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太陽當空照,你倆在虐狗(1 / 1)
小龍對於柳雲舟憑本事得了一萬兩銀子又憑本事花出去這件事頗有言辭。
它不斷絮絮叨叨。
柳雲舟聽得煩躁:“你再絮叨,今天中午就吃清蒸龍爪。”
小龍急忙將手縮回來,息聲了。
裴清宴雙眼微垂,頗有閒情逸致地聽著柳雲舟的心聲。
待到小龍慫唧唧地息聲後,他才問:“毒瘡的事,你怎麼看?”
柳雲舟道:“那個神話故事裡說,那株老樹得了病,病症的描述只有一句話:老樹遍體生瘡,枝葉枯萎,命不久矣,你可還記得?”
裴清宴點頭:“自然。”
柳雲舟:“老樹的症狀是遍體生瘡,那個村子裡的人同樣也是遍體生瘡,你覺得這僅僅是巧合嗎?”
不等裴清宴回答,柳雲舟又說:“我覺得,是那個村子裡藏著某樣東西,村民們居住在那裡,沾染上了什麼東西,才導致遍體生瘡。”
“這個說法,有些牽強。”裴清宴說,“按照你和蕭洵的說法,旁邊的村子沒事,唯獨那個村子有事,這本身就很奇怪,要說是沾染什麼東西,那應該是無差別感染,而不是隻針對那個村子。”
柳雲舟點著頭:“你說得對,這一點的確非常奇怪。”
“裴清宴,我覺得我們需要過去一趟,帶著金燦燦,或許,我們去實地考察一圈能得出什麼結論來。”
裴清宴:“什麼時候?”
“等我和師兄找到解決小女孩毒瘡的辦法。”柳雲舟說,“若是毒瘡不解決,我們等於暴露在危險中,雖說毒瘡只感染村子裡的人,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也好,那就讓這對兄妹先安頓下來。”裴清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
雲巢山對於柳雲舟來說,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雖柳雲舟表面上沒有什麼。
他卻是知道的,提及“雲巢山”三字,柳雲舟的心就會顫抖一次。
“溶溶……”
“你別突然叫我小名。”柳雲舟莫名打了個冷顫,“你一這麼叫,我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裴清宴低聲笑起來。
他抬手,將柳雲舟的頭固定住。
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我最近比較忙,或許不常回來,你若是有急事,就讓盧舟他們去找金鱗衛。”
柳雲舟嗓子緊了緊:“你要去哪裡?”
“就在雲京城,哪裡都不去。”
“忙到連回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嗯。”
“有危險嗎?”
“還好。”裴清宴看著柳雲舟緊張兮兮的樣子,“放心吧,不會跟蝕焰草那次似的,我不會有危險……”
裴清宴的話還沒說完,柳雲舟已將手指放到他唇上。
“別說這種話。”柳雲舟說,“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旦你的身體出現問題,一定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也一定不要離我太遠。”
“好。”裴清宴嘴角的笑意在擴大。
他將柳雲舟拉到懷裡來,唇輕輕地在她唇上點了點,“放心,我不傻。”
柳雲舟臉大紅。
她將臉別到一邊去,有許多話要說,卻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哎喲,太陽當空照,你倆在虐狗。”東方不羨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叢叢非常應景地“汪汪”叫了兩聲。
裴清宴一臉不悅:“前輩莫非沒聽過非禮勿視?”
東方不羨賞給裴清宴一個大白眼:“這是我每天遛狗的必經之地,你倆在我的必經之地上親親我我,還說我非禮勿視?”
“我小徒弟怎麼就看上了你?”
“雲舟丫頭,你告訴我,這個小殘廢是不是脅迫你了,你說出來,為師給你做主!”
柳雲舟眉眼彎彎:“師父,裴清宴沒脅迫我,我訂了青雲樓的酒菜,過陣子就能送來,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東方不羨立馬眉飛色舞。
“只要是好吃的就一定能合我的口味,不愧是我的徒兒,叢叢,走,回屋等飯去。”
“汪!”
一人一狗大搖大擺離開。
“什麼時候訂的餐?”小龍蹦躂出來,“我咋不知道?”
“剛才。”柳雲舟說。
“那我可以吃嗎?”這才是小龍關注的重點,它舔著嘴唇,“如果你說不可以,我可是會生氣的。”
柳雲舟:……
“裴清宴,等會我跟我師父去吃點東西,我有事求他老人家。”柳雲舟對裴清宴說。
裴清宴眉頭微蹙:“是為白春見和姜雪泥的事?”
柳雲舟嘆了口氣:“白春見的毒我已經有眉目了,大概再等個三五日就能醒來,主要是姜雪泥。
姜雪泥雖然沒有中毒,但,她陷入到了深度催眠中,溫既顏告訴我,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找不出姜雪泥的心結所在,她會一直沉浸在那個夢魘中不能醒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無從知道姜雪泥的夢魘到底是什麼,更不知道姜雪泥到底陷入到了何種困境中,我想問問我師父有沒有辦法。”
裴清宴的手指輕輕地點在玉珠之上。
過了好一會兒。
他的聲音在幽幽傳來。
“我想,姜雪泥的心結,很有可能是上官世子。”
柳雲舟挑眉。
複姓在熾雲國不常見。
上官這個姓氏,在熾雲國更不常見。
提起上官這個姓氏,柳雲舟只能想到雲京城的上官世家。
上官家的世子爺,也被稱為雲京城四大貴公子,
四大貴公子裡,還有個蕭洵。
只不過,這個上官世子跟蕭洵那個逗比完全不是一路貨色。
“他跟姜雪泥有關係?”柳雲舟問。
裴清宴點頭:“當年,姜雪泥用出流風迴雪,就是因為他。”
“哦?”
“嗯,姜雪泥喜歡的人是上官世子,上官世子卻背叛了她,姜雪泥心灰意冷之際,在宴席之上用出了流風迴雪,殺掉了在場的所有人。”
“若姜雪泥是在深度睡眠之下用出了流風迴雪,我猜測,很大程度上是,她又陷入到了從前的噩夢中。所謂的解鈴人,應該是他。”
柳雲舟不這麼認為。
那種渣男,有什麼好惦記的?
“或許,他們之間是誤會。”裴清宴說,“其實,當年姜雪泥發狂殺掉那麼多人,我能救出姜雪泥不是巧合。”
“是上官世子求我出手,求我收留她,我想,他們之間的事,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