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柳雲舟覺得自己可能中毒了(1 / 1)
柳雲舟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麼毒。
自從撞見了那對野鴛鴦之後,整天腦子裡想些亂七八糟的,無數次浮現出之前跟裴清宴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多數還是他們之間有親密動作的點點滴滴。
情況越演越烈,她甚至有的時候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裴清宴額角輕輕跳了幾下。
竟還有這事!
小龍以手扶額,“小籠包,你快別亂想了。”
這些事雖是柳雲舟心裡想的,但,都被裴清宴聽去了。
小龍第一次覺得被裴清宴聽到心聲是件多麼尷尬的事。
“萬一被裴清宴知道了,尷尬不尷尬?”
柳雲舟對小龍說:“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
“沒病,正常,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明你想跟裴清宴醬醬釀釀了而已。”小龍說。
柳雲舟:“滾!”
裴清宴饒有興趣地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對話。
他莫名開心。
柳雲舟會做這種夢,說明她心裡是有他的。
只不過。
正如小龍所吐槽的,柳雲舟著實遲鈍了點,是所謂的鋼鐵直女。
所以。
有些事還是需要他主動一些。
“你,看到了過程?”裴清宴幽幽逼近柳雲舟。
“看到了,但沒看清,那晚是有月色,可我離得還挺遠的。”柳雲舟往後退了退,“你離著我這麼近幹什麼?你稍微離遠點說話……”
裴清宴突然將柳雲舟攬在懷裡。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挑著她的下巴。
聲音裡帶著危險神色:“然後呢?”
“什麼然後?我撞見了之後,又尷尬又無語,快速跑了回來,姜雪泥有些過分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用得著彙報麼?”
裴清宴看著柳雲舟一張一合的紅唇,嘴角勾起。
他往下俯了俯身。
那張好看的俊臉在逐漸放大。
柳雲舟熟悉這個動作。
裴清宴一旦做出這個動作,證明他要吻下來了。
柳雲舟沒有躲閃。
她匆忙閉上眼睛,心砰砰跳得厲害。
等了許久。
裴清宴卻並沒有吻下,而是在她額間輕輕一點,隨即就放開了她。
柳雲舟睜開眼睛,看著倏然遠離的裴清宴,有些錯愕。
“裴清宴……”
“離我遠點。”不等柳雲舟說完,裴清宴說道。
他的聲音略帶嘶啞,染上了別樣的情愫。
他將頭轉到一邊去。
清風,朗日。
緋色的日光透過窗欞照耀到裴清宴的臉上,身上。
那矜貴無雙的仙人模樣裡,多了些世俗雜味。
柳雲舟看著裴清宴近乎完美的側臉,問,“裴清宴,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裴清宴已然平復了心緒,“嗯。”
隨意應了這聲後,他轉動著輪椅離開。
柳雲舟想去幫他推輪椅。
裴清宴卻率先喊了陸承風來。
陸承風很快就帶著裴清宴回到了牆壁對面。
“奇奇怪怪的。”柳雲舟給出評價,“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龍賤兮兮地說,“他的確不舒服。”
“病發了?”
“這倒不是。”
“那是染了風寒?”
“也不是。”
柳雲舟越發覺得奇怪,“要不,我還是去給他把把脈。”
“回來。”小龍恨鐵不成鋼,“你可真是遲鈍,裴清宴雖然是個小殘廢,但他目前還是個正常男人。”
“聽你說野鴛鴦,他也想當野鴛鴦了唄。”
柳雲舟:……
“我只是簡單說了兩句而已,這也行?”
小龍:你沒在嘴上說,但你在心裡想了。
把裴清宴當成了做夢的物件,還醬醬釀釀的,裴清宴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點其他想法正常。
這話,小龍沒辦法告訴柳雲舟。
它默默地感嘆:“你可真是個鋼鐵直女,裴清宴想要登堂入室,任重道遠。”
柳雲舟:……
“你從哪裡學來的詞語就亂用,登堂入室能用在這裡嗎?”她頗為無語。
小龍:“這又不是重點。”
柳雲舟琢磨不透,也懶得琢磨。
她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到了給母親診療的時間。
柳雲舟拿了一些藥,前往母親居住的四宜園。
四宜園中。
父親也在。
柳雲舟不想打擾他們,就站在院子裡。
“阿蘇,眼看著你的身體越來越好,我可算放下心來了。”屋內,柳秉言握著阮紫蘇的手,感慨萬千,“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阮紫蘇輕輕咳嗽了幾聲。
“三郎,你還是快些離開吧,我這病雖好了不少,卻是沒去根的,若是把病氣過到你身上,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柳秉言笑道:“阿蘇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在外征戰,體格不知有多好,怎麼會害怕這點病氣?”
“我知道你不怕。”阮紫蘇說,“只是,林姨娘的肚子大了,我若是把病氣過給你,你又把病氣過給肚子裡的孩子可怎麼辦?”
聽阮紫蘇說起林姨娘,柳秉言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阿蘇,我跟你說過很多次,那天晚上我沒碰她。”
“我是喝了點酒,是她扶我進屋的,可我真的沒碰她,那個孩子……”
阮紫蘇將手指放在柳秉言的唇上。
“三郎。”
“林姨娘都快生了,就算你不喜歡她,也得對孩子負責,孩子是無辜的。”
“行了,你別在我這裡了,快去看看林姨娘吧。”阮紫蘇說著,就推搡著柳秉言離開。
柳秉言一肚子話無法說出來。
他不想在這裡待下去,冷著一張臉走出來。
出門後,看到了站在院子角落的柳雲舟。
“爹。”柳雲舟行了禮。
柳秉言收起情緒:“是雲舟啊,聽說,你孃的病是你給看好的?”
柳雲舟道:“算是我吧,我對醫術感興趣,就拜了師,恰好我那師父有偏方,我用了之後,我娘正在好轉。”
“嗯。”柳秉言對柳雲舟學醫術這種事並不驚訝,“過去看看你娘吧。”
柳秉言說著,大跨步離開。
柳雲舟也跟著走了出去。
待到達四宜園門外後。
柳雲舟才幽幽開口:“爹,我剛才聽到了您們的談話。”
柳秉言頓住腳步。
他眉頭一皺,“大人的事,你不要摻和。”
“您可知道林婆子去了哪裡?”柳雲舟語調淡淡然。
她抄著手,聲音在風中縹緲,“她已經死在了流放的路上,屍體被亂葬崗的野狗分食了。”
“我和三哥聯手將她送到監獄的。”柳雲舟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