還留著呢?醜娃娃是我臨時趕工的,風車是我花了兩文錢買的,當回禮不夠。”

裴清宴笑而不語。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時。

橙色的光芒照耀著酒樓上的鮮紅酒旗,飯菜飄香。

柳雲舟朝著香味望去。

只見街上車來人往,好不熱鬧。

“時候不早了,我請你吃飯吧。”柳雲舟將簪子別在頭上,“想吃什麼?”

“都行。”

“又是這個回答,那我就做主了,上菜之後不準抱怨。”柳雲舟推著裴清宴走進酒樓。

春風簌簌。

吹起裴清宴的髮絲,撩在柳雲舟手上,衣上。

原本,裴清宴在重大場合下頭髮是用玉冠全部束起的,回到家之後,他就摘掉髮冠,只用髮帶和簪子隨意固定住,鬆散隨意。

鬆散後,那枚墨玉簪也滑落下來。

“稍等,頭髮散了。”柳雲舟停下來。

她輕柔地給裴清宴重新挽發後,才推著他進了酒樓。

就在他們進入酒樓之後。

一個小巷子裡。

三個大老爺們鬼鬼祟祟的藏頭藏尾。

這三個人,正是準備回柳家的三位——柳雲舟的祖父柳德澤,柳雲舟的父親柳秉言,以及柳雲舟的大哥柳江蘺。

“我沒看錯吧?那是雲舟和攝政王?”柳德澤一臉見鬼的模樣。

“不是吧?”柳秉言說,“雲舟跟攝政王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我年紀雖比你大,但我眼沒花,雖然很久沒見她了,但錯不了,那丫頭就是雲舟,江蘺,你覺得呢?”柳德澤直接問柳江蘺。

“看起來像。”柳江蘺道。

“什麼叫看起來像,那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孫女我肯定不會認錯人。”柳德澤盯著酒樓的方向,“就是他倆。”

“雲舟怎麼跟攝政王在一起?”柳秉言眉頭緊鎖。

“你問我,我去問誰?”柳德澤同款皺眉。

柳秉言非常擔心。

若那女子真是雲舟,那就出大事了!

攝政王的性格冷漠乖戾,雲舟的性格隨了她母親,善良膽小,耳根子極軟。

這兩人的性格可謂格格不入,不可能會有交集。

然而。

他們卻看到了雲舟給攝政王挽頭髮的場景。

畫面過於出乎意料,兩人的眉頭越皺越緊。

“難怪今天攝政王態度那麼奇怪,是不是跟雲舟有關係?”柳江蘺道。

“不能吧。”柳德澤和柳秉言異口同聲。

“不過,小太子也一直在說柳姐姐,太子口中的柳姐姐不會是雲舟吧?”柳秉言不確定道。

“姓柳的多了去了,不是雲舟吧?”柳德澤不確定。

他們三個討論了許久,也沒討論出個結果來。

“算了,先回家。”柳德澤說,“回去問問再說。”

“祖父,父親,我還有點事。”柳江蘺道,“您們先回去,我隨後就來。”

待到柳德澤和柳秉言離開後。

柳江蘺盯著酒樓看了一會兒,轉頭去了大理寺。

柳雲舟並不知道這一切。

故而。

夜裡,她回到家就被召到了鶴齡堂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鶴齡堂中。

正位坐著的是祖父,一旁坐著的是父親。

還有大伯,二伯,四叔,以及大哥和三哥。

祖父和父親一臉凝重,臉色還有些發黑。

大伯二伯四叔他們同樣屏息凝神。

大哥和三哥則一臉無奈。

屋子裡的氣氛極其凝重。

柳雲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她心想:該不是她沒去郊外迎接他們,被秋後算賬了吧?

“祖父,爹。”柳雲舟道,“你們聽我解釋,我……”

“雲舟,你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柳德澤突然吼了一聲,“我們在外征戰沙場,為的是什麼?為的是保家衛國,所謂的保家衛國,保家是在前面的,

我們在外拼死拼活抵禦外敵,這是我們的使命,但,他裴清宴仗著自己的身份高貴就隨意欺負人,未免太不把我們柳家放在眼裡。”

“我們柳家是為國效忠,我們效忠的是熾雲國,是當今聖上,不是他裴清宴。”

柳秉言也一臉鐵青,“雲舟,你祖父說得對,你別怕,我們會替你做主。”

柳雲舟有些懵。

裴清宴做錯了什麼?

今日,裴清宴帶著小太子在雲京城十里之外宴請大軍,這是至高無雙的榮耀,可以說是給足了柳家軍面子。

祖父和父親他們為何這麼生氣?

甚至,祖父生氣到連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來了。

柳雲舟看向柳京墨。

柳京墨攤了攤手,表情全是無奈。

“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攝政王府,我要當面跟他說清楚,我們柳家不是好欺負的。”柳德澤重重地一甩袖子。

“對,明天我們就去討個公道。”柳秉言也跟著說。

“祖父。”柳雲舟默默舉起了手,“可不可以打斷你們一下?請問,裴清宴做什麼了?”

“他帶著小太子出城迎接,算是給了最高禮遇,結束後他就回來了,你們之後遇見的事應該與他無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柳德澤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叫他什麼?”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柳雲舟。

“裴清宴。”

“你怎麼能直呼他的名字?”

“額,習慣了。”

“習慣了?”柳德澤越發不敢相信,“你直呼攝政王的名字,還形成了習慣?”

柳雲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硬著頭皮問:“祖父,裴清宴,不,攝政王他做錯什麼了?您為何如此生氣?”

柳德澤臉黑黑的。

“我都聽說了,攝政王點名讓你去當他的丫鬟,雖說他是皇族之人,我們是臣子,我們理應效忠,但,士可殺不可辱,他平白無故讓你去當他的丫鬟,對你呼來喝去,這擺明了是欺負人。”

“這口氣,我咽不下,我必須得去要個說法。”

柳秉言持同樣想法。

柳雲舟額角抽了兩下。

原來是因為這事。

“祖父,我想,這件事可能有點誤會。”柳雲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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