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裴清宴贈給小龍一枚玉珠(1 / 1)
“什麼叫掩耳盜鈴?”柳雲舟道,“橫豎我們倆的對話方塊不會被裴清宴看到。”
小龍:……
所以說你掩耳盜鈴啊。
裴清宴靜靜地聽著柳雲舟和小龍的對話,嘴角勾起。
他等著這兩個冤家鬥嘴結束,才幽幽地說道,“可不可以讓你的那位守護神出來一趟,我想見見它。”
小龍頓時汗毛豎豎起來。
裴清宴點名要見它?
裴清宴這貨早先就知道它的存在,為什麼還要點名見它?
小龍猜不透大魔王的心思,忐忑不安。
“小籠包,你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等你考上大醫司之後,我們才能見面,你不能因為大魔王的命令就把我出賣了,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柳雲舟並不知道裴清宴早就知曉了小龍的存在,也沒小龍這麼多想法。
她只是覺得小龍的話有道理。
“對不起。”柳雲舟對裴清宴說,
“小龍暫時無法見我們,我至今也未曾見過小龍長什麼樣,我們之間的約定是,等我考上大醫司,小龍才會出面見我。”
“我不能破壞了約定,所以,它不能出面。”
裴清宴並不驚訝,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他想了想,又道,“既然你的衣服上能留下小龍的血手印,說明,它最起碼是能伸出爪子的。”
“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小龍的爪子?”
小龍:大意了!
早知道會留下證據,它說什麼也不在柳雲舟的衣服上亂擦。
柳雲舟糾結了。
小龍的爪子,曾被白春見稱為鬼爪。
她怕嚇到裴清宴。
小龍:你想多了,只有大魔王嚇唬我,斷然沒有我嚇唬大魔王的說法。
柳雲舟拿不定主意,就問小龍。
小龍不敢回答,直接裝死。
“可以嗎?”裴清宴的聲音幽幽傳來。
小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跳起來。
它清楚地知道,大魔王這話看似在問柳雲舟,實際上,是在問它。
小龍不知道裴清宴葫蘆裡賣什麼藥。
龍玉也還在裴清宴手中。
裴清宴這個大魔王,只對小籠包一個人溫柔,對其他人兇得很。
綜合考慮下來。
小龍妥協了。
它默默地伸出了爪子。
幽暗的光下。
小龍的爪子泛著深深淺淺的金光。
金光與燭光輝映,如玉一般晶瑩剔透。
裴清宴看到小龍的小胖爪,很認真地點評,“真胖。”
小龍:!!
“什麼意思?你讓我伸出爪來,就是為了嘲諷一聲真胖?你果真有大病,氣死本大爺了,本大爺祝你拉粑粑不帶紙……”
小龍還在義憤填膺吐槽時,裴清宴抓住了它的爪子。
小龍如臨大敵。
它想要抽回時,裴清宴卻將一枚碧玉珠子放到了它手中。
“謝謝你。”裴清宴對小龍說,“謝謝你救了溶溶,謝謝你為溶溶做的一切。”
“這顆珠子,作為我的謝禮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小龍一愣一愣的。
裴清宴鋪墊這麼多,就是為了送給它這顆珠子?
這珠子……
小龍看清楚爪子裡的珠子之後,大喜。
這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是龍玉上的玉珠!
玉珠是龍玉的核心,也是它的核心。
它無數次想要龍玉,最重要的就是想得到龍玉里的玉珠。
對於它來說,這是獨一無二的寶物。
“大魔王,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你是個好人。”小龍道。
它終於懂了。
為何前幾次柳雲舟說漏嘴,裴清宴沒有追問,這次卻窮追不捨,
原來,是為了光明正大贈與它這枚玉珠!
有了這枚玉珠,它能做到更多的事。
小龍如獲至寶,美滋滋去研究玉珠去了。
柳雲舟表情複雜。
有關裴清宴和小龍,她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哪裡怪,她又說不上來。
半晌,才襯度著開口:“這顆珠子……”
“龍玉上的玉珠。”裴清宴說,“它叫小龍,我想,應該適合它,算作我給它的謝禮,它好像很喜歡。”
柳雲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龍玉和小龍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裴清宴將龍玉里的玉珠給小龍,小龍得了玉珠,會發生什麼變化?
柳雲舟不得其解。
“時辰不早了,再睡一會兒吧。”裴清宴知柳雲舟還在胡思亂想,道,“我就在這裡。”
柳雲舟隨意“嗯”了一聲。
“對了,姜雪泥和白春見醒了嗎?”
“尚未。”
“她們兩個都被紫七的催眠術控制了,小龍跟我說,如果解不開暗號,怕是一直被控制著,紫七已死,這件事也就變得棘手了。”
“不必擔心。”裴清宴道,“有溫既顏在。”
柳雲舟怔了怔。
隨即,恍然大悟。
她怎麼把溫既顏給忘了。
溫既顏出身的溫家,個個身懷絕技,不僅懂幻術,還會御蝶術,還會用毒。
溫既顏應該有辦法喚醒她們。
柳雲舟放下心來。
“好驚險的一天。”柳雲舟半閉著眼睛,“可惜了春壺節,我還挺期待的。”
奈何。
春壺被人截胡了不說,還差點鬧出人命來。
裴清宴的手收緊了不少,“對不起。”
“與你無關,你道什麼歉?”柳雲舟道,“裴清宴,其實……”
“其實我有一種感覺。”
“我能感覺到,你會來救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自信,但我就是有種感覺。”
“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若是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可以叫做心靈感應吧,我能感覺到你正在靠近,我知道你會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趕到,所以,我努力支撐著,支撐著你的到來。”
她眉眼彎彎:“我相信著你,而你,也真的趕到了。”
柳雲舟說這些話的時候,蠟燭已燃燒到盡頭。
火苗跳躍,增大。
燭光拼盡全力散發出最後的火焰,照耀得屋子裡也亮堂了許多。
透過搖曳的燭影。
裴清宴看到了柳雲舟彎著眉眼巧笑嫣兮的模樣。
這一瞬。
他所有的自責,擔心,慌張,以及無數複雜的情緒煙消雲散。
裴清宴用力擁住柳雲舟。
柳雲舟沒有拒絕。
裴清宴低下頭,唇覆蓋到她的唇上。
此時。
蠟燭完成最後的使命,火苗徹底熄滅。
屋子裡陷入到黑暗中。
深夜無光,無星,無月。
屋內漆黑一片。
夜色遮蓋住羞澀,裴清宴的動作比以往大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