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大魔王竟是個戀愛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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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方面宣佈,只要她也愛美食,我跟她就是異父異母的兄弟。”小龍嘿嘿,“快將我的想法傳達給她。”

柳雲舟:……

真是樸素的交友觀。

過了一會兒。

柳雲舟又問曲黛眉:“你是不是去了皇宮別處?”

“當然,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曲黛眉說。

“找到了曲朝煙?”

“自然。”

“殺掉她了嗎?”

“沒動手。”曲黛眉說,“她身邊有人。”

“誰?”

曲黛眉無視了這個問題。

柳雲舟也沒繼續追問。

頓了頓,她才又問:“那邊戰況如何?”

曲黛眉皺了皺眉:“應該輸不了。”

“應該?”

“我只是看了一眼,並不確定。”曲黛眉說,“你既如此關心,為何不自己去看?”

柳雲舟正在給白春見包紮。

聽到曲黛眉的話,纏繃帶的手停頓了一下。

她垂下眼睛:“我怕我會成為累贅。”

曲黛眉:“既然知道自己會成為累贅,為什麼還要進宮來?”

柳雲舟嘆息:“我有把握對付太后,卻沒把握對付那邊的戰況,我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把白春見救出來而已。”

曲黛眉嗤笑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白春見已經清醒了過來。

她疼得呲牙咧嘴,倒抽了幾口冷氣,“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什麼戰況?咱們不是已經出宮了嗎?還有誰在戰鬥?”

曲黛眉瞥了白春見一眼:“能如此順利出宮,你不覺得奇怪?”

白春見看著自己的一身傷。

她丟了半條命,這能叫順利出宮嗎?

“我們順利從養居殿離開,順利離開皇宮,並不是我們運氣好,也不是我們厲害。”柳雲舟說,“而是因為,太后身邊的那些絕頂高手都被派出去了。”

白春見愣了一下:“派去哪裡了?”

“你可知道裴清宴去了哪裡?”柳雲舟問。

白春見搖頭。

她接到攝政王的信之後,以為是攝政王寫給柳雲舟的情書,便偷偷拆開看了看。

看到信的內容後,她才知道太后要對姑娘出手。

情況極危險,太后身份又尊貴,若是攝政王不在,姑娘很難脫險,她才下定決心替姑娘去冒險。

至於攝政王的去向,她並不知曉。

“裴清宴也在宮裡。”柳雲舟道。

“王爺在宮裡?”白春見驚訝,“難道是王爺在打架?跟誰?”

曲黛眉瞥了白春見一眼:“真遲鈍。”

白春見:……

白春見看向柳雲舟。

柳雲舟斂眉。

裴清宴大機率是推測到了太后和粉淚蠱的關係,也推測到了太后為了隱藏秘密會對她出手。

太后在宮裡多年,勢力比皇后還要錯綜複雜。

身居高位之人,身邊總會有一些高手坐鎮。

裴清宴想要制衡太后,必須要戰勝那些高手。

這免不了一場殊死鬥爭。

然而。

宮裡不僅有太后,還有皇帝,皇后以及其他勢力,裴清宴和太后打起來,保不準有人會坐收漁利。

一旦有人在裴清宴和太后兩敗俱傷時出手,這天下,怕是要變了。

這,大概就是蕭洵口中的大事。

白春見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您的意思是,王爺已經對太后下手了?太后身邊的高手都跑去對付王爺了?”

“王爺這招有些莽撞了。”白春見說,“要是被人撿漏,滿盤皆輸,王爺怎麼那麼不冷靜?林鶴歸不知道勸著王爺些麼?”

小龍也嘆了口氣:“衝冠一怒為紅顏,沒想到大魔王還是個戀愛腦。”

柳雲舟臉色深沉。

“你大可不必如此。”曲黛眉看到柳雲舟的神色,淡淡道,“依我看,他輸不了,他不僅輸不了,還會成為最大的贏家。”

“你怎麼知道?”白春見問。

曲黛眉冷笑:“因為我會動腦子,不像你,只會莽撞行事。”

白春見:……

“你什麼意思?”白春見坐起來,“我怎麼莽撞了?我從頭到尾都很理智。”

“別動。”柳雲舟說,“你受了很重的傷,先療傷。”

“我不疼。”白春見動作幅度大,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嘶……疼死我了。”

她顧不得跟曲黛眉拌嘴,哼哼唧唧躺下來。

車輪快速碾壓雨水積累的水坑,水花四濺。

東方露出魚白時,馬車終於到達柳府。

“雲舟。”

回到柳府時,柳雲舟恰好遇上了才回到柳家的柳江蘺。

柳江蘺很驚訝:“這麼晚,你去哪裡了?”

“大哥?”柳雲舟也很驚訝,“這麼早就要去處理公務了?”

柳江蘺苦澀一笑:“我才回來。”

柳雲舟看著柳江蘺臉上明顯露出疲憊之色,眉頭蹙起,“流民的事還沒處理好嗎?”

“哪有這麼簡單?”柳江蘺說,“流民越來越多,都在雲京城門口聚集,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百姓們的進出。

再加上最近天氣古怪,夜裡多雨,流民們風餐露宿,不少人染了風寒,更有不少年老體弱的人死在外面,情況很是危急。

我迫切想開城門將流民們放進來,奈何孫將軍不同意,他是雲京城守備,我雖然是這次的總指揮,守備軍卻不聽我的話,一來二去,流民開始鬧事,雲京城百姓們也怨聲載道……”

柳江蘺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抱歉,我最近有點累,先去休息。”

“大哥,你隨我去趟棲園,我車上有病人,需要你幫忙。”柳雲舟說,“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

來到棲園後。

柳雲舟掀開車簾。

曲黛眉早已經不見蹤影,車內只有白春見一人。

柳雲舟讓柳江蘺把白春見抱下車來。

白春見眼睛瞪大:“誒,誒,病人是指我?我自己能走……”

“少說話,別亂動。”柳雲舟說,“你有點重,我們抬不動你。”

“姑娘,我覺得我心靈受的傷比身體受的傷更重。”白春見非常受傷,“我平常吃得也不多啊。”

“得罪了。”柳江蘺往車裡探了探身。

光線昏暗,離著遠時他並未看清車裡人的模樣。

待離得近了,他看清白春見的面容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呆愣愣地盯著白春見看了好一會兒。

又轉頭看了看柳雲舟,表情是難以言狀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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